穀祁蘇聞言垂眸,看著懷中蕭嵐依,揉了揉她的腦袋,有著失落道:“娘子,為夫發現,你似乎有些反感藥穀。”
“沒有的事,我和伊玥關係那麽好,我怎麽可能反感藥穀。”
蕭嵐依否認道。
她隻是有些怕那裏麵的一個人罷了…
“那剛剛為夫說讓小星去藥穀,你為何想也不想就拒絕?”
穀祁蘇挑眉。
他的感覺應該沒有錯,恢複記憶以後,他有幾次都想和蕭嵐依坦白,告訴蕭嵐依自己的身份,然後迎她回藥穀。
可是因為蕭嵐依對藥穀奇怪的態度,這才讓他一拖再拖,至今也沒有將實情說出來…
“為什麽啊……”
蕭嵐依說著,看著穀祁蘇那柔和的眸子,想了想最近兩人急速升溫的感情,覺得沒必要再隱瞞他了,便下定決心道:“那我隻告訴你一個人,你可要為我保密啊。”
“好。”
穀祁蘇想也沒想直接點頭。
“相公,你別看藥穀勢力大,那藥穀穀主可是個小心眼,我五年前不小心得罪過他,他還讓人抓我了好幾個月!所以我才不會讓小星去他那裏呢!小心眼的臭男人!”
蕭嵐依嘟嘴道,將這麽多年憋在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
說出來後果然覺得神清氣爽!
可是她怎麽覺得周圍空氣似乎有那麽一絲絲不對勁兒呢?
疑惑看向穀祁蘇那說不出,道不明的表情,蕭嵐依好心抬手揉了揉他的俊臉,開口道:“相公,我知道你可能覺得藥穀很厲害,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聽我的,以後離藥穀遠點,對你有好處!”
“娘子覺得為夫小心眼嗎?”
穀祁蘇突然握住蕭嵐依揉捏他臉頰的手,詢問道。
他說他怎麽總覺得蕭嵐依對藥穀有意見,原來她竟是一早就知道了那晚與她纏綿之人是藥穀穀主的事情。
所以這麽多年,她都是在故意躲著自己嘍?
“你?”
蕭嵐依疑惑,搖頭道:“你當然不是了,你對我和小星多大方!”
說著蕭嵐依便纏上穀祁蘇的脖頸,獎勵一般的吻上了他的紅唇,像他證明自己對他非常滿意。
這吻本就是個淺吻,可穀祁蘇硬是翻身農奴,將蕭嵐依死死壓在**將這吻變成了深吻,還將她的唇咬出了血,總讓蕭嵐依覺得他有點在使小性子的感覺?
最後蕭嵐依被穀祁蘇折騰到沒力後,這才開始懷疑人生。
這男人今天怎麽了?她沒有得罪過他吧?為什麽今天下手這麽重?說好的溫柔呢?都被狗吃了!
屋中暖黃的燭光還在搖曳,**折騰了良久的兩人此刻已經歸於平靜。
看著懷中已經累到睡著的蕭嵐依,穀祁蘇抬手輕輕劃過蕭嵐依唇上被自己咬破的地方。
這個可惡的女人,居然在五年前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還刻意躲著自己,讓自己找了她那麽久,這個就算是自己給她的一點小懲罰吧。
大的,他舍不得…
因為已經敲定了要送蕭琪星去劍幕山的事情,所以蕭嵐依第二日就開始著手為蕭琪星處理退學清苑書院的事情,以及收拾出行之物。
商鋪的事情,除了有郭芙溪他們照看,還有新婚回來的劉卓宇一起照看,對此,蕭嵐依完全放心。
就這樣一直到了出行那日,蕭嵐依一大早便帶著蕭琪星與小孝出門,身後跟著早已經整裝待發,她去哪裏,他就去哪兒的穀祁蘇。
才剛出大門,蕭琪星的肩頭便突然多了隻紫蘇。
看著蕭嵐依在看自己,紫蘇眨巴著那雙迷人的紫色眸子,委屈道:“主人要走怎麽不叫著我,還好本聖獸耳朵靈,自己跟上了。”
“你耳朵那麽靈,不叫你,你不是也跟上來了嗎。”
蕭嵐依挑眉,拎了紫蘇的毛,就將它扔給了牽著馬車走來的仙瑟夜,道:“你倆關係不是好嗎,這隻獸,以後跟你待在馬車外,一起駕車了。”
仙瑟夜這個馬車夫,蕭嵐依一開始其實是拒絕的,不過這貨實在是太過油嘴滑舌,懇求態度也十分誠懇,再加上蕭清書的強勢助攻,蕭嵐依便勉勉強強接受了這次出行,由仙瑟夜做自己的車夫。
“我倆關係不好!”
仙瑟夜想也沒想的開口,並且瞪了眼被蕭嵐依扔過來,此刻正坐在自己肩頭的某獸。
“嗷嗷嗷嗷嗷。”
小夜夜,你就別氣了,本聖獸現在每晚跟你睡一起,你怎麽還不滿足。
紫蘇用尾巴掃了掃仙瑟夜的臉頰,用獸語與他交談。
“滿足?你每天被一隻蠢獸壓在臉上睡覺會覺得滿足?”
仙瑟夜磨牙,小聲道。
這紫蘇,自從被蕭嵐依命令,讓自己照看它以後,它就越發過分,晚上睡覺有床不睡,非得睡他臉上?
他這麽玉樹臨風,在他們那裏引無數女子日思夜想的俊顏,豈是給它這隻蠢到一問三不知的小獸睡覺的地方?!
想不起來任務的聖獸,那就是隻蠢獸!
紫蘇也是隻有脾氣的獸,聽到仙瑟夜喊它‘蠢獸’當即炸毛道:“嗷嗷嗷嗷嗷!”
你這蠢人可別得寸進尺,再叫我蠢獸,我今晚在你臉上偷偷放屁!
“你敢!”
仙瑟錦聞言一滯,攥了攥拳頭,終究是壓下了心頭怒火,道了句,“你還是趕緊養好傷,想起你的這次的職責比較好。”便幫著蕭嵐依搬運行李,等到說要跟著蕭嵐依一起出去散心的穀伊玥過來後,這才然後駕著馬車一起離開。
一行六人一獸就這麽浩浩****的出了明曲鎮,奔向了此行目的地劍幕山。
劍幕山在天翎國境內,因此若是想要去劍幕山,就得先出月彥國,進入與月彥國臨近的斌喜國,到時過了斌喜國,就是天翎國了。
一行六人中,除了穀祁蘇性子沉穩,小孝隨遇而安以外,其餘幾個人都是玩心比趕路的心思大,一路上走走停停,好似將這次的拜師之行,成了旅行一般。
“等晌午就能到斌喜國的國都斌禹城了,聽說這幾天城中正在舉辦一年一度的**節,咱們今天可要好好玩玩!”
穀伊玥坐在馬車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眼睛泛光的說著。
因為國都斌禹城與他們離開的前一個鎮子之間隔了一座大山,要穿過大山,趕著馬車就特別耗費時間。
她都兩天沒睡床,兩天沒在鬧市上玩了,簡直又悶又憋屈。
要不是在鎮子上聽說這兩天是斌禹城中**節,想必她這急性子,也堅持不了這麽久窩著不動。
“是啊,斌禹城可是國都,一定很熱鬧。”
蕭嵐依點頭應聲,張了張嘴,示意穀祁蘇把剝好的瓜子仁給自己吃。
穀祁蘇就坐在蕭嵐依身旁,見狀淡笑著便將剝了一路的瓜子仁倒入蕭嵐依口中,還囑咐著她小心別嗆著。
“咦~”
穀伊玥十分嫌棄看著兩人,對於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模樣簡直忍無可忍。
“怎麽?”
穀祁蘇薄唇輕啟,淡淡吐出的兩個字,在穀伊玥耳中完完全全就是威脅,趕緊搖了搖頭,調整了一下自己嫌棄的神情,嬌聲道:“月笙哥哥,人家也要吃~”
“找你家相公去。”
穀祁蘇平淡開口,卻無形中拋了把利刃紮進了穀伊玥的心頭,疼的她眉頭一蹙,一臉欲哭無淚。
穀祁蘇那天明明已經逼問過自己,知道了自己喜歡秦旭炎的事情,可他還這麽傷害自己,這果然已經不是原來那個疼愛她的蘇哥哥了!
她失寵了……
蕭嵐依同情的看了眼被她們塞狗糧,還被穀祁蘇紮冷刀的穀伊玥,揮手招呼了自家兒子,道:“小星,還不趕緊給你伊玥師傅剝瓜子吃,這‘手藝’練出來,以後找娘子不愁。”
“剝瓜子和找娘子有什麽關係?”
蕭琪星聽了自家娘親的話,小腦袋上頂了三個明晃晃的問號,完全搞不明白‘找娘子’和‘剝瓜子’除了都有個‘子’以外,其他還有什麽聯係?
“你瞧瞧你爹,每天給娘剝瓜子,娘就開心,以後你練熟練了,也給你娘子剝瓜子,她也開心。”
蕭嵐依一本正經的忽悠著兒子,眉頭這才輕蹙一下,穀祁蘇便將茶水送到了她的嘴邊,貼心的她忍不住繼續教育兒子道:“多跟你爹學學,這覺悟,真不是蓋的!”
“哦~”
蕭琪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趕緊招呼小孝一起過來,趴在馬車中的小桌子上,一起給穀伊玥剝著瓜子。
一邊剝蕭琪星還一邊念念有詞,“一個娘子,兩個娘子……”
等等,兒子,你是不是對這剝瓜子有什麽誤會?
蕭嵐依聽著兒子念念有詞的話,哭笑不得,最後見他將一把瓜子仁放在小盤子中,遞給穀伊玥說“伊玥師傅,這是一百個娘子,你吃吧。”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笑噴。
穀伊玥也是無奈,這‘一百個娘子’她是吃,還是不吃呢?
“砰——”
馬車前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打斷了蕭嵐依他們的嬉鬧。
“籲——”
仙瑟夜緊急勒馬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夫人,似乎有什麽東西從山上滾落,擋住了馬車去路,我過去瞧瞧。”
馬車停下後,仙瑟夜的聲音從外麵傳入,隨後就聽仙瑟夜跳下馬車前去查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