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也不是什麽稀奇東西。”
張大義看到溢出牛皮紙的白色粉末時,臉色明顯一變,趕緊撿了蕭惜柔的外衫就往她身上披,企圖可以轉移蕭惜柔的注意力。
“大義哥,你在隱瞞什麽?”
蕭惜柔也不是吃素的,穿好外袍以後,眼疾手快的將那白色粉末的紙包撿起,就要往鼻下去聞。
“我的姑奶奶啊,這可不敢亂聞呐!”
張大義伸手就要將白色藥包奪回,卻被蕭惜柔一個轉身,躲了過去。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麽嘛~”
硬的不行,她便來軟的。
說話間蕭惜柔已經如蛇精附體一般,身體軟踏踏的貼在了張大義身上,引得張大義腹部又是一股邪火往外冒。
“我說,我說!這是烈性**,咱們今天已經不需要這個了,你可千萬小心別誤吃。”
說罷張大義一把推開蕭惜柔,兀自到一旁冷靜,想趕緊把剛剛被蕭惜柔勾起的邪火給壓下去。
要知道,蕭惜柔那個小妖精,今天還沒用**呢,就差點將他掏空,若是再讓她不小心吃了那烈性**,他還不得當場精盡人亡?
“**?”蕭惜柔聞言挑眉,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張大義,不屑一笑,餘光瞥見一旁昏迷的蕭嵐依,眼中驀然蹦出幾絲玩味兒。
“你在做什麽?!”
等到張大義將體內邪火壓下,準備再尋蕭惜柔的時候,卻發現蕭惜柔正蹲在蕭嵐依身旁,似乎在喂她些什麽?!
“當然是給她喂藥啊。”
蕭惜柔聞言起身,拍了拍手上殘留的餘粉,笑的一臉無辜。
“你,你把那**全喂給她了?!”
張大義瞪大了眼球,心中宛若刀割。
那**,二十錢一包啊!
“怎麽,你心疼了?”
蕭惜柔說著,突然眼眶就滲出了淚水,委屈的拿出手帕擦著眼角道:“你說,你是不是還想把這藥給別的女人用?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柔兒想什麽呢,我有你一個就夠了,哪兒還會想著別的女人啊!”
張大義最見不得美人兒落淚,強忍著心中肉疼,將其摟在懷中安慰,“要是能讓柔兒放心,這藥給那傻子吃就吃了吧!”
“哼,算你會說話。”
蕭惜柔嘟嘴輕哼,隨後眸子微轉,看向地上蕭嵐依,試探性詢問道:“大義哥,你說這傻子吃了**,無處發泄,會怎麽樣啊?”
“這是最烈性的**,窯子裏的女人都用這伺候男人,一次半包就可讓人欲罷不能,你這喂了她近一包,若是再無從發泄,可能會欲火焚身,然後……”
張大義說到最後,噤了聲,隻用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來證明後果。
“啊?那可怎麽辦?若是讓人發現了……”
蕭惜柔佯裝害怕,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樣,心裏確是樂開了花。
這個看到了她秘密的人,不管是不是傻子,都不能讓她活著走出森林!
張大義也突然發了狠,想到這段時間被蕭嵐依追著滿村跑的場景,就滿心憤怒。
或許今天就是解決掉這個麻煩的好機會!
環顧四周,張大義突然計上心來,指著前麵斷崖道:“柔兒你看,前麵就有個山崖,咱們直接將她從崖上推下,就算之後被人被發現,也隻會覺得她是失足墜崖,斷不會再深究什麽。”
墜崖嗎……
蕭惜柔聞言微思,眼中陰狠更甚,最後朱唇微啟,道了聲“好”,默認了張大義的提議。
片刻後,昏迷的蕭嵐依宛若一個被人遺棄的破物件一般,直直墜入深不見底的斷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