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它耍聖獸脾氣,覺得蕭嵐依要保護辣椒的行為實在氣人,這才低調的‘離家出走’,決定再不搭理蕭嵐依的。
可是哪知道出來後就直接讓人給抓了…
敗筆,這絕對是它獸生中的一大敗筆!
“我的金子已經全部給你了,你看,我現在什麽也沒有了。”
紫蘇說著,扒拉著自己的毛給蕭嵐依看,告訴蕭嵐依,它除了這一身的毛,以及傷口之外,真的什麽東西也沒有了。
“你果然除了吃,就什麽都不會了。”
蕭嵐依嫌棄的將紫蘇扔在了自己肩頭,帶著它往山下走去。
“怎麽不會,我會的可多了,隻不過現在使不出來而已。”
紫蘇聲音略帶幽怨,看著自己身上傷口,更是無奈。
要不是有這傷口,它也不至於這麽弱雞!
不過它輕易不受傷,要不是這次蘇醒後,腦子發蒙,一不小心受了傷,它至於成這般嗎?
也不知道得何年何月,這傷口才能好…
“使不出來跟不會一個樣。我告訴你,你要是想在我家養傷,就低調點,別給我再添亂,你知不知道剛剛那些人是個什麽來頭?若是救你的是尋常人家,非得被你給禍害死不可!”
蕭嵐依警告著紫蘇。
她總覺得這小聖獸不一般,所以縱然它脾氣差,還總不聽話,她也想留在身邊,瞧個稀罕。
但若它真再自己作死,一直給自己惹是生非的話,她才不會管它究竟是個多麽稀罕玩意兒,直接掃地出門沒商量!
紫蘇聞言自知自己確實給蕭嵐依添了麻煩,但仔細想想,它覺得自己也挺冤,不由趴在蕭嵐依肩頭,跟她訴苦道:“我才剛睡醒,什麽都沒做,就又是被人傷,又是被人抓的,本聖獸也很冤枉啊。”
“你確定你什麽也沒做?”
蕭嵐依挑眉,有些不大相信它的話。
它不是已經蘇醒一兩個月了嗎?最近半個月才有人要抓它,那隻能說明是它做了什麽事,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
對於紫蘇這從來不知‘低調’是何物的獸,蕭嵐依有理由相信,這禍,都是它自己惹下的!
“我這剛睡醒,腦袋懵的很,記性也差的要命,要不是離開我醒來之地的時候,多叼了幾塊你喜歡的金子出來做床,怕是之後我捕食完找不到回去的路時,就得睡破草堆了,哪裏還有什麽精力做壞事啊。”
紫蘇無奈的說著,用小白爪拍了拍腦袋,回憶起自己醒來後的一係列事情,真不覺得自己做過什麽過分的壞事,值得讓人這麽抓它。
“那估計就是你睡之前,做了什麽壞事,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
蕭嵐依猜測著,看一旁路上的狗尾巴草長的實在茂盛,便順手摘了根,用它毛茸茸的草頭,在紫蘇臉前麵晃來晃去,逗它玩耍。
“不記得了,可那應該都有千年了,我就算真得罪過誰,他也應該見過好幾次閻王爺了吧?”
紫蘇說著,有一下沒一下的抬著小爪子,興味索然的跟蕭嵐依‘玩耍’著。
真是個幼稚的女人,它又不是貓。
蕭嵐依見此無聊,便放棄逗弄肩頭紫蘇,看著一旁的穀祁蘇,突然賊賊一笑,作死的拿著狗尾巴草,像逗紫蘇一樣,在穀祁蘇俊臉前晃來晃去。
最後…
她被穀祁蘇那個怪力男壁咚在了臨近兩人的山體上,吻的她幾乎窒息,這才作罷,道了句“火可不是亂點的。”悠悠攬著蕭嵐依繼續下山。
去你妹的點‘火’!自己這是多麽純潔的玩鬧啊?真是個一點也不好玩的男人!
“你們這兩個不知道害臊的人類!本聖獸還在呢,就卿卿我我!能不能好好幫本聖獸分析分析那些抓本聖獸之人的意圖啊!本聖獸現在很危險!”
紫蘇鼓著腮幫子坐在穀祁蘇的肩頭,用意念跟蕭嵐依抱怨著。
它們本來很嚴肅的在分析它為何會被人捉一事,誰知蕭嵐依就突然被穀祁蘇一下子定在了一旁還長著野草的山體上,要不是它跑的快,及時跳在了穀祁蘇肩頭,估計就被撞成肉餅聖獸了。
而且還光天化日下親親?真是不害臊!這樣會教壞獸的!
蕭嵐依聞言直接拎了紫蘇,戳著它的小腦袋道:“我問你什麽你都記不得,你記性這麽差,我怎麽幫你分析?”
而且一說到紫蘇的記性,蕭嵐依就來氣。
本來以為它有那地宮中的金塊,就一定是知道地宮寶藏在哪裏,誰知道等蕭嵐依問它地宮寶藏的具體位置時,它確是一問三不知,還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以一個矯揉造作的姿勢躺在地上,扒拉著它那滿身白毛,向自己證明著它真的什麽都沒有了,而它那所有的金子,也都在那日給蕭琪星他們。
真是個沒錢途的獸,藏金子的地方都能記不住,活該喝西北風!
“本聖獸不是記性差!這是每千年一次的清理記憶,要不然什麽事都記得,本聖獸的腦子還不得炸了!”
紫蘇在空中蹬著小腿反駁著,而且它十分不滿意蕭嵐依這個姿勢抓著自己。
要是讓別的獸看見了,它老臉往哪兒放?
“反正說來說去,要抓你的人類,都比你這弱雞聖獸要厲害!你要是想再多活個幾百年,就給我安安生生呆著,我可不是每次都心情好,會去救你的。”
蕭嵐依說完把紫蘇往肩頭一扔,想到今日剛找到的一大堆辣椒,嘴裏就泛口水,腳步也不由快了幾分。
紫蘇因為蕭嵐依加快步伐,為了不從她的肩頭掉落,小爪子死死扣著蕭嵐依的衣服,壓低身子,趴著道:“喂,女人,你的意思是,以後再有人抓我,你會見死不救是嗎?”
“對啊,見死不救怎麽了?我又不是你娘,你被抓,跟我可沒關係!還有,傷養好,你就趕緊給我離開,自覺點。”
蕭嵐依腦袋裏,現在隻有辣椒。紫蘇?那就是個好吃懶做的獸,她才不關心它的死活呢。
“可是女人,昨天我咬了你,喝你血的同時,也把我的血注入你的體內了,這在我們聖獸中,叫契約。雖然不是有意,但咱倆現在是有‘血緣關係’的人和獸了,我被抓,你身為主人也會受到些傷害的,所以,我受傷,等於你受傷,我死,就等於你死,你可不能不管自己死活。”
紫蘇得意的聲音在蕭嵐依充斥著辣椒的腦袋中響起。
雖然紫蘇昨天是為了保命,不得已咬了蕭嵐依,與她簽訂契約的,但是現在看來它似乎才是占便宜的那個,嘿嘿…
紫蘇還在得意,就被蕭嵐依又拎了起來,惡狠狠道:“你再說一遍?你跟我怎麽了?”
“本聖獸跟你簽訂契約了啊,以後你就是我這聖獸的主人了,你去哪我就去哪,有本聖獸在,整個大陸的獸獸們都任你指揮,你就偷著樂吧。”
紫蘇說話時,淡紫色的眸中還閃著驕傲。
畢竟像它這麽儀表堂堂,還有有身份的獸,在這大陸上可不多見呐!
不過蕭嵐依顯然不這麽認為,“還樂呢?老實交代怎麽能解除契約!做你這好吃懶做獸的主人?我嫌丟人!”
而且還指揮獸?有那時間,她還不如多賺點銀子呢!
“你那是不知道本聖獸的實力,等著吧,等本聖獸傷好了,你就知道擁有本聖獸,你占了多大的便宜。而且這契約真的無解,除非你死。”
紫蘇一本正緊的說著,一點也不介意蕭嵐依說它‘好吃懶做’。
因為它覺得自己之所以好吃懶做,都是因為它號召力大,被眾獸尊敬,所以這其實也是在誇它身份尊貴呢。
“娘子說的什麽契約?”
一直沉默不語的穀祁蘇聞言好奇道。
他雖然聽不到紫蘇的話,但是他聽的到蕭嵐依的話,從蕭嵐依驟變的語氣,以及她話語中的隻言片語,穀祁蘇隱隱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對頭。
“這妖獸,昨天咬了我一口,剛剛告訴我居然已經跟我簽訂了契約?以後我就甩不掉它了!”
蕭嵐依憤憤道,隨後還把紫蘇給它說的契約之事都告訴了穀祁蘇。
說完後蕭嵐依心裏依舊憋了一肚子氣,卻又因為契約一事不能再傷紫蘇,隻能將它扔在地上,讓它自己跟在身後跑回家。
自己不是它主人嗎?拿主人當‘坐騎’它也不怕遭雷劈!
“它居然咬你了?!”
聞言穀祁蘇就不淡定了,冷冷瞥了眼地上的紫蘇,直接一揮袖,便不知道將它甩到了哪裏。
“你把它弄哪兒了?”
蕭嵐依看著突然消失的紫蘇,驚愕看著穀祁蘇。
“娘子放心吧,為夫就隻是給它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待會兒它自己會回來的。”
穀祁蘇說罷攬了蕭嵐依,駕輕功回村。
至於紫蘇?此刻它正一瘸一拐的從山頂往山下跑,心裏把穀祁蘇從頭到尾用獸語罵了個遍。
自己不就咬了那女人一口嗎?至於一揮袖就把自己這小弱雞身板給甩到了山頂?也不怕再把它摔傷了!要是它現在身上沒傷,非得一爪子拍死這個敢欺負它紫蘇聖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