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果然,蕭嵐依的話畢,就見小孝定定點頭應聲,將它當做了任務後,便不覺得躊躇。

於是這件事就算是拍板定下,準備等小孝恢複後,就讓他一起去書院陪讀。

入夜,男人又一次死皮賴臉的鑽入蕭嵐依房間,對此蕭嵐依已經習以為常,因為男人的東西早就已經被郭芙溪塞了進來,再想趕他出去?怕是難了!

“娘子,給你唇脂。”

男人看著正在拆卸頭上發飾的蕭嵐依,笑著遞上一個精致的方木盒子給蕭嵐依。

鏡中男人眉目溫柔,雖然因為垂眸而看不清他眸中神色,但他身上那卸下所有偽裝的柔和,在搖曳的燈火下異常惹眼。

“唇脂?你果然偷聽了我與尚公子的對話。”

蕭嵐依柳眉一揚,略微了然。

她說怎麽吃飯時,男人怎麽就突然不見,一直到剛剛自己要閉門睡覺時才又及時出現,帶著一身夜色的微涼,進入房間。

原來,竟是去給自己買唇脂去了。

隻是這木盒,也太大了吧?

蕭嵐依秀眉微蹙,接過男人遞來的偌大木盒,疑惑道:“你確定這是唇脂?不是首飾盒?”

這直男癌的男人不會是因為被醋意衝昏了腦袋,然後一個犯傻,買錯東西了吧?

這般想著,蕭嵐依揚手啟開木盒上的銅製鎖叩,打開木盒盒蓋,一股淡淡的脂粉味從木盒中飄出,而偌大的木盒中,竟擺滿了巴掌大的唇脂小罐。

粗略估計,有二十罐左右。

“你這是買來給我吃的?”

蕭嵐依哭笑不得的看了眼男人,覺得他怕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尤其是她生性隨意,不喜打扮,每日也就淺淺擦些脂粉修飾一下,這麽多唇脂,她就算是吃,怕是也不一定吃的完!

“為夫第一次買唇脂,不想有那麽多種顏色需要挑選,也不知娘子喜歡什麽顏色,便每樣拿了一罐,娘子放著慢慢用。”

男人溫柔說著,怕盒子壓了蕭嵐依的手,便將盒子接過放在桌上,拿出其中一罐,打開罐蓋,期待道:“這罐是掌櫃說賣的最好的顏色,娘子明日就塗這個可好?”

“蜜桃味兒的?”

蕭嵐依瞧著那粉嫩的顏色,以及空氣中飄**著的淡淡蜜桃芳香,突然想到男人最喜歡吃的水果不正是蜜桃嗎?

這個居心叵測的色胚男人!

揚了揚眉,蕭嵐依直接蓋上唇脂蓋子,道:“我可和那些普通小姐不一樣,這唇脂顏色我不喜歡,以後不會用的。”

“好吧,娘子不喜歡,便不用這顏色了……”

男人悻悻說著,眼中的失落讓蕭嵐依一陣好笑。

眸光流轉,看向桌上滿滿一木盒的唇脂,嘴角不自覺揚起。

熄燈睡下後,男人直接就將蕭嵐依囚在了懷中,任她掙紮也霸道的不放手。

“你這男人,以為送我幾罐唇脂,就能隨心所欲了?快放手。”

蕭嵐依斂眉命令道。

以前男人都是趁蕭嵐依睡著後,偷偷將她攬入懷中,然後第二天厚顏無恥的告訴蕭嵐依,是蕭嵐依自己抱著他的。

雖然蕭嵐依知道那是男人的借口,不過鑒於這樣睡確實舒服,她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說什麽。

不過男人果然不能慣著,這不,今日居然就得寸進尺了?她還沒睡呢好吧!

“才不關唇脂的事呢。為夫就要抱著娘子,讓娘子習慣在為夫懷中的感覺。”

男人今日怕是醋吃多了,危機意識十分強烈,對於蕭嵐依的命令仿若未聞,緊緊箍著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說話時還有著小孩子一般的倔強。

“真是厚臉皮。”

蕭嵐依撇嘴,聞著男人身上獨有的冷香,聽著耳邊漸漸變均勻的呼吸聲,紅唇微勾,閉上眸子進入夢鄉。

此後又過幾日,秦旭炎這整日招花引蝶,忙於流連花叢而失蹤已久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了蕭嵐依的店門口,手中還拿著數不清的糕點,看著蕭嵐依一臉幽怨。

“呦,你這也太照顧我生意了吧?”

蕭嵐依起身迎了上去,看著秦旭炎手中的糕點,粗略估計一下數量,覺得最少也有一百兩了。

不過這從別的分鋪買了自己這麽多糕點,不趕緊回家,又拿著來自己這裏,是專門求表揚的?秦旭炎什麽時候這麽無聊了!

“你可別謝我,要謝,謝趙筱熙那個神經病女人去!”

秦旭炎沒好氣的說著,錯開蕭嵐依的身子,將那些幾乎要將他手勒垮的糕點一股腦全部放回蕭嵐依糕點鋪的櫃台上後,便吵吵著要去休息室喝茶。

“行行行,你這幾天不見,怎麽還是這麽沒正行。”

看著秦旭炎吵著喝茶的任性模樣,蕭嵐依無奈歎氣,應聲著上前引路,帶秦旭炎上了二樓休息室喝茶。

休息室中整潔簡雅,茶幾桌椅皆被蕭嵐依前兩日換成了竹製品,榻上還鋪著一層竹毯,在即將到來的炎炎夏日中瞧見這房間,實在是倍感清涼舒心。

“對了,剛剛你拿來的糕點是什麽情況,和趙筱熙那女人有什麽關係?”

與秦旭炎在休息室中喝了半晌茶後,蕭嵐依這才放下茶杯,整了整自己不知何時落下褶皺的衣袖,開口詢問。

“說到這個我就生氣!”

秦旭炎原本被茶水與休息室的清涼感而壓下的怒氣,一下子提了上來,一拍桌子怒道:“你是不知道,從前天起,那女人就一直在打擾我約會女子,不僅如此,還一直告訴我你有兒子?你有沒有兒子,還用她告訴我!”

“上次接小星的時候,確實遇上她了,不過……她也挺慘的。”

蕭嵐依聞言點了點頭,回想那日趙筱熙撞竹吐血的場麵,眉尖微揚,暗道活該,便繼續道:“可這跟我家糕點有什麽關係?”

“她慘?我覺得我才最慘呢!”

秦旭炎說罷,長長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這才繼續道:“你知道她打擾我與女子約會時,給那些女子說的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