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要的東西,已經為你準備妥當了。”

寧半城的豪華別墅內,滿臉尊敬的對蕭然道。

坐在旁邊的陳欣怡滿臉錯愕,因為她發現,自從她跟蕭然一起來到這棟別墅裏麵後,寧半城對蕭然的態度尊敬得有些過分,就好像二人是主仆關係。

對於寧半城如此謙卑的態度,蕭然受之坦然,沒有絲毫的惶恐與受寵若驚的樣子,反倒是她顯得坐立不安。

隨即,蕭然扭頭笑著對陳欣怡道:“欣怡,天色不晚了,你早點兒上樓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放心,我向你保證,明天一大早,陳氏集團的危機定當解除。”

“這...”

陳欣怡心中固然有著諸多疑問,但礙於寧半城在場,他並沒有多加詢問,點頭同意下來。

在仆人的帶領下,她三步一回頭的往樓上走去。

緊接著,蕭然在寧半城的跟隨下來到一個房間內。

此時的房間內擺放著三台電腦和兩台信號追蹤器以及定位器。

“性能還不錯!”

蕭然走到信號追蹤器和定位器麵前擺弄一番後,立即將其與自己的手機連接在一起。

隨著手機的連接,旁邊那三台電腦也在飛快的同步手機上的軟件。

當軟件同步完成後,蕭然坐到電腦前,扭頭對寧半城道:“準備好了嗎?你隻需要保持通話兩分鍾就行。”

“準備好了!”

寧半城點了點頭。

蕭然立即用自己的手機,給楊修遠撥去了電話。

嘟...

“喂,誰啊?”

手機裏果然傳來楊修遠的聲音。

寧半城笑著道:“楊總,你好,我是清江市商會的會長寧半城。”

“寧會長?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何貴幹?”

楊修遠悠悠道。

寧半城歎了一口氣:“楊總的手段果然是高明,僅僅隻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將陳氏集團打得無力招架,我實在是佩服。”

“你這話的意思是想要替陳氏集團說情嘍?”

楊修遠詫異的反問道。

寧半城也沒繼續賣關子:“是這樣的,楊總,你或許還不知道這陳氏集團是我們商會的成員。也不知道陳氏集團是哪兒得罪了你,讓你生這麽大的氣。這樣吧,我代表陳氏集團向你們修遠慈善公司捐款五百萬,你就高抬貴手,如何?”

“五百萬?”

然而,楊修遠卻壓根就不賣這個麵子,冷哼道:“寧會長,你身價百億,拿出五百萬來做善事,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楊總,那你開個價,我絕對不還價。”

寧半城盡量在為蕭然拖時間。

楊修遠沉吟片刻後,嬉笑著道:“寧會長,你如此護著陳欣怡,該不會是跟她有一腿吧?這妞長得的確很不錯,估計**的功夫也被你**得十分了得吧?要不這樣,你把她送給我,讓我玩上十天半個月,或許我還可以考慮一下放過陳氏集團。”

寧半城的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因為他發現正在電腦前竭力追蹤信號的蕭然,臉色已經陰沉得可怕,整個屋子裏都彌漫著一股滔天的煞氣。

楊修遠頓了下,接著道:“寧會長,你放心,你的玩具,我肯定會愛護的,送到我這裏來,我一定會教她幾招,權當是進修。等她回去後,保證把你伺候得賽神仙。”

“楊總,你這話未免有點兒太過分了。”

寧半城的腦門上已經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如果不是為了給蕭然爭取時間,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過分?”

楊修遠哂笑著反問道:“過分嗎?我覺得並不過分吧。如果寧會長答應的話,那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說說看!”

寧半城咬著後槽牙道。

楊修遠笑了笑:“寧會長,你是不是有什麽別的癖好?我記得這陳欣怡好像有老公吧?難道你跟陳欣怡那啥的時候,還喜歡她老公在旁邊看著?哈哈,正好我也有同樣的癖好,你順帶將他老公一起給我綁來,有他在旁邊看著,那才叫刺激。”

他的語氣十分輕鬆散漫,並沒有暴露出他是想要對付蕭然的真實目的。

寧半城的臉色已經煞白,因為在蕭然那可怕的威壓之下,他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下一刻,電腦上剛顯示出成功追蹤並定位楊修遠的坐標後,蕭然猶如一頭猛虎出籠般衝出了房間。

“楊修遠,那我們走著瞧。”

寧半城憤然掛斷電話,在瞥了一眼電腦上的坐標後,他立即追了出去。

此時,別墅外麵十餘輛車已經準備就緒,而車內坐著的是由程霸虎率領的一眾高手。

寧半城衝出來時,蕭然已經開著車疾馳而去,而他也沒怠慢,急忙招呼著程霸虎開著車追了上去。

當車隊浩浩****來到郊外的一棟私家院子外麵時,寧半城和程霸虎剛一下車,便嗅見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不由得眉頭一皺。

當他們率領的那群精英強者看見院子裏麵的慘狀時,被嚇得頭皮一陣發麻。

因為在院子內,十多名保鏢死的死,殘的殘,鮮血將整個地麵都染成了血紅色,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快,讓你的人把這些都處理幹淨,別張揚出去,以免給蕭先生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寧半城對程霸虎叮囑一句後,快步往院子裏麵跑去。

當他跑進小洋樓裏麵時,就看見七八名保鏢無一例外全部死亡,而蕭然則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在蕭然的麵前躺著一名被砍斷兩條手臂的男子,此人正是令清江市無數商人為之痛恨的楊修遠。

或許是擔心楊修遠失血過多而亡,蕭然還十分貼心的在他的兩條斷臂處綁上止血繩。

此刻的楊修遠哪兒還有半點兒往日的傲氣與霸道,簡直比喪家之犬還要悲慘。

與此同時,程霸虎在安排人處理外麵的屍體後,衝了進來。

當他看見屋子裏的情況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盡管他知道蕭然殺伐果斷,從不心慈手軟,但還是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懾到了。

倒不是說他害怕看見屍體,而是他發現這些屍體全部都是一招致命。

隨即,他注意到在樓梯口處,一名健壯男子正被一柄鋼刀貫穿肩膀釘在牆壁上。

健壯男子咬著後槽牙強忍著疼痛,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豆大的汗珠從那慘白的臉上淌下來,望著蕭然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突然,他將目光定格在程霸虎的身上,好似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的對程霸虎乞求道:“霸虎老哥,救我,快救我,看在以前我請你吃過飯的份上,求求你,快救我...”

聽見健壯男子的求饒聲,蕭然眸子一沉,扭頭看向程霸虎。

在蕭然的眼神注視下,程霸虎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一枚子彈給擊中似的,渾身泛起一陣細細的汗珠。

他急忙解釋道:“蕭先生,您別誤會,他不是我的人,他叫常飛,是西城那邊的地頭蛇,外號西城小霸王。我真不知道他跟楊修遠有勾結,我隻是跟他吃過幾頓飯而已,還請您明察。”

“寧半城,沒想到是你想要對付我,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殺我,我後麵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盡管被斬斷雙臂,狼狽如喪家之犬,但楊修遠表現得依舊十分硬氣。

畢竟在走上這條路之前,他早就已經想過自己的結局。

寧半城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站到蕭然的身後,冷冷的注視著楊修遠。

因為他知道今天楊修遠隻有一死,才能平息蕭然的雷霆之怒。

至於後果!

用不著他來考慮。

此時,蕭然如同一頭沉睡的惡龍緩緩抬起眼皮看向被長刀釘在牆壁上的常飛:“看樣子你應該很了解楊修遠對吧?他做的那些破爛事,你知道多少?”

常飛見有活命的機會,瘋狂的點頭道:“知道,而且很多,他用公司善款資助的那些女大學生,其實都被他睡過。而且,他包養了很多小明星,包括他是如何冼錢,如何做假慈善,我還有證據,真的,我不騙你...”

“常飛,你這個王八蛋,虧老子那麽信任你,你居然早就想著背叛老子?”

楊修遠聲嘶力竭的破口大罵著。

常飛卻不以為然的輕哼一聲:“你得罪了那麽多人,遲早都有這麽一天,我肯定要為自己想一想後路,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死。”

“既然如此,那你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蕭然之所以留楊修遠一命,就是為了找到對方的汙點,然後曝光出來,轉移記者媒體和網上民眾的注意力。

在他說完這話後,便撿起地上那柄血淋淋的砍刀,緩緩舉了起來。

看著那散發著陣陣森然殺意的砍刀,剛剛還無比嘴硬的楊修遠頓時感覺到一股如墜冰窖般的寒意襲來。

他蠕動了一下嘴唇,聲音在顫抖:“別...別殺我,隻要你不殺我,我把我全部的錢都給你,我在海外有很多資產,隻要我給你,你十輩子都花不完...”

唰!

一道寒光掠過,楊修遠頓時人首分離。

縱然號稱西城小霸王的常飛,在看見手段如此殘暴的蕭然,那股深入骨髓的懼意令他的靈魂都在顫抖。

剛剛蕭然衝進來時,他第一個手持砍刀衝上去,可是他都沒看見蕭然是如何出手的,蕭然就一掌將他給拍翻,緊接著他手中的那柄砍刀就朝著他射來。

幸虧他反應及時,往旁邊挪了半分,否則這柄砍刀刺中的就不是他的肩膀,而是他的咽喉。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在明天太陽升起之前,我必須要讓楊修遠身敗名裂。”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蕭然並未多做逗留,轉身往外麵走去。

當蕭然回到寧半城的別墅時,已經是淩晨兩點。

他以為陳欣怡已經睡著了,所以並沒有急著將好消息告訴給陳欣怡,而是來到另一個房間洗了一個澡,將渾身的煞氣和血腥氣給洗幹淨。

當他裹著浴巾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突然注意到陳欣怡竟然站在門口。

而且陳欣怡的目光還緊緊的盯著她,那原本白裏透紅的小臉蛋,此刻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起來,宛如熟透的蘋果。

“欣怡,你怎麽還沒睡?”

蕭然自然是注意到陳欣怡那張通紅的臉蛋,同時他也明白,肯定是自己這完美的身材讓陳欣怡臉紅了。

他可是十分清楚,這男人的腹肌對於女人而言,就如同是女孩在男生麵前穿著性感的泳衣。

而他這標準的八塊流線型腹肌,不亞於三點式的比基尼帶來的視覺衝擊力。

陳欣怡聽見蕭然的聲音,猛然回過神來,依依不舍的挪開目光,並轉過身體,隻是她那餘光卻很識趣的偷瞄著蕭然,結結巴巴道:“我...那啥,我聽管家說你回來了,所以過來問問楊修遠的事情怎麽樣了?”

對於女孩的心思,蕭然可是能拿捏得恰到好處。

見陳欣怡不好意思看自己,他主動走上前道:“放心吧,都已經解決了,在寧會長的幫助下,我們已經找到楊修遠貪汙善款,包養女大學生和小明星的證據,種種罪行,罄竹難書。寧會長正在聯係相關媒體,今晚就能夠將這些事情給曝光出來。”

“這麽快嗎?”

陳欣怡眼前一亮,驚喜之餘轉過身體,剛好看到那近在咫尺,身材簡直比古希臘雕塑還完美的蕭然,她竟突然有一種快要噴鼻血的感覺。

“這家夥是在故意勾引我犯罪嗎?這麽好的身材,真想要上手摸一下。”

陳欣怡滿臉羞澀的咬著嘴唇,心中嘀咕起來。

“有寧會長的鼎力支持,當然快嘍。”

蕭然可是深諳欲擒故縱之道,他見陳欣怡已經完全被自己給拿捏,他輕輕咳嗽一聲道:“不晚了,早點兒睡吧。你放心,明天陳氏集團的危機肯定會解決。”

此時的陳欣怡猶如那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滿臉羞澀的點了點頭:“那你也早點兒睡,晚安。”

“祝你好夢!”

蕭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