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園的正大門,兩輛汽車緩緩駛來。
坐在最前麵那輛車上的正是蕭然和陳欣怡以及蕭麟兒,至於許仁心和龍靜瑤以及安妮和雪莉則坐在後麵那輛車上。
在兩輛汽車行駛到莊園大門口後,安妮率先從車上跳下來,並跑到蕭然那輛車的旁邊,低聲道:“蕭然先生,我們會長會親自來迎接您,請您稍後。”
蕭然點了點頭,打開車門下了車。
陳欣怡跟著下車後,張望著麵前氣派的莊園,好奇的對蕭然詢問道:“蕭然,這裏是什麽地方?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裏也有朋友?”
“朋友?”
蕭然笑了笑:“談不上吧,隻是剛好路過,進來看看而已。如果你喜歡這兒的話,我們也可以在這裏逗留兩天。”
“路過?”
陳欣怡翻了一個白眼:“我看你是專程來這裏的吧?難不成這裏麵有你的哪位小情人?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
蕭然滿臉無語:“我是那種濫情的人嗎?我們出來隻是為了放鬆心情而已。你如果不喜歡這裏,那我們休息一會兒就離開。”
“算了,這裏的環境挺不錯的,住幾天也還行。”
陳欣怡指著大門口兩側的瞭望塔,好奇的問道:“蕭然,那是什麽?煙囪嗎?怎麽這麽高?”
值得一提的是,蕭然提前給安妮說過,不想讓陳欣怡看見熱武器,以免壞了好心情。
所以不僅是莊園的瞭望塔上的機槍被撤走,就連大門口持槍的守衛也換成了警棍和大狼狗。
蕭麟兒滿臉鄙視道:“那叫瞭望塔,是看風景的,要不我帶你上去看看?風景可美了。”
“看風景?”
陳欣怡急忙搖頭:“還是算了吧,那麽高,怪嚇人的。”
就在幾人聊著天的時候,遠處一輛車快速駛了過來,停靠在眾人麵前。
當車門打開後,杜門斯的兒子杜巴笑吟吟的下了車。
他剛要跟蕭然幾人打招呼時,目光瞬間被蕭然身後的陳欣怡四女吸引了眼球。
陳欣怡氣質優雅聖潔,龍靜瑤奔放豪邁,許仁心小家碧玉,雪莉野性妖豔,就連蕭麟兒也是乖巧可愛,粉雕玉琢。
四大美女各有千秋,無論是模樣還是身材,完全不輸那些國際大明星。
四人站在一起,估計就算是一些忘卻塵世的修仙之人也想要重返人間。
此時,當旁邊的安妮看見出門迎接的並非是杜門斯會長,而是杜巴時,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
她身為隱修會內部高級成員,自然知道杜巴的脾氣秉性。
當她看見杜巴正直勾勾的注視著陳欣怡四人,十分不禮貌時,她立即大跨兩步走上前,高聲介紹道:“蕭然先生,這位是隱修會會長杜門斯的獨子杜巴少主。杜巴少主,這位蕭然先生是會長的貴客...”
她將“貴客”兩個字說得很重,就是希望杜巴能夠收斂一些,以免給隱修會帶來滅頂之災。
然而,杜巴早已被色欲迷了心竅,完全聽不懂安妮言語間的警告之色。
不過當他的餘光瞥向安妮時,瞬間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一臉玩味道:“安妮,才一個月沒見,你是越發的漂亮了。你回來了,怎麽也不第一時間找我這位少主敘敘舊呢?當得知你被外派到炎國的時候,我是一萬個不願意,甚至力求讓我父親把你調回來。”
對於杜巴的熱情,安妮並未正麵回答,隻是冷著一張臉看向蕭然,道:“蕭然先生,請吧,我想我們會長已經在裏麵等候著了。”
雖說蕭然不太喜歡杜巴這個冒冒失失的家夥,但並沒有因此而遷怒,在點了點頭後,便帶著陳欣怡幾人跟隨安妮往裏麵走去。
杜巴望著幾位人間極品的背影,眼神中的垂涎之色已經按捺不住。
如果不是擔心自己父親責罰,他估計已經下令讓人將陳欣怡幾人給抓起來帶回屋內好好享受一番。
“哇,這個莊園好大,比得上古代的王府了。”
“簡直就是我的夢中城堡,如果以後我也能擁有這樣一個莊園,那該多好。”
在走進莊園後,幾個女孩便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
就算是身為龍家嫡女的龍靜瑤,也被如此之大的莊園給驚訝到了。
“如果你們喜歡的話,那就在這裏多住幾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這時,杜巴快步迎上前來,笑嘻嘻的想要尋找話題與幾女聊天。
不過陳欣怡幾人壓根就沒搭理他的意思,依舊自顧自的聊著天,好似將他當做了空氣,這讓他心中十分不悅。
五六分鍾後,眾人這才在安妮的帶領下來到一棟別墅外麵。
隱修會會長杜門斯早已杵著拐杖站在別墅門口等候多時了,當看見蕭然幾人時,為了表示尊敬,他還特意快步迎上前來。
在安妮為雙方做完介紹後,杜門斯率先伸出手,道:“蕭然先生,久仰您的赫赫威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
“杜會長也是老當益壯,英雄不減當年。”
蕭然笑著跟對方寒暄了起來。
在互相問候幾句後,幾人便走進別墅內。
這隱修會是真的有錢,不僅莊園宏大氣派,就連這別墅的裝修風格也是盡顯奢靡豪華。
雖說這是蕭然跟杜門斯的第一次見麵,但二人的聊天卻格外輕鬆愜意,宛如多年好友一般。
陳欣怡似乎對於這樣的聊天場麵並不感興趣,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玩著手機。
杜門斯見狀,笑著對蕭然提議道:“蕭然先生,莊園內有一個花園,裏麵是我收藏的奇異花卉,美不勝收,要不讓你的幾位朋友去賞賞花,我們聊點兒正事兒?”
蕭然還未說話,陳欣怡立即點頭道:“行啊,靜瑤,雪莉...我們走,就不要打擾他們男人之間的聊天了。”
龍靜瑤和雪莉立即起身,坐在一旁的杜巴見狀,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急忙對他父親道:“爸,她們對這裏的環境不太熟悉,我領她們去吧。”
“也好,小心伺候著,千萬不要怠慢了這幾位朋友。否則的話,小心我家法伺候。”
杜門斯點頭應了下來。
杜巴拍著胸脯道:“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她們的。”
安妮麵露擔憂之色,因為杜巴的人品不太好,她生怕杜巴會冒犯到陳欣怡幾人。
陳欣怡幾人雖然對於杜巴的跟隨有些不滿,但對方畢竟是東道主,她們也不敢公然拒絕。
“仁心,麟兒,你們不去嗎?”
龍靜瑤站起身後,對許仁心二人問道。
許仁心癱軟在沙發上,搖了搖頭:“不想動。”
蕭麟兒本來也不想去的,但誰讓她現在需要負責陳欣怡的安全呢?
許仁心又不願意一起去,這份千斤重擔隻能落到她的肩頭。
原本安妮也想要跟著一起去,以免杜巴耍花招,但她見蕭麟兒跟著一起去了,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因為她察覺得出來,蕭麟兒看似隻有七八歲的年紀,但實力是真的強,昨天就一個人前來莊園周圍刺探情況。
所以就算杜巴有什麽不軌之舉,蕭麟兒應該也有能力製止。
在眾人離開之後,蕭然抿了一口杯中茶,道:“會長,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對付我的。”
剛剛還笑容滿麵的杜門斯,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蕭然先生,我想要再三聲明一點,與您作對,並非我們的本意。其實在得知您就是神屠之後,我們是想要及時收手的,隻可惜背後那個人卻將槍口對準了我們隱修會的腦門,逼著我們一步一步走向深淵。”
蕭然並未打斷對方,隻是直勾勾的盯著杜門斯。
在迎上蕭然目光的瞬間,杜門斯頓時感覺壓力山大,他也不敢再扯犢子,急忙道:“是...是神殿!”
“神殿?”
雖說蕭然和宋老爺子都有這樣的猜測,但想到神殿聖子還在他們的手中,神殿應該不至於如此膽大妄為。
這結果在情理之中,卻又在預料之外。
杜門斯麵露苦色,直接起身對著蕭然跪了下去:“蕭然先生,還請您能夠海涵,我們隱修會實在是勢單力薄,不敢反抗神殿。給您造成的損失和傷害,我們隱修會一定會想辦法全力彌補。”
蕭然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睛看向對方:“行了,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你,起來吧。”
“蕭然先生,這麽說您是原諒我了?”
杜門斯抬起頭來,眼含灼熱的淚光看向蕭然。
“原諒嗎?”
蕭然略微思索一番後,麵露難色道:“其實談不上原諒,主要是我這個人太小家子氣,我媳婦險些因為你們的毒而殞命,現在每每想起,我肚子裏那股火猶如翻江倒海,始終不能平息。”
此言一出,不僅是杜門斯,就連旁邊的安妮也是臉色一變,怔怔的看著蕭然,空氣好似凝固一般。
安妮率先開口道:“蕭然先生,您在來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明明...”
她的話剛說到一半,突然迎上蕭然那霸道凶戾的眼神,這讓她感覺如鯁在喉,到了嘴邊的話再也不敢說出來。
因為那一瞬間,她從蕭然的身上感受到十分純粹的殺意。
杜門斯的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深吸一口氣後,道:“那不知如何才能夠讓蕭然先生徹底消氣?”
麵色凶戾的蕭然突然輕笑一聲:“在聊這個問題之前,你還是讓人把茶幾下麵那玩意兒給撤了吧。萬一你的屬下一走神,整個別墅都會飛上天。”
聽見這話,杜門斯神色一僵,臉上難掩慌張之色。
“茶幾下麵那玩意兒?”
安妮滿臉疑惑,急忙俯下身去掀開茶幾上的桌布,探著腦袋張望著。
下一秒,她臉色驟變,難以置信的看向杜門斯:“會...會長,這...你這是想要幹什麽?”
因為她看見,在茶幾的下方竟掛著一枚C-4遙控炸彈。
如果將其引爆,別說是整棟別墅了,就算是整個莊園都會被強大的爆炸衝擊波給波及。
杜門斯畢竟是老狐狸,見自己的詭計竟然被蕭然給看穿,他急忙笑著道:“蕭然先生,您別誤會,那絕對不是針對你的。你也知道我們隱修會做的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這枚炸彈隻是防止有人暗殺我而已。在你來之前,我特意下令讓屬下將所有的槍械炸藥收了起來,這枚炸彈估計是屬下們疏忽了,還請您不要多心。”
在給蕭然解釋完後,他立即對著門外高聲嗬斥道:“你們是幹什麽吃的?我不是跟你們說過,蕭然先生是我們隱修會的貴客,讓你們把所有的家夥都收起來嗎?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把炸彈給撤下去?”
隨即,幾名男子快步衝了進來,趴在茶幾旁邊小心翼翼的將炸彈給拆了下來。
在炸彈被送下去後,杜門斯急忙滿臉歉意的看向蕭然:“蕭然先生,希望這樣的疏忽不要影響到您的心情。”
“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蕭然哂笑一聲:“隱修會能夠在遭受不少勢力痛恨的亂世之中,依舊安穩生存這麽多年,你的謹慎小心是功不可沒的。”
“多謝蕭然先生諒解。”
杜門斯滿臉感激的看向蕭然。
蕭然突然緩緩的伸出兩根手指頭,在杜門斯麵前筆畫了一下:“杜會長,你信不信,我用這兩根手指頭,就能夠抓住偷襲的狙擊槍子彈?”
杜門斯剛剛鬆緩的神情再度凝固,那頗為複雜的神色宛如是吃了老鼠屎似的。
蕭然哂笑一聲,接著道:“難不成現在暗中指著我腦袋的兩名狙擊手,也不是你特意安排的?”
杜門斯那本就難看的臉色再度變得鐵青,如坐針氈,努力張著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氣氛沉悶無比。
安妮雖然沒感受到狙擊手的存在,但從杜門斯的表情神色之中,她已經猜到了什麽。
所以她立即閃身上前,快速將窗戶的窗簾給拉上,以防止狙擊槍真的開槍偷襲蕭然。
在快速拉上窗簾後,她滿臉難以置信的看向杜門斯:“會長,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做?蕭然先生已經答應不會追究隱修會的罪責,你為何要出爾反爾?”
杜門斯好似認命了一般,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神屠不愧是神屠,果然名不虛傳,看來我這點兒小手段在你麵前,是真有點兒班門弄斧了。”
他頓了一下,深深的看向蕭然:“神屠大人,我本不想也不敢與你為敵,隻可惜神殿脅迫,我這隻螻蟻也不敢不從。”
隨即,他抓起麵前的茶杯重重一摔,下一刻,數十名持槍的戰士蜂擁著衝了進來,子彈上膛的同時,齊齊瞄準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