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搞不明白,既然你已經從高山震翔的保鏢口中知道了佐藤大勇的位置,為何不讓我殺過去,將他給拿下呢?”

戰皇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剛剛就是他奉蕭然的命令,假借高山震翔的名義給佐藤大勇送去的視頻。

當抵達佐藤大勇的藏身之地時,本想要衝進去將其給擊殺掉,但想到蕭然的囑托,他也隻能壓下心中的殺意。

旁邊的羅德抬手拍了一下戰皇的腦袋:“你傻呀?老大不是說了嗎?他要的是扶桑朝局動**不安,這樣才能更加有利炎國。就算你能殺掉佐藤大勇,佐藤財團也會立即推選出一任新的社長出來。如今老大雖然殺了佐藤財團暗中培植的福源家族不少超級宗師,但想要撼動整個佐藤財團這棵大樹,我們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和時間。這樣一來,雖然我們報了仇,但卻會讓扶桑朝堂失去三足鼎立,互相掣肘的局麵,到那時,扶桑隻剩下一家財團獨大,那扶桑將會空前的強大。”

戰皇畢竟隻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殺手,想問題自然是想不到那麽深。

在聽見羅德的解釋後,他也隻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眼中依舊是迷茫的。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佐藤大勇雖然在暗網上懸賞重金暗殺蕭然,並且那些賞金獵人還已經成功抵達了扶桑,但無論是佐藤財團還是那些賞金獵人,都不知道蕭然的所在地,他們正在對整個扶桑進行地毯式的搜查。

就在今天上午,蕭然特意放出了風聲,將那群賞金獵人引到了青木俊仁的莊園內,讓那些賞金獵人以為青木俊仁的莊園是他的大本營。

這樣一來,便能夠給佐藤財團和青木財團製造無法化解的矛盾,讓扶桑的三大財團陷入無盡的廝殺與內鬥之中。

在隨後的兩天裏,蕭然依舊帶著陳欣怡在扶桑四處遊玩,而戰皇和羅德二人則去打探三大財團的信息。

正如蕭然所預料的那般,在矛盾不可調和之後,三大財團鬥得是你死我活。

不僅暗殺,當街襲擊之事時有發生,甚至是扶桑的朝局也發生了大地震,官員們人人自危,快速站隊,也有不少三大財團旗下的附屬勢力相繼被滅。

甚至渡邊財團的社長渡邊真一,一晚上遭遇了數次暗殺與恐怖襲擊。

可以說,如今的扶桑朝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三大財團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無法調和,不死不休的地步。

第三天的早上,由於在扶桑待的時間挺長的,陳欣怡牽掛著集團的工作,所以在簡單商議之後,蕭然幾人決定在吃完午飯後,便回上京。

不過在回上京之前,蕭然自然還需要部署一下。

在這幾天短暫的相處之中,蕭然發現這羅德總是跟常雲露這個小丫頭眉來眼去的,並且羅德還在私底下向蕭麟兒和戰皇打探過常雲露的情況,並詢問常雲露和蕭然之間的關係。

如果常雲露是蕭然的情人,羅德自然是不敢有非分之想。

可當他得知常雲露跟蕭然並無半毛錢的關係,並且還是炎國九大隱世家族中的嫡係子女時,他便放心大膽的靠近了常雲露。

有時候一群人去逛街,羅德便和常雲露偷偷的溜走,單獨去過二人世界。

這一切,蕭然自然是看在眼中。

雖說羅德與他決戰,敗給了他,這輩子要給他為奴為仆,但他從未將羅德當成仆人,而是當成了兄弟。

對於自己兄弟的終身大事,蕭然自然會放在心上。

在吃過午飯後,眾人都在收拾著行李,蕭然卻將常雲露叫到了外麵。

“蕭然大哥,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自從常雲露得知要回去的消息後,整個人顯得心不在焉的,顯然是有什麽心事兒。

蕭然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道:“雲露妹妹,你父親把你交給我,我理應要照顧好你。今天你這是怎麽啦?不開心嗎?是不是那個狗日的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去把他的腿打斷。”

“不是的,我...我沒事...”

常雲露深深的低著腦袋,少女的羞澀溢於言表。

“沒事?”

蕭然皺著眉頭:“真的沒事?我看不一定吧,上午你好像跟羅德一起出去了對吧?是不是那小子欺負你了?你等著,我去收拾他...”

“蕭然大哥,不是的,他沒欺負我,你別衝動...”

常雲露見蕭然是打算動真格的,頓時急眼了,立即上前張開雙臂攔著蕭然。

“他沒欺負你?”

蕭然一臉的不可置信:“你別包庇他了,是不是這小子威脅你了?反了天了,你給我等著,我給你出氣。”

“不是的,蕭然大哥,他真的沒欺負我!”

常雲露急得直跺腳,不斷解釋著。

蕭然一臉納悶兒:“那你怎麽不高興?你如果不說是啥事兒,那我就隻能認為是羅德那個混小子欺負你了。”

“我...蕭大哥,我...我是舍不得羅德...”

常雲露的聲音如蚊子般細小,說完這話後,她那張俏人的臉蛋簡直比猴屁股還要紅,深深的低著腦袋,恨不得將腦袋埋進胸裏麵去。

蕭然聽見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哈哈狂笑起來。

常雲露還以為蕭然是在笑話自己,羞澀的她氣得直跺腳,眼淚汪汪的盯著蕭然:“蕭大哥,你笑什麽?你再敢笑話我,我...我可就不理你了。”

“你既然喜歡羅德,那你為什麽不答應他的追求?”

蕭然好奇的詢問道。

蕭然他在找常雲露之前,羅德就已經找過他,並將兩人的事情告訴給了他。

這常雲露常年生活在常家的琉璃山脈,屬於那種從未接受過塵世汙染的清澈單純女孩。

而且她今年剛滿二十歲,以前別說是談戀愛了,甚至都沒跟異性有過近距離的接觸。

所以她麵對羅德的追求,腦袋是懵的,內心是慌亂,同時也是茫然的,所以才會下意識的拒絕羅德的追求與示愛。

“出來吧,人家女孩子都已經表明了心意,你還躲躲藏藏的幹什麽?”

蕭然厲聲對著一顆大樹喊道。

隨即,羅德滿臉嚴肅的從大樹後麵走了出來,目光灼灼的盯著常雲露。

當常雲露看見羅德時,內心猶如小鹿亂撞般不知所措,出於女孩的羞澀,她轉身就準備逃離此地。

既然已經明白了常雲露的心意,羅德豈能輕易讓對方逃脫自己的手掌心,他一個閃身衝上前,擋住了常雲露的去路。

慌不擇路的常雲露一時沒留神,直接與羅德撞了一個滿懷。

羅德順勢摟住了常雲露,那張帥氣的麵孔上流露著真誠與深情:“雲露妹妹,你放心,我羅德雖然玩世不恭,有點兒貪玩,但我對你的愛意是絕對真心的。我對我家老大起誓,今後絕對不會讓你掉一滴眼淚,否則的話,就讓我被五馬分屍,不得好...”

他的誓言還沒說完,常雲露立即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別...別說那些不吉利的話。”

“這麽說,你是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羅德嚴肅認真的詢問道。

“我...”

常雲露深深埋著腦袋的同時,緊緊的抿著紅唇。

對於愛情,她是期盼、是向往的,可內心卻又陷入惶恐與局促。

蕭然自然是看出了常雲露的小心思,兩人相處才短短幾天,常雲露怎麽可能如此輕易的就將自己的終生幸福托付出去?

所以他立即走上前為二人打圓場:“羅德,有你這麽追求女孩子的嗎?人家才跟你認識多久?對你很了解嗎?哪怕你對人家一見鍾情,但愛情這種事情是需要循序漸進的,哪兒像你這般冒失?而且人家以前可從來都沒談過戀愛,你這樣會嚇到人家的。”

羅德也不傻,他知道蕭然這是在幫他說話。

所以剛剛態度還十分強硬的他,語氣立即軟了下來,急忙道歉:“雲露妹妹,是我冒失了,還請你恕罪。”

“沒...沒事!”

常雲露的聲音依舊比蚊子還細小,顯然是害羞了。

蕭然見狀,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羅德的肩膀:“你還傻愣著幹什麽?人家都已經表明了心意,你就不能表示一下。”

“表示一下?”

羅德滿臉疑惑的撓了撓腦袋。

饒是平時蕭然一個眼神,他就能心領神會,可如今他卻有些不知所措。

蕭然翻了一個白眼,解釋道:“人家雲露妹妹已經給了你追求她的機會,加把勁兒吧。不過你要記住,這雲露妹妹可是他父親托付給我的,我現在把她托付給你,你如果讓她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亦或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羅德便信誓旦旦的保證道:“老大,你放心吧,你不了解別人,難道還不了解我嗎?從今天起,雲露妹妹就是我的**,別說是敵人了,就算是我自己,我也...”

蕭然立即罵道:“呸呸呸,你當著人家女孩子的麵,怎麽說話的?”

羅德憨厚的撓了撓腦袋:“我這不是一時激動,說錯了話嘛,雲露妹妹,你可千萬別介意,我的意思是,以後我一定會用我的命來守護你的。”

在蕭然和羅德這兩個老油條的一唱一和下,此時的常雲露宛如是那案板上的肉,任由二人拿捏。

蕭然扭頭看向常雲露:“雲露妹妹,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讓羅德駐留在扶桑,盯住三大財團的一舉一動。你也留下吧,你心思細膩,萬一遇見什麽變故,也能夠給羅德出謀劃策。還有,他如果敢惹你不高興,你給我打電話,當哥哥的不管千裏萬裏,一定趕過來給你出氣!”

羅德的內心已經給蕭然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對蕭然的佩服之情宛如那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本來他都搞不定的事情,結果被蕭然三言兩句給擺平了,這讓他心中如何不佩服蕭然!

常雲露雖然對於蕭然的安排有些惶惶不安,因為這樣一來,就表示她要跟羅德這個異性在扶桑過二人世界,她心中還是蠻緊張的。

不過那緊張之中又帶著幾分小小的期待和竊喜。

因為她對羅德也蠻有好感的。

蕭然擺了擺手,道:“去跟欣怡他們告個別吧,你跟著我這麽久,我一直都挺忙的,沒時間教你功夫。這下好了,羅德可是連化勁大圓滿的超級宗師都能隨意拿捏的存在,有他教你功夫,我也放心。”

“好!”

常雲露臉皮比較薄,剛剛的事情令她也挺尷尬的,聽見蕭然這話,她便飛快的跑開了。

羅德的目光依舊緊盯著常雲露那窈窕的背影,一副傻憨模樣,仿佛恨不得將眼珠子給貼上去。

蕭然推了他一下,嚴肅警告道:“我可警告你,這丫頭單純善良,是一個好姑娘,你可要給我好好的珍惜她。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親自**一下你!”

麵對蕭然的威脅,這一次羅德卻並沒有害怕,反而拍著胸口,義正言辭道:“老大,你放心吧,她就是我這輩子需要守護的女人,我會拿命來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