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可不僅僅隻有蕭然,坐在旁邊的寧半城雖然被對方的美色所吸引,但他的神經依舊緊繃著,畢竟他還沒墮落到被一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的地步。

他見蕭然沒有動靜,本想要擺手讓對方離開。

可他的話還沒說出口,蕭然就向他攤開手做出了一個索要的動作:“把你的打火機給我用一下。”

蕭然並不抽煙,所以並沒有隨身攜帶打火機的習慣。

寧半城一愣,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立即從兜裏掏出一枚精致的打火機遞到蕭然手中。

蕭然接過打火機後,親自點燃對著女人伸了過去。

女人邪魅一笑,將香煙放到那烈焰紅唇之間,然後慢悠悠的俯下身子。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想要將傲然的事業線展現在蕭然麵前,還是無意為之,她俯身的幅度極大,這幾乎是讓蕭然看了一個遍。

坐在旁邊的寧半城雖然有些刻意的想要回避目光,但還是忍不住下意識的瞥了幾眼。

當女人注意到蕭然的眼神中充斥著一股灼熱之後,這才擺出一副欲擒故縱的姿態,緩緩直起身子。

她吸了一口香煙,朝著蕭然嫵媚一笑,指著旁邊的沙發道:“帥哥,這個位置我能坐嗎?”

“隨意!”

蕭然淡淡道。

女人的意圖已經是十分的明顯,他沒有猶豫,直接坐在了旁邊,然後對蕭然伸出手:“先生怎麽稱呼?”

“蕭然!”

蕭然笑著跟對方握了握手。

對方的手猶如凝玉般白嫩光滑,竟讓蕭然有些愛不釋手。

“我叫楊月兒!”

楊月兒嬌滴滴的笑了笑,那雙美眸仿佛能攝人心魄一般,就算是蕭然與對方對視,也有一種靈魂激**的感覺。

“魅術?”

蕭然一眼就能洞穿對方的小把戲。

不過顯然對方的魅術是練到家了,就連他都無法讓自己的心情徹底平靜下來。

此時,旁邊的寧半城麵容已經呆滯,如同喪失靈魂般,一臉癡癡的盯著楊月兒,顯然是受到了魅術的波及。

“蕭哥哥,奴家漂不漂亮?”

楊月兒感知到蕭然的心跳已經在加速,甚至眼神也已經出現迷離狀,她的笑顯得更加嫵媚妖嬈。

她知道,蕭然已經中招了。

為了能夠讓蕭然徹底喪失反抗能力,她不惜加大魅惑的力度,挪動著曼妙的身姿來到蕭然的旁邊,一隻手搭在了蕭然的肩膀上。

蕭然見狀,壞笑一聲,伸手摟住對方那纖細的柳腰,順勢將對方給攬入自己的懷中。

楊月兒一怔,但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悅,嬌滴滴道:“蕭哥哥,你好壞,我們才剛認識,你就對人家動手動腳的。”

“你不希望我對你動手動腳嗎?”

蕭然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反問道:“這裏人多,要不要去你的房間探尋一下生命的意義?”

楊月兒捂著嘴咯咯直笑:“你好壞,但我喜歡。不過在跟你回房間之前,你能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她在說著話的同時,不動聲色的從兜裏摸出一張粉色的絲巾,在蕭然的麵前輕輕一揮。

刹那間,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灌入蕭然的口鼻之中。

這魅術其實說白了,就是催眠術。

當然了,再加上特製藥物的輔助,更能容易讓人產生幻覺,甚至任由其擺布。

剛剛還侃侃而談的蕭然,在嗅到絲巾上的香味時,神色頓時陷入呆滯,雙目無神,猶如提線木偶一般。

楊月兒見蕭然這麽容易就中招了,心中詫異的同時,也在慶幸自己的魅術已經越來越強了。

她從手提包中拿出一柄折疊小刀,打開後遞到蕭然的手中,道:“知道這是什麽嗎?”

“知道,是刀。”

蕭然的表情依舊木訥。

楊月兒邪魅一笑:“從現在開始,你從一數到二十後,用這柄刀捅進自己的心髒,懂了嗎?”

“懂了!”

“現在就開始數吧,記住,一定要用力喲。”

楊月兒提起挎包,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一,二,三...”

蕭然緊握著小刀,還真的數起數來。

這就是楊月兒殺人的高明之處,利用魅術蠱惑敵人的心智後,讓敵人自殺,而她則可以大搖大擺的離去。

並且那柄小刀上,她還淬了麻醉散,不會讓敵人感到絲毫的疼痛,也就不會因為疼痛而放棄自殺。

當楊月兒走到門口的時候,原本對自己魅術有著絕對自信的她,突然感覺這一切太過於順利,順利到讓她都感覺太不可思議。

隨即,她扭頭朝著蕭然望去,果然發現剛剛還雙眼無神,精神萎靡的蕭然,正一臉戲謔的望著她。

她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

這還是她十年殺手生涯中,第一次失敗。

就在她滿臉難以置信看著蕭然的時候,突然感知到背後一股危險襲來。

她剛回身想要防守時,卻突然感覺脖子一軟,暈死了過去。

戰皇立即伸手攙扶著暈倒的楊月兒,將其帶離了酒吧。

“就隻有一條小魚現身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讓我失望了。”

蕭然端起麵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後,抬手在寧半城的麵前打了一個響指。

原本猶如提線木偶般的寧半城,頓時打了一個冷顫後,驚醒過來,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四周。

然後他撓了撓腦袋:“我剛剛是喝醉了嗎?我怎麽記得有一個美女來借火?”

“借火?”

蕭然冷笑一聲:“你差點兒把自己的小命借給人家。”

“我的命借給人家?”

寧半城頓時恍然大悟:“蕭然先生,您是說那個人的確是殺手?”

雖然在楊月兒來借火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戒備心,但壓根就防不住對方的魅術。

蕭然拍了拍寧半城的大腿,道:“這還隻是開胃菜而已,厲害的角色在後麵,讓你的人小心戒備著,盡量不要發生任何意外。”

聽見這話,寧半城頓時感覺背脊一陣發寒。

他沒想到自己這麽小心,最後竟然還是中招了?

“放心吧,我給你留了一個後援在這裏,他至少會保證你的性命無虞。”

蕭然看出了寧半城的憂慮,這才開口安撫道。

畢竟人家盡心盡力的為他辦事情,他不可能讓人家把命給搭進去。

有了蕭然的保證,寧半城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到地上。

蕭然所說的那個後援,自然是戰皇。

...

此時,在另一個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一名身材嬌小,長著一張娃娃臉,看上去隻有十六七歲的女孩子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的美景。

這時,她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秀眉微皺,這才按下接聽鍵。

緊接著,手機裏傳來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失敗了,而且她還被蕭然的人給活捉。蕭然身邊潛藏著一名超級高手,實力不詳。”

女子並未說話,在掛斷電話後,喃喃自語道:“蕭然,哼...小瞧你了,我的兩名得力戰將居然悉數敗在你的手中,看來必須要由我親自出馬,才能對付得了你。”

此人便是蕭然苦苦尋覓的五毒童子。

她目光深邃的望著遠方,眼神中流露出與年紀不相符的殺伐果斷與戾氣。

...

別墅內。

陳欣怡酒量並不好,但好在有陳建明父子兩以及陳氏集團啊高層為她擋酒,再加上好幾次她偷偷將白酒換成礦泉水,這才讓她不至於喝得爛醉如泥。

但就算是如此,她回來後,還是去廁所吐了兩次,在蕭然的按摩之下,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沉沉的睡去。

在照顧陳欣怡睡下之後,蕭然來到陽台上。

而蕭麟兒正躺在椅子上,一邊吃著葡萄,一邊仰望天空賞月。

她見蕭然出來後,這才道:“師哥,難道一直都要這麽被動嗎?敵暗我明,這種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雖然她剛剛一直都待在陳欣怡的旁邊,但對於酒吧的事情,她早已通過戰皇了解了一個大概。

“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蕭然走上前,摘了一個葡萄放進嘴裏,笑著問道。

蕭麟兒站到椅子上,揮舞著拳頭道:“當然是引蛇出洞了,打這種被動防禦戰,可不是我們的習慣。而且對方接連兩次失利,準確的說,加上在上京下毒失敗那次,一共是三次。我想對方的耐心也應該已經到了極限,我猜他們下一次的行動,可不會像前三次那麽溫柔了。恐怕為了殺你,他們肯定會拉上不少無辜的人。”

“引蛇出洞?”

蕭然哂笑一聲:“誰去當誘餌?”

“那還用說嗎?”

蕭麟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屋內,顯然是打算讓陳欣怡去充當誘餌。

可他剛說完這話,卻見蕭然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敵人怎麽對付他都無所謂,但唯獨不能碰陳欣怡,這是他的底線。

在看出了蕭然的心思之後,蕭麟兒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娶了媳婦忘了師妹呀,看來隻有我這個當師妹的以身犯險嘍。”

蕭然會心一笑:“放心,如果你有事兒,我一定會殺光所有敵人,替你報仇的。”

蕭麟兒翻了一個白眼:“沒良心的東西,你是巴不得我出事,以後就沒人纏著你了,是吧?”

“你這是什麽話?你可是我最疼愛的小師妹,我怎麽可能舍得讓你出事呢?”

蕭然親自剝了一個葡萄,遞到蕭麟兒的嘴邊:“來,我喂你。”

“黃鼠狼給雞拜年。”

蕭麟兒張開小嘴,一口咬在了蕭然的手上,疼得蕭然嗷嗷直叫。

...

第二天。

陳欣怡再度帶著集團高層們來到聚馨堂酒店內,與那些合作商們洽談合作的詳細事宜。

在她談合作的時候,蕭麟兒並未守在她的身邊,而是獨自走出房間玩耍著。

她也不知道哪兒弄來了幾枚彈珠,乘坐電梯來到五樓的走廊上,趴在地上滾著彈珠玩兒。

就在她跟隨著滾落的彈珠來到一間房間門口時,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一隻捏著毛巾的手伸了出來,快速捂住蕭麟兒的口鼻,另一隻手抓住蕭麟兒的衣領,直接將其拎進了房間裏。

隨著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走廊再次陷入平靜,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此時的蕭然正坐在會議室的門口,低頭玩著遊戲。

突然,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他嘴角閃過一抹邪笑,接起電話後,道:“誰啊!”

“爸爸,救我,救我...”

手機裏傳來蕭麟兒的呼救聲。

蕭然立即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麽?孩子是無辜的,你們放了她,有什麽事情,你們衝我來。”

“放了她也很簡單,你馬上來東門口吧,我們在那裏等你。千萬不要帶幫手喲,要不然我們可不敢保證這個女娃娃的安全。”

手機裏傳來一道得意的笑罵聲。

“你們...”

蕭然還想要繼續演戲的,可對方卻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中計了,終於中計了...”

如果不是顧忌場合,蕭然絕對會癲狂得笑出聲來。

不過他也不敢有絲毫的逗留,直接下樓開著車朝著東門口而去。

至於陳欣怡這邊,他並不擔心,因為有戰皇在暗中秘密監視著,並且整個頂樓都是寧半城和程霸虎的人。

在來到東門口後,他立即撥通了那個電話:“我已經到地方了,你們在哪兒?”

“我看到你了!”

手機裏傳來一名中年男子得意的聲音:“下車吧,我就在你前麵那輛大眾車內,上來。”

蕭然並沒有猶豫,果斷下車後,朝著停在路邊打著雙閃燈的大眾車走去。

當他走近一看,發現車內坐著一個黃毛男子,嘴裏正叼著一顆煙,車內並沒有其他人。

“看什麽看?上車吧。”

黃毛男見蕭然站在車邊始終沒有動靜,不由怒罵道:“難不成你還想要讓老子下車給你開車門嗎?”

蕭然並未廢話,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隨即,黃毛男掛檔後,一腳地板油,大眾車咻的一下竄了出去,那強大的推背感險些讓蕭然撲倒下去。

“我能問一下,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嗎?”

眼看著對方的車速都快飆到一百二了,還不知道減速,蕭然還真擔心黃毛男會開車衝進護城河裏,跟他來一個同歸於盡。

可這黃毛男的脾氣是真不好,直接對著蕭然劈頭蓋臉一頓破口大罵:“廢什麽話?乖乖坐好,別讓老子分心,出了事,你負得了責嗎?”

蕭然一陣語塞,隻好乖乖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