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隨後的兩天時間內,以趙氏集團牽頭,吳家和郭家以及朱家的接連力推之下,陳欣怡以及整個陳氏集團都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同時,林佳琪代言陳氏集團美妝產品的廣告,也是鋪天蓋地而來。

這也導致一時之間,前來與陳氏集團尋求合作的公司絡繹不絕。

值得一提的是,這趙德旺能夠在第一時間做出與陳氏集團合作的決斷,全靠朱家以及吳家和郭家出麵做擔保。

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內,陳欣怡就與十多家美妝公司簽署了合作,這也將整個陳氏集團推上了一個新高度。

這三天可把陳欣怡給累壞了,每天都是開不完的會議,接待不完的客戶,簡直比牛馬還辛苦。

不過這上京畢竟不是陳氏集團的大本營,有些企業雖然表現出強烈的合作意願,但還是表明希望在簽署合同之前,視察一下陳氏集團的工廠。

畢竟歸根究底,陳氏集團隻是名聲大而已,那些老板雖然想要把握住趨勢,但還是懂得投資需謹慎的道理。

陳欣怡自然明白這些企業家的擔憂,同時她也知道,無論做出怎樣的口頭承諾,那都是無濟於事的,所以她也誠邀那些企業的老總前去清江市做視察。

“媳婦,累壞了吧?我們在上京待了這麽多天,啥時候回去呢?”

蕭然始終提心吊膽的,這幾天他是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畢竟這上京並不是自己的大本營,並且他也能感覺得到,酒店外麵經常有不明勢力的眼線虎視眈眈。

他也不清楚那些眼線是木拓峰的殘餘部下,還是境外的敵人,所以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主要是擔心將陳欣怡置於危險境地之中。

陳欣怡躺在**,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道:“明天下午回去吧,正好那些企業老總想要去我們公司視察,我需要提前回去準備一番。”

“那行,我馬上買票!”

聽見總算是能回清江市了,蕭然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到地上。

同時也祈禱,在此期間希望不要發生什麽意外。

夜深人靜,酒店的天台上。

蕭然詢問道:“下毒的那個人,還沒有找到嗎?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站在一側的戰皇有些羞愧:“對...對不起,那家夥藏得太深,始終沒有露過麵。”

蕭然低頭陷入沉思之中,半晌之後,這才開口道:“你去替我去宋家問一下吧,或許他們知道些什麽。”

“好,我現在就去!”

戰皇生怕蕭然會因此事而發怒,不敢有絲毫耽擱。

...

第二天一大早,戰皇便找上了蕭然:“宋家那邊說會馬上進行調查,最多兩天時間就能給出答複。”

“需要兩天嗎?”

蕭然眉頭微皺:“那你也不用出去調查了,就在酒店附近守著吧,以防萬一。”

突然間,他感覺自己的眼皮直跳,心中惴惴不安的,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這種感覺,他以前從來都沒有過。

“或許是因為現在有了陳欣怡這個羈絆,有了牽掛,不能像以前那樣任性妄為吧。”

蕭然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蕭然的防守密不透風,沒有給那些蠢蠢欲動的眼線有可乘之機,還是那群眼線隻負責監視,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在蕭然和陳欣怡一行眾人登上飛機後,並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這也讓蕭然緊繃的神經徹底鬆懈下來。

當飛機抵達清江市的時候,已經是臨近傍晚時分。

陳欣怡也是急著將這麽多天的成果分享出來,所以不顧蕭然的勸阻,執意要去公司開會。

當三人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時分。

這一晚相對而言還是比較寧靜的,在第二天早上,蕭然剛將陳欣怡送到公司,便來到公司的天台上。

“有線索了嗎?”

蕭然對早已等候在天台上的戰皇詢問道。

戰皇立即點頭後,將手機遞到蕭然麵前:“你先看看這個吧,這是剛剛宋家發給我的。”

蕭然接過手機一看,發現屏幕上是一名男子的照片,長相平平,戴著墨鏡兒,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他好奇的看向戰皇:“這是誰?”

“往後翻,還有!”

戰皇示意道。

蕭然翻看著相冊,發現都是別人的照片,有男有女,模樣不一。

唯一相同的地方便是,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甚至有些還十分的模糊,隻能大概看到一個輪廓。

這讓他更加有些疑惑了:“這究竟是誰?宋家什麽時候喜歡偷拍別人了。”

戰皇微微眯著眼睛看向蕭然:“難道你真沒看出什麽相同之處嗎?”

“相同之處?”

剛剛蕭然隻是隨意的翻看著,聽過戰皇的提醒後,他再度將照片給翻看了一眼,然後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涼氣:“居然都是同一個人。”

他能給出如此篤定的判斷,那是因為他發現,這些照片上的人雖然模樣不一樣,但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都格外的神似。

一個人的樣貌可以偽裝,但身上的氣息卻無法改變。

戰皇點頭道:“根據宋家的情報推斷,給你們下毒的人,應該是一個外號叫五毒童子的人。”

“五毒童子?”

蕭然思索半晌後,道:“這是誰啊?你聽說過嗎?是炎國的,還是國外的?”

戰皇急忙道:“國外的,隸屬於一個叫隱門的組織,這個隱門剛成立不久,但卻精通暗殺。並且該組織滲透進了亞洲好幾個國家,甚至攪得那些國家不安寧,所以宋家才會對這個叫隱門的組織如此留意。”

“隱門?哼,有趣兒,也不知道他幹嘛要來找我的麻煩。”

蕭然心中喃喃嘀咕著。

這無非就兩個原因。

要麽是蘇良弼亦或是木拓峰花重金請來對付蕭然的,要麽就是神殿的人派來的先鋒軍。

如果是其他殺手,蕭然還好應付。

可是這用毒,而且還是敵暗我明的狀態,就讓蕭然頗為棘手。

“對了,我還調查到,最近不少陌生麵孔潛入清江市,其中並不缺乏國外的陌生麵孔。”

戰皇憂心忡忡道。

因為他感覺,神殿的暗殺已經越來越近。

對於神殿殿主的實力,他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甚至他隱隱感覺,蕭然現在躲到清江市來,估計就是為了躲避神殿殿主的追殺。

“陌生麵孔?”

蕭然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笑容,默默念叨著:“來吧,都來吧,哼...老子這一次一定會把你的屎給打出來...”

戰皇看著蕭然那副模樣,心中咯噔一下,心說難不成蕭然這是被嚇傻了嗎?

竟然開始說胡話了。

...

蕭然回到董事長辦公室時,正在忙碌的陳欣怡抬了抬眼皮,道:“蕭然,有空嗎?”

“啥事兒?”

蕭然坐下後,詢問道。

陳欣怡依舊低頭在文件上奮筆疾書著:“最近幾天,上京的那些經銷商和美妝公司的市場部人員是要來我們公司視察。住宿方麵,我們肯定要安排妥當,就定在聚馨堂酒店,你覺得怎麽樣?”

在潛移默化之間,就算是陳欣怡和公司高層決定好的事情,她也會下意識的征求詢問蕭然的意見。

“聚馨堂酒店?餐飲娛樂以及住宿一體化,並且還靠海,當然很不錯。”

蕭然點了點頭道:“不過在安全方麵,你可要下一些功夫,萬一有什麽閃失,肯定會給整個陳氏集團帶來毀滅性的影響。”

“那是當然的。”

陳欣怡合上文件後,抬起頭笑盈盈的看向蕭然。

蕭然被陳欣怡盯得有些發毛:“你不會是想要把安全方麵的事情,交給我吧?”

“除了你,還有誰能勝任這個工作呢?此次前來視察和調研的這些合作商都是非富即貴的,安全問題不能有絲毫的閃失和疏忽。這事兒交給別人,我是真的不放心。”

陳欣怡吐露著自己的心聲:“再說了,你不是當過兵嗎?這件事情難不成還能難得住你?”

蕭然也隻能苦笑著答應下來。

而且這事兒就算是陳欣怡不開口,他也會參與進來。

其他組織亦或是實力的人,蕭然並不在乎,但他唯獨在乎的是善於下毒的五毒童子。

這五毒童子可不是一般的安保人員就能夠防範得住的。

陳欣怡見蕭然答應下來,急忙道:“那你趕緊過去看看吧,萬一有什麽問題,我們也有充足的時間更改計劃。”

既然接下了這份苦差事,蕭然也隻能馬不停蹄地趕往酒店內。

這聚馨堂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總共有十層,一至三層是餐飲,四至五層是娛樂,剩下的五層則是住宿。

蕭然在經理的帶領下,簡單的視察了一番,並沒有發現其他什麽問題,這才趕回酒店去複命。

“怎麽樣?有什麽問題嗎?”

剛剛開完會的陳欣怡看見蕭然回來後,便立即詢問道。

蕭然搖了搖頭:“不錯,環境也很好,主要是靠海,還能夠看見海景,我想那些經銷商和美妝公司市場調研部的人肯定會住得很舒心的。”

說到此處,他陡然話鋒一轉,道:“不過為覺得,想要讓他們住得更舒服,我提議將第十層全部給包下來。這樣以來,不僅更加有牌麵,而且更能便於安全管理,你覺得呢?”

“包下一整層樓?”

陳欣怡眉頭微皺:“這可是五星級酒店的海景房,要花不少錢。”

蕭然難以置信的勸道:“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還吝嗇那點兒錢嗎?隻要讓他們住得高興,住得舒心,到時候多來兩份訂單,那跟你花的錢相比,簡直就是毛毛雨。”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陳欣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你去財務部預支錢吧,然後馬上把住宿的問題落實下來,千萬不要出現任何的紕漏。我先去開會了,這件事情由你來全權負責...”

本來蕭然隻是想要當一個甩手掌櫃的,沒想到最後還是被陳欣怡逼得成為了牛馬。

在忙完酒店的籌備工作後,已經是臨近傍晚時分。

今天陳欣怡又要加班,蕭然和蕭麟兒也隻能乖乖的等著。

一直到快十點鍾的時候,陳欣怡這才開完會議,一家三口開著車朝家駛去。

蕭然剛將車停到車庫裏時,正在打盹兒的蕭麟兒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猛地睜開眼,跳下車後便左顧右盼的張望著。

“麟兒,你在看什麽呢?快進屋睡覺了。”

陳欣怡哈欠連連,恨不得現在就倒下去睡到自然醒。

蕭麟兒突然快步跑到陳欣怡麵前,手中捏著一個紅色的軟糖,道:“媽媽,吃糖,很好吃的,快嚐嚐...”

陳欣怡本來不想吃的,但看著蕭麟兒熱情的模樣,她也不忍心拒絕,最好張嘴讓蕭麟兒將糖送進自己的嘴裏。

原本她還以為這糖會很甜,卻沒想到竟然有一股苦澀和鹹鹹的味道,而且入口就化了。

“咦,麟兒,你該不會是沒洗手吧?怎麽這糖鹹鹹的?”

陳欣怡將蕭麟兒抱起來,假裝嫌棄道。

見陳欣怡吃下了糖果,蕭麟兒這才嬉笑道:“本來就是山楂味的,不好吃嗎?”

“好吃!”

陳欣怡敷衍了一句。

三人走進別墅,已經困得不行的陳欣怡剛要往樓上走去時,坐在沙發上的蕭麟兒突然捂著肚子,麵色痛苦的哀嚎道:“哎喲,媽媽,我肚子好疼...”

“要不要緊?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本來滿臉疲態的陳欣怡瞬間來了精神,快步湊上前去關切的問道。

“估計是剛剛晚飯的時候吃得太辣了,我去給她熱一杯溫牛奶...”

蕭然說完這話後,便快步往廚房裏麵走去。

此時,陳欣怡挽了挽耳發,滿麵焦容,剛要將疼得已經坐在地上的蕭麟兒抱起來時,蕭麟兒突然出手點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便靠在沙發上暈了過去。

同時,蕭麟兒眼珠子一轉,然後直接躺到了地上,一動不動。

“熱牛奶來了,快趁熱...”

蕭然端著一杯剛剛熱好的牛奶從廚房裏出來時,看見母女二人倒在地上,他嚇得大驚失色,快步衝上前去查看:“麟兒,欣怡,你們怎麽啦...啊...好疼,我的肚子...”

噗通!

蕭然躺在地上捂著肚子掙紮了好半晌後,腦袋一歪,好似沒有了氣息。

此時,別墅外麵,一道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黑影在竄動,幾個閃身便來到窗前,看著別墅內的一幕,嘴角勾勒出一抹陰邪的笑容:“終於成功了。”

在得意的同時,黑袍人從腰間摸出一柄烏金匕首,嘴裏喃喃道:“蕭然,你的人頭可值大價錢,今天小爺我就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