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然如同蛆一般在**不斷扭動,同時嘴裏還喊著好熱,伸手不斷撕扯著身上的衣服。

那對雙胞胎在走進來後,看著蕭然那如同古希臘雕塑般充滿流線型的肌肉線條,那一瞬間竟然看癡了。

“妹妹,要不你先來?”

雙胞胎中的姐姐在不舍的收回目光後,見自己的妹妹正盯著蕭然滿臉垂涎,便笑著打趣兒道。

妹妹一臉的刁鑽古怪,完全沒有客氣的意思,開始寬衣解帶:“姐姐,那當妹妹的可就不客氣了。”

姐姐翻了一個白眼:“看你猴急的模樣,可別把人家給榨幹了,上麵的人說了,要留他一條狗命慢慢戲弄至死。”

“放心,我有分寸,你不是還沒玩兒嗎?”

妹妹滿臉奸笑著的同時,已經將上身的衣物給褪去。

然而,就在她準備撲向蕭然的時候,趴在**直呼難受的蕭然突然站起身,朝著妹妹撲了過來,嘴裏還不斷呢喃道:“美女,我心中的火氣很旺...”

妹妹見狀,大喜過望,直接伸手摟住蕭然那剛猛的虎腰。

就在她準備將蕭然據為己有的時候,突然感覺肩頭傳來一陣刺痛,隨即整個人就使不上任何的力氣,直接癱軟在地上。

姐姐看見這一幕,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你...你沒中毒?”

“當然中毒了。”

剛剛還思緒混亂的蕭然,此刻已經恢複正常,一臉戲謔的看向姐姐:“隻是剛剛上廁所的時候,我用內氣將毒給迫出了體外。”

“不可能,世上沒有人能夠用內氣將我的毒逼出體外。”

姐姐一臉難以置信的瞪著蕭然。

“那隻是你目光短淺而已。”

蕭然哂笑一聲,朝著姐姐步步緊逼。

姐姐已經被逼到牆角,慌亂之下對蕭然質問道:“你...你想要幹什麽?”

“我想要幹什麽?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嗎?我剛剛說過了,這兩天,我的火氣真的很旺。”

蕭然話音還未落下,那沙包大的拳頭就已經招呼到姐姐的身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

這兩天他的心中可憋壞了,恨不得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這位姐姐的身上。

趴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妹妹看著自己姐姐被蕭然狂揍,她嚇得狠狠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如墜冰窖般的寒意席卷而來。

...

此時,大廳內,眾人正在商議著合作的細節時,剛剛帶蕭然去上廁所的那名仆人快步衝進來,然後俯下身裝模作樣的在楊洪的耳邊低語了兩句。

楊洪聞言,勃然大怒:“什麽?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我沒攔住。”

仆人戰戰兢兢道。

陳欣怡看著楊洪那副臉紅脖子粗的模樣,好奇的詢問道:“怎麽啦?發生什麽事了?”

楊洪擺著一張臭臉,惡狠狠的瞪著陳欣怡:“陳董,我那麽信任你們,誠心誠意跟你們交朋友,沒想到你老公居然在我府上做那種齷齪事情。”

陳欣怡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詫異的問道:“楊董,怎麽啦?”

她知道蕭然的脾氣比較暴躁,但同時她也清楚蕭然絕對不是一個喜歡胡來的人。

楊洪怒氣衝衝的哼了一聲,扭頭看向那名仆人。

仆人心領神會,立即向陳欣怡道:“剛剛我帶蕭先生去上廁所,可誰知他支開我後,居然見色起意,強行與我們府上的兩個按摩師發生關係...”

“不可能!”

陳欣怡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開口反駁道。

蕭然的人品可是她用自己的清白驗證過的,所以她認定蕭然絕對不會做出此等齷齪之事。

“可不可能,並不是憑你的一張嘴就能撇開罪責的。”

楊洪殺氣騰騰的看向仆人:“報警吧,這樣的敗類留在世上隻會為禍人間,我楊洪就算是拚盡所有,也要讓他牢底坐穿。”

“不要,楊董,別報警,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情況吧,說不一定事出有因呢?”

陳欣怡滿臉慌張的向楊洪求情。

如果此事真的捅出去,毀的可不隻是蕭然,還有整個陳氏集團。

畢竟蕭然身為她的老公,幹出這種事情,是問以後誰還敢繼續跟陳氏集團合作?

“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對吧?”

楊洪憤怒的拍著桌子站起身後,對仆人道:“那個狗雜碎現在在什麽地方?逃走了嗎?”

“在西廂房那邊...”

仆人立即道。

“帶陳董過去,讓她親眼看看她的老公幹的好事。”

楊洪咆哮一聲後,也跟著眾人往外麵走去。

一路上,陳欣怡都緊緊拽著拳頭,同時強忍著不讓淚水流出來。

同時,她的腦海中也不斷地回憶著過往與蕭然的一幕幕,直到現在,她對蕭然也抱有幾分希望,並未徹底死心。

眾人浩浩****來到西廂房門口後,仆人一腳將房門給踹開,然後對楊洪幾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老爺,就在裏麵...”

楊洪先是怒瞪了臉色慘白的陳欣怡一眼後,這才背負著雙手走進屋內。

可是當他看見屋內的情況後,整個人直接被驚呆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站在門口的陳欣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鼓起勇氣邁開腿走了進去。

隨即,她也跟楊洪一樣,呆立在原地。

隻見屋內哪兒有什麽做奸在床的好戲,反倒是兩名女孩正鼻青臉腫、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至於蕭然,則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手中的報紙。

當他注意到有人進來後,這才慢悠悠的放下擋住自己上半身的報紙,喲了一聲,道:“楊董,捉奸來了?不過不好意思,好像讓你失望了。”

楊洪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宕機了,一時也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情。

隨即,他扭頭怒瞪了仆人一眼,當他看見那名仆人同樣一臉錯愕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指著那對姐妹花對蕭然興師問罪道:“蕭然先生,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嗎?你不要說她們兩個被打成這樣,跟你沒關係?我希望此事你能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

蕭然不慌不忙道:“楊董,我想問一下,這兩個女孩跟你是什麽關係?”

“這兩人是我府上的按摩師。”

楊洪板著臉道。

“你承認她們是你的人就好。”

蕭然哂笑一聲,指了指牆角的位置:“你要的交代就在那兒,要不你自己看看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欣怡和楊洪立即順著蕭然指的方向望去,發現牆角處正豎放著一部手機,手機的錄像功能已經打開。

站在楊洪身後的那名仆人越看那部手機越覺得熟悉,伸手一抹口袋。

糟了!

那不是自己的手機嗎?

什麽時候放在牆角去的?

“楊董,好計謀,你把我牽製在省城,是在清江市有所行動吧?今日又想出如此歹毒的手段對付我,你真是夠卑鄙的。”

蕭然緩緩站起身來:“你是跟永泰商會有所勾結,對嗎?”

楊洪聞言,神色一怔,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蕭然似乎並不知道他背後的真正主人是誰。

對於這對雙胞胎的實力,他也十分清楚。

如今這二人都慘敗在蕭然手中,他手中的那些酒囊飯袋肯定不是蕭然的對手。

在思緒飛速旋轉之後,他立即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蕭...蕭然先生,我錯了,我被豬油蒙了心。你或許不知道,由於我們集團屢屢投資失敗,資金已經出現嚴重危機。永泰商會願意給我們楊氏集團投資,助我度過此次危機,所以我才助紂為虐。”

“但他們的要求便是讓我想辦法把你牽製在省城三天,蕭然先生,我從未想過加害你。今日之事,我真的是迫不得已,還請蕭然先生明察。”

陳欣怡聽見楊洪的話,氣憤不已:“這麽說,你跟我們陳氏集團合作的事情也是假的?”

“這...”

楊洪在瞬間的遲疑之後,急忙道:“如果陳董不嫌棄,我們楊氏集團還是願意與貴集團合作的。”

“不必了!”

陳欣怡怒斥一聲,扭頭看向蕭然:“蕭然,我們走。”

原本因為上次孫宜克給她下藥的事情,導致她對楊氏集團的好感度降至為零。

而這兩天楊洪的盛情迎接讓她對楊氏集團的印象稍有改觀,可沒想到這盛情之下竟然潛藏著如此歹毒的禍心。

如此卑鄙的小人,她怎麽可能還會與之合作?

就在她準備帶著蕭然離開的時候,蕭然卻依舊坐在沙發上不動如山。

畢竟這兩天,他的心中可是憋著很大的火氣,隻是揍這對姐妹花,還不足以讓他解氣。

他悠悠的看著楊洪,嘴角帶著幾分玩味之色:“楊董,你不會以為這件事情還能輕易翻篇吧?”

隨即,他扭頭對陳欣怡道:“欣怡,那麽著急幹什麽?我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浪費了三天的時間,總要有人買單吧。”

陳欣怡剛剛完全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在聽見蕭然的話之後,她這才意識到,如果就此離開的話,還真便宜了楊洪。

而且回去之後,她肯定也會因為這件事情憋著一肚子火,輾轉難眠。

隻是當她考慮到楊洪的身份時,卻又有些遲疑了。

其實楊洪本打算先栽贓蕭然染指這對姐妹花,趁機狠狠的敲詐陳欣怡一筆,然後再將蕭然送到龔墨翰換取更大的獎勵。

可他沒想到事情竟然弄巧成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原本他還想要繼續與蕭然作對的他,想到蕭然那恐怖的實力時,也不得不選擇臣服。

在短暫的思索之後,他立即從兜裏掏出支票和筆,唰唰的在支票上寫下一串數字遞到蕭然麵前:“蕭然先生,還請您笑納!”

“區區五百萬,你打發要飯的嗎?我們的時間就這麽不值錢?”

蕭然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後,滿臉譏諷道。

“這...”

楊洪深深的看了陳欣怡一眼後,咬了咬牙,道:“蕭然先生,您說一個數,隻要在我承受範圍之內,我絕對不還價。”

蕭然撓了撓腦袋:“我不要錢,要不然你去警司報警說我敲詐你。”

楊洪聽見這話,暗暗鬆了一口氣。

可是隨即,他的心就提了起來。

蕭然不要錢,難道是想要比錢更重要的東西?

他頓了下後,急忙:“蕭然先生,你說笑了,我真的是誠心道歉,豈敢報警?”

“那既然你誠心道歉,那我也就坦然受之了。”

蕭然輕笑一聲,道:“我聽說楊董你在清江市有兩家公司和三個鋪麵以及一個珠寶店,對吧?”

楊洪的心猛然懸了起來。

蕭然所說的那些都是他自己的產業,與楊氏集團無關,其價值早已突破了三千萬。

他沒想到蕭然的胃口竟這麽大。

蕭然看著楊洪的臉色已經變成豬肝色,他笑了笑,道:“楊董,你別緊張,我隻是考慮到清江市距離省城挺遠的,你管理也不太方便,所以我決定將這兩家公司和三個皮麵以及那家珠寶店給買下來。”

“那你願意出多少錢?”

楊洪試探性的詢問道。

他心中預估,如果蕭然能開出兩千萬以上的價格,那他也可以吃點兒虧。

可誰知,蕭然卻一把將他手中那張五百萬的支票給搶了過去,然後晃了晃那張支票,道:“你那些產業,我估算了一下,大概值一兩百萬吧。既然我和楊董是朋友,那肯定不能讓你吃虧,我就用五百萬給你買下來,如何?”

噗呲...

旁邊的陳欣怡已經憋不住笑出聲來。

這一招簡直比空手套白狼還要奸猾。

不過看著楊洪那副吃癟的模樣,她感覺心中很爽。

此時,楊洪正在強壓心中的怒火,咬牙對蕭然道:“蕭先生,你可真會開玩笑,我那些產業,少說也要值三千萬,你這...”

他的話還沒說完,蕭然頓時臉色一沉:“看樣子楊董並非是真心道歉的,對吧?”

看著滿臉戲謔的蕭然,楊洪已經快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低沉著聲音威脅道:“蕭先生,我的確是誠心道歉,但我也希望你別做得太過分。這裏是我家,你還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陳欣怡聽見這話,麵露擔憂之色,一臉緊張的看向蕭然。

蕭然神色如常,隻是那雙虎眸中爆射出一道精光:“楊董,那你是打算要和我撕破臉嘍?”

“不敢!”

楊洪顯然是被逼急了眼,語氣強硬無比:“既然蕭然先生不想輕易化解此事,那我就請蕭然先生和陳董在我府上繼續住上一段時間吧。”

他在說完這話後,快速與蕭然拉開距離,然後厲聲道:“出來吧,今天也讓蕭然先生瞧瞧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