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是樓夫人求情了,不然樓思茹可沒那麽容易被輕輕放過。
樓湘茗又是歎氣:“夫人仁慈,二姐姐未必領情。”
燕嬤嬤輕輕點頭,讚同她的話,心下也有些同情樓瑩蓮。
有著這麽一個整天鬧騰的同胞妹妹,樓瑩蓮再是怎麽八麵玲瓏也補救不了的。
“說起大姐姐的親事,瞧著她臉色有些奇怪。我怎麽記得兩人沒見過麵,難不成是在哪裏見過?”樓湘茗有些疑惑,畢竟這親事看著還不錯,高門大戶的,樓瑩蓮算是高嫁了,怎麽瞧著卻不歡喜?
燕嬤嬤臉色為難,欲言又止道:“這事不好說,府外有些風言風語,想必無意中傳到大姑娘的耳邊。”
樓湘茗正要打聽,就見芍藥進來稟報道:“大夫看完大姑娘的傷勢後,夫人讓他過來給三姑娘請平安脈。”
“快請。”
芍藥領著大夫進來,大夫見著樓湘茗便笑道:“三姑娘的氣色比之前好多了。”
“多得大夫的精心照料,今兒又要勞煩了。”
樓湘茗說得客氣,大夫摸著白胡子連忙搖頭道:“老夫沒能幫上什麽忙,實在慚愧。”
他給樓湘茗把脈後點頭道:“三姑娘身子還虛弱,不能太勞累,平日稍微走動倒是無妨,隻是時間不能太長。”
燕嬤嬤驚喜道:“姑娘這是能出去走動了?”
這說明樓湘茗的身子骨有了起色,之前大夫可是不讓她出遠門一步的。
見大夫點頭,燕嬤嬤嘮叨著得去廟裏多添香火錢還原才是。
樓湘茗忍不住問道:“大姐姐的傷勢可是厲害得很?”
“幸好夫人把老夫叫來了,傷口出血不止,要是拖到明兒去,大姑娘就危險了。”大夫搖搖頭,對樓瑩蓮居然想瞞著傷口的事相當不讚同。
樓湘茗聽得一愣:“這般嚴重的?”
大夫不好多說,又搖了下頭就離開了。
燕嬤嬤歎氣:“這傷口嚴重,怕是要留疤的。親事快要訂下來了,卻出了這樣的事,大姑娘的親事未必沒變故。”
說著,她又鬆口氣道:“其實有變故倒也沒什麽,這樣的人家……”
見樓湘茗好奇地看來,燕嬤嬤知道今兒沒告訴她,這三姑娘隻怕要睡不著了,便讓芍藥守著房門,這才壓低聲線解釋道:“聽聞定國侯府的這個嫡子在後院養了許多清秀的小廝,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
樓湘茗驚訝道:“母親知道嗎?若是知道,這不是把大姐姐往火坑裏推?”
雖說是高門大戶,但是女子嫁過去不能輕易和離,這樣的人家更是如此。
那豈不是讓樓瑩蓮守活寡一輩子,樓夫人好歹是她的姨母,怎的這般狠心?
燕嬤嬤搖頭歎道:“老奴也想不明白,隻是大姑娘想必是知情的。”
若是不知情,怎的露出那樣不自在的神色來?
樓湘茗簡直目瞪口呆,說是樓夫人瞞著的話,樓瑩蓮倒也無辜。
如今樓瑩蓮是知情的,卻沒拒絕這門親事,實在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