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逸霖,你好大的口氣!”

麵對紀逸霖的警告,紀苒絲毫沒在怕的,她隻是輕描淡寫的表達了一下,自己對紀逸霖的不屑,隨後接著續道:“我告訴你,我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溫柚就會給我陪葬!”

“到時候你會是一個什麽樣的表情,我真的很期待。”

紀苒說完,也不等紀逸霖有什麽反應,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

隻留下一臉陰沉的紀逸霖現在原地,原本一天一夜沒有睡覺的蘇清顏,在早上八點多那陣子,思想還是遊離的,可是在聽了紀苒的這一番話之後,整個人都醒了。

蘇清顏深呼吸了幾樓空氣,將滿腔的怒火給強行按了下去,她抱著胳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紀苒?很好!她這回是真的在作死啊!我像現在這麽生氣的時候,估計還是在五年前,和沈恩澤鬧掰的那會吧?”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蘇清顏的眼神就越來越冷,她圓瞪著眼睛,一雙眼眸裏,明的發亮,幽幽的看著自己的手機,像是要把它活活盯出一個洞來。

“冷靜些,在紀苒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她不會輕舉妄動,我們至少知道了溫柚現在是安全的。”靳承深眸色微閃,語氣冷靜的說著。

現在站在靳承深麵前的兩個人,沒有一個是理智的。

一個是為了自己的好友,一個是為了自己的愛人,無論從什麽角度上來說,他們現在所做出的判斷和決定,都是有待商榷的。

畢竟人在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做出的事情,總是漏洞百出,這一點靳承深知道的清楚。

“有了深挖的空間和方向,這不是一件好事嗎?”靳承深一把攬過了蘇清顏的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親輕聲的安慰著。

也對……

雖說紀苒這麽做實在是很囂張,並且真的很讓人惡心,但是通過紀苒的自爆,之前讓自己找到了一個方向。

有了大體的方向之後,就不會和昨天一樣,什麽都沒有頭緒了。

而且,靳承深說的也不無道理,紀苒這麽著急的給自己打來電話,詢問關於溫柚的事情,怕不是紀苒自己的心裏,也是一個沒有底的!

她的目的目前還尚不明確,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情,紀苒可不是一個能沉得住氣的人。

這一點蘇清顏深知!

可是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該擔心的,還是要擔心的……

誰知道溫柚在紀苒手裏都受了些什麽罪啊!

直到這一刻,蘇清顏才發覺自己麵對突發事件的時候,到底是多麽無力。

當自己聽到溫柚出事的那一刻,她真的覺得天都要塌了!

“承深,我是不是很沒用……”

“為什麽這麽想?”

在紀逸霖離去之後,蘇清顏體內積攢下來的困倦和疲憊,在瞬間爆發,此時靳承深正坐在沙發上,而蘇清顏則是窩在靳承深的懷裏,靠著他的胸膛。

先前靳承深也有提議過蘇清顏,說讓她回房間去睡,可是這個時候了,蘇清顏哪裏還睡得著?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在**躺平,睡得安穩。

也隻有在靳承深的懷裏時,蘇清顏才能感受到那麽片刻的安寧。

所以二人索性也就沒有回房間,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好像總是讓身邊的人陷入微笑的地步,之前寶寶是這樣,現在溫柚也是這樣……”蘇清顏眨了眨眼睛,語氣裏充滿了疲憊,她握著靳承深的手指,輕輕的摩擦著,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因為別人對於我的惡意太過濃重,而又苦於找不到能夠直接接近我,對付我的途徑,所以才會選擇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然而這個也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方式,我的心很痛,他們成功了,可我身邊的人就活該遭受這樣的苦難嗎?”

蘇清顏有些痛苦的閉上了雙眸,說著說著,語氣裏帶上了些鼻音,她將頭轉過去,靠在靳承深的肩膀上,試圖將自己的情緒瞞天過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清顏,你會恨我嗎?”

靳承深歎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直起了上半身,他伸出手一左一右的捧住蘇清顏的臉頰,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回答我,你會嗎?”

“我為什麽要恨你?”淚眼朦朧中,蘇清顏模模糊糊的看著靳承深的眼睛,一臉迷茫的問道。

“你剛才說的,不就是我最好的寫照嗎?”靳承深語氣微揚,似乎帶了些許笑意,“你的這些痛苦,也是無法傷到我的人,帶給你的,所以你恨我嗎?”

“我不會恨你,這些都不是你的本意,我是愛你的……”

說著說著,眼角的一滴淚就這樣順著蘇清顏的臉頰滑落在靳承深的手背上,這一刻,蘇清顏突然就明白了。

原來靳承深也會顧慮這個問題啊……

那個猶如在商場上叱吒風雲,說一不二的靳承深,原來也會擔心自己因為別人而恨他?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我的想法隻是我的,溫柚想法,就等我們把她接回來以後,我再親自問她。”

“好。”

等著蘇清顏在困倦中沉沉睡去之後,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蘇清顏下樓的時候,靳承深已經在樓下了,這時管家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個小包裹。

“靳先生,我一大早就在大門口發現了這個,也沒有地址也沒有寄件人信息,有的就隻有收件人。”

“看樣子,是給太太的。”

管家將手裏的包裹抵到蘇清顏的麵前,隻見兩個巴掌大的包裹上,赫然寫著“蘇清顏收”多餘的信息沒有,十分言簡意賅。

看到這個包裹,蘇清顏就已經開始覺得不太對勁了,她連忙拆開後一看,裏麵靜靜的放著一個小盒子,從蓋子上的玻璃可以看出,裏麵放著的是一個翡翠的吊墜。

“溫柚!”

這個吊墜,她在熟悉不過,這分明就是溫柚過世的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平日裏溫柚一直都是貼身帶著的,絕對不可能摘下來。

紀苒,你到底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