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
金佑婷聽到喬雅欣的話之後,輕輕的笑了一下,似乎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話一樣,她微微的點了點頭,看向一旁臉色鐵青的沈恩澤,似乎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沈恩澤,你說我是嗎?”
“佑婷……”沈恩澤臉色煞白,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
金佑婷也不覺得有什麽,她對於沈恩澤現在的情況和三人現在的境況絲毫不在意,麵上也就沒有過多的流露出什麽不悅的神色,反而有那麽一絲遊刃有餘。
“我和喬雅欣已經再商量著離婚了,喬雅欣她也答應了離婚,所以你不要多想,我對你是真心的。”
正當喬雅欣還想再多說一些什麽的時候,沈恩澤像是被逼急了一樣,衝著金佑婷急忙的說道。
“我對你的真心,這麽久了你還感受不到嗎?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共度一生的啊!”
沈恩澤表現的十分著急,眼中真誠的目光一閃一閃的,差點沒亮瞎蘇清顏的鈦合金眼……
我是想和你共度一生的……
蘇清顏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腳步在聽到沈恩澤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受控製的踉蹌了一下。
這是什麽神仙?
一股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感覺,在蘇清顏心底裏油然而生。
這種感覺熟悉的讓蘇清顏想吐。
哦!對了。
五年前,沈恩澤和喬雅欣並肩站在一起,對著自己言語侮辱的時候,沈恩澤為了逼迫自己簽下文件,解除婚約的時候,蘇清顏就是這種感覺。
那是一股從心底上升到四肢百骸的惡心,心髒跳動的頻率仿佛都變得慢了起來。
而在看著愣在一旁,沉默著沒有說話的喬雅欣,蘇清顏的記憶中的畫麵,漸漸個五年前的那一天重合。
隻是不同的是,當時那個淒慘無比,被當做落水狗一樣的人,已經從自己換成了喬雅欣,而當年那個趾高氣揚,猶如勝利者一樣,好好在上的人,被換成了金佑婷。
嗬嗬,多麽諷刺的一幕啊。
蘇清顏忍不住從鼻腔裏冷笑一聲,喬雅欣,你睜大眼睛看看,這就是你當年費勁心機和手段得到的男人,真的是……和你般配的很呢!
一個狼心,一個狗肺,你們夫妻倆狼狽為奸,可不是天作之合嗎?
似乎是蘇清顏心底的情緒太過外露,讓站在她身後的靳承深都感受到了一些,他低下頭,用下巴摩擦著蘇清顏的頭頂。
靳承深的雙臂微微收緊了一些,緊緊的摟住了懷中的蘇清顏,淡淡開口:“怎麽?”
不用想,這個女人一定是想起了些什麽。
而且也不難推斷出是什麽來。
蘇清顏的五年之內的生活,和一切接觸的人,靳承深早就在一開始得知蘇清顏身份的時候,事無巨細的調查過。
也知道蘇清顏的手是怎麽斷的。
“想起了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沒什麽好說的,我現在看的很開心!抱緊點,我有些冷了。”
蘇清顏語氣輕鬆的說著話,看著眼前上演的鬧劇,蘇清顏說不上有多麽幸災樂禍,但也絕對不是帶著同情或者是唏噓的心情來看的。
更多的隻是看熱鬧……
果真!“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的至理名言,並不無道理!
蘇清顏扭了扭肩膀,在靳承深的懷裏蹭了蹭,不動聲色的撒著嬌,靳承深看出來了,也不多話。
隻是有些心疼的更加抱緊了女人的身體,懷中的纖細身形,抱在手裏,輕的似乎就像是一片羽毛。
“好。”
靳承深的聲音低沉又充滿磁性,順著空氣幽幽的飄進了蘇清顏的耳朵裏,酥酥麻麻的,醉人的很。
而蘇清顏沒有看到的是,靳承深幽深的眼眸裏,那一閃而過的陰冷。
時間有些長,沈恩澤活的有些久了。
周圍的空氣,冰冷的就想要凝結一樣,而一股難以言說的尷尬氣氛,正在喬雅欣的身邊圍繞著。
真心實意?共度一生?
現在喬雅欣滿腦子裏都在回**著沈恩澤剛才說過的話,男人的話語就像是一把把尖刀,一下一下的割著她的肉。
是啊,金佑婷有錢有勢,沈恩澤這個畜牲不選她,還能選誰?
現在他們之間所剩下的東西,不過是一張巴掌大的結婚證而已了,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喬雅欣禁不住有些想笑。
周圍圍觀的人群,紛紛開始竊竊私語著。
“這是誰啊,這麽不要臉……”
“就憑她這個樣子,還想個金家的大小姐搶?她有資格嗎?”
“說別人小三,怎麽不看看自己什麽德性?她自己就是小三過來的,有什麽資格說別人?結婚了沒感情不就是好聚好散,她在這裏嚷嚷個什麽勁?真是沒教養……”
窸窸窣窣的議論聲說不上大,但是傳進喬雅欣的耳朵裏,那是綽綽有餘了。
喬雅欣聽的隻覺得兩個臉頰被燒的疼。
是被氣紅的。
自己一個正牌沈太太,站在這群人裏,竟然像是一個被抓包的小三一樣,讓人家給羞辱的毫無容身之地。
而本該被人指責的金佑婷,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堂堂正正的現在原地,冷眼旁觀的看著這兩個人。
隨後在心底裏默默的的罵了一句,狗男女……
金佑婷衝著周圍人擺了擺手,思考了一下隨後說著:“沈太太說的話,也是事實,你還沒有離婚呢,和我成天混在一起,讓別人說了閑話怎麽辦?你虱子多不怕咬,我還不想被人說成是小三呢。”
金佑婷神色有些不耐煩,似乎是厭惡極了這種情況:“沈恩澤,我們本來就是朋友關係,你也有老婆的,自己的事情都沒解決好,就別在我這裏刷存在感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橫刀奪愛,破壞人家庭的毒瘤?免了吧,我可沒有興趣在這裏陪你玩。”
她這哪裏是怕被人說是小三,根本就是從來沒有把沈恩澤放在眼裏過吧?
就算再怎麽遲鈍,現在的蘇清顏也從金佑婷的話裏隱隱約約感受到了有些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