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心裏的吐槽堆上了天,自己的三觀已經讓網上的這些網民給刷新到了一種境界,這個時候蘇清顏也隻能一言不發的看著。
“……這是關於我的新聞?”蘇清顏深吸了一口氣,再將胸口中的空氣緩緩的吐出來,一臉微妙的表情,看著坐在一旁的克萊斯特。
是!她是知道顧易寒要開發布會,也早就知道了顧易寒會用什麽樣的方式,可是這種**的局麵,她還是沒有料想到。
對不起,我還是太年輕了……
“貨真價實,千真萬確,有圖有真相。”克萊斯特聳了聳肩膀,將兩手一攤,擺出一副事實就是如此的姿態,並且給蘇清顏投去了一個看傻子一般的眼神。
蘇清顏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還能說什麽?她能說嘛!
蘇清顏現在的心情,要是能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恐怕就是目瞪口呆。
她本來對顧易寒的提案還抱有將信將疑的態度,畢竟時間線真的太短了,從準備,到實行,連三天的時間恐怕都不到。
雖說顧老爺子在背後可能也有推波助瀾,但是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再怎麽勞心費神,人也還是在海島上,對於這邊的事情,還是長鞭莫及。
可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情況就是現在這個情況,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顧易寒硬生生的是把這種極其不利的狀況給反轉了。
網上的評價紛紛表好,但是與之相對應的,大眾的矛頭則是指向了顧易寒,和他口中的“常家人”,也就是迄今為止嫌疑最重的常洲。
而由於常洲現在天高地遠,人在監獄,就算是網絡上再怎麽口誅筆伐,人家也不知道啊,眼不見心不煩的,一天天在監獄裏該吃吃該喝喝。
眼不見心不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日子過得竟然是比顧易寒還要好一些?
這是個什麽道理?
蘇清顏也是看不懂了……
不過常洲也好過不到哪裏去就是了!!!
沒了常洲,收到攻擊最多的就是顧易寒,可他一卸任顧氏集團總裁,那些人也就沒的話說了。
網絡上的除過最開始的那麽一些些激烈評論外,往後的留言,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了。
而這場曠日持久的全網群嘲蘇清顏,也在顧氏總裁顧易寒的卸任下,完整落幕。
“太太,我們到了。”
車子停穩後,唐宴回過頭輕聲地說道。
等回到靳家大宅的時候,蘇清顏恍恍惚惚的下了車,回想起今天在電腦上看到的一切,竟然覺得虛幻的有些不真實……
你看嘛,一個糾纏著自己的這麽長時間的毒瘤,一夜之間就被鏟除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多出來的百分之三十的顧氏股份。
蘇清顏心頭一沉,說道股份的話,那麽,自己現在,不僅僅是顧易寒讓位之後的總裁,而是真正有顧氏控股權的所有人了?
自己在顧氏本來的股份,再加上靳承深之前收購的顧氏散股,和這次顧易寒轉讓的百分之三十,蘇清顏手裏的股份遠遠超過了百分之五十,現在公司的法人,已經不再是顧易寒,而是蘇清顏。
“回來了?”靳承深見到回家的蘇清顏,順口回應一聲。
“嗯。”
放下包之後,蘇清顏來到了客廳,卻發現今天家裏的人都很齊,靳二少連同著小包子,這三個男人此時正齊齊的坐在沙發上,順著蘇清顏走動的距離,來回變化著視線。
房間內的空氣,被這三個人整齊劃一的動作襯得格外的溫馨。
這是怎麽了?
蘇清顏起初還疑惑,這一家老小是鬧得哪出啊?怎麽看著這個架勢,像是在等著自己一樣?
她歪了歪頭,順著客廳周圍掃視一圈,還真讓她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
原來家中變得溫馨,並不是蘇清顏的錯覺,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溫馨!或許是因為每天都生活在家裏,太過熟悉了,所以一些細微的變化,乍一看可能會看不太出來,隻等細看了之後才發現,今天的家裏,多了不少花瓶。
玄幻旁邊的,茶幾上的,餐桌上的,還不少!新鮮粉玫瑰散發著獨特的的香氣,花瓣上還帶著水滴,像是才剛運送過來不久。
然後蘇清顏視線一側,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的蛋糕,隱隱約約好像猜出來了些什麽。
這架勢,是要慶祝的意思?
蘇清顏沒有說話,抬起眼皮,遞給了靳先生一個眼神,而靳承深隻是一愣,在接受到了目光之後,轉過了頭。
“媽咪!你回來啦!你快來這裏,快來!”小包子見到蘇清顏的身影後,有些迫不及待的跳下了沙發,拉著蘇清顏的手就走到了餐桌前麵。
“媽咪,你最近辛苦了吧,我聽小叔說,現在事情真相大白,那些在網上罵你的人,都在給你道歉,我沒什麽能幫得上忙的,就給你做了這個!”
小包子看著自家媽咪,小手放在身前搓啊搓,一雙大眼睛一閃一閃的放著光。
“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蘇清顏彎下腰抱起小包子,在懷裏顛了顛,調整了一個姿勢讓他窩的舒服一些,看著餐桌上這個做的坑坑窪窪的巧克力黑森林蛋糕,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瘋狂上揚。
隻見蛋糕上麵還用奶油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明顯是出自於蘇祈然之手。
“嗯,是我和小叔一起做的……”小包子一開始還信誓旦旦的說著話,被蘇清顏這麽一問,看了看一旁的靳二少,瞬間又補上了一個人。
而一旁的靳二少,聽的是熱淚盈眶,這哪裏是自己侄子和自己一起做的?那簡直就是他一個人獨立完成的吧!!?
要說起來小包子哪裏幫了忙,那就估計是最後表麵的那個笑臉,是他親自畫的。
“嫂子,快嚐嚐怎麽樣?”靳二少平生第一次做甜點,沒什麽經驗,就這個還是看著教程東拚西湊來的一個產物。
他盡力了!真的!
看著蘇清顏伸出一隻手切下了一塊放進嘴裏,靳二少表示,他的心十分忐忑。
做出來的蛋糕他一口也沒有嚐過,也就是說,蘇清顏是第一個試毒的人……
應該沒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