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向我們證明,老人說的話,總是正確的!

什麽“老虎屁股摸不得。”,“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鞋。”,“人貴要有自知之明。”等等,諸如此類的話,還真是古人誠不欺我!

而蘇清顏現在做的事,無疑是在摸老虎的屁股,撒開丫子在河裏奔跑,毫無自我認知一樣,在作死翻車的邊緣,瘋狂試探。

在靳大總裁的麵前,心機手段玩得好,那叫做旗鼓相當。要是玩的不好,那叫做死亡倒計時。

“沒說什麽?”靳承深冷下了語氣,輕輕的笑了一聲,頗有深意的說道:“那正好,要不我們什時候約個時間,去慰問一下顧易寒,畢竟他母親也是要進去的人了,作為他舊友的丈夫,我也得表示一下。”

你快別去表示了!!!可把嘴閉上吧!

蘇清顏越聽怎麽越覺得不太對勁,不是啊,他怎麽就突然要去見顧易寒?

還有那一聲從靳承深嘴裏,接近於冷哼一樣的輕笑,也是聽的蘇清顏瞬間汗毛一豎,毫不誇張的說,她真的從那聲輕笑中,聽出了些危險的意味……

別到時候還沒出什麽事,硬生生的是被靳承深給整出個什麽事來……

而且靳先生,也絕對有這樣的能力。

蘇清顏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跳的有些歡快,而現在,她已經覺得自己有些翻車現場了……

“這就不用了吧……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去了多尷尬啊。”蘇清顏做著垂死掙紮。

她纖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晃著,心裏早就已經是慌亂一片,那麽現在的問題來了,她要怎麽做才能將現在的局麵給順利收場呢?

這一刻,一個大寫加粗的涼涼,仿佛在蘇清顏的腦袋頂上飛馳而過……

“有什麽尷尬?他母親都要讓你進監獄了,該尷尬的不是你。”靳承深揚了揚眉頭,輕飄飄一句話就打斷了蘇清顏接下來要說的說辭。

這話是這麽說沒錯,道理也是這麽個道理……

“就算我們不尷尬,這也不太好吧……”蘇清顏被堵的啞口無言,心裏就像是被一口氣哽在了喉頭,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有什麽不好的?”

“我……”蘇清顏抬起頭,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是被硬生生的給撤回了嘴裏。

著不看不知道,一看全部玩完!

此時蘇清顏和靳承深二人都坐在沙發上,而客廳的旁邊就是一個半開放式的廚房。

要問廚房就廚房,這有什麽大不了的,蘇清顏也覺得沒啥大不了的。

可要死的就是廚房前麵的格擋,恰好就是玻璃材質的,還是那種有些反光,可以照出人樣的那種!!!

平日裏要是沒有什麽事,在出門上班前,蘇清顏路過客廳的時候,也總是會下意識的朝著那邊看去,看看自己的整體穿搭,到底行不行,看看還有哪裏是沒有注意到的。

而現在,那塊玻璃格擋,就是壓死蘇清顏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

現在要是有個一地縫,蘇清顏是恨不得立馬就鑽進去,

一直以為自己偽裝的完美,天衣無縫的蘇清顏,此時才終於意識到,為什麽靳承深要側過頭去,不看著自己了!

一開始蘇清顏還想著,是不是靳先生覺得被自己拆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才不看著自己。

結果!人家那是想看戲!想看看自己還能演多久……

一想到剛才的得意忘形,正正好好被靳承深盡收眼底,蘇清顏就覺得自己的車已經翻到了山溝溝裏去了!

“還說嗎?”靳承深頂著玻璃,在視線裏正好對上了蘇清顏尷尬的不知所措的目光,微微勾了勾嘴角,扯動了一下眼皮,做了一個上挑的動作。

就像是察覺到了蘇清顏的尷尬之後,故意而為之一樣。

“我……我就是說說,確認一下你的心情嘛!”

蘇清顏這下子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失敗!一次不行,可以再來,可關鍵是,這種被人從頭到尾都掌控在手裏的嚐試,她是真的不想再來一回了……

偷看被抓包的蘇清顏所索性放棄,對上了靳承深幽深且有些玩味的眼眸。

“……你這是什麽表情?”蘇清顏忍不住問了出口。

靳先生:“看傻子的表情?”這種小把戲,在他的眼裏,未免也太幼稚了些。

請你有些自知之明,謝謝!

蘇清顏:“……!!!?”

啥!這都是啥啊!!

蘇清顏被那一句“看傻子的表情”實打實的給刺激到了,氣呼呼的給了靳承深一拳,打在了他的胸膛上,“不許說我傻!”

“……哦。”

怎麽看起來更蠢了?靳先生在心裏默默來了一句。

“畢竟他都提出說股份轉讓股份了,公司都不要了,那還計較個什麽勁?”蘇清顏嘴角一抽,眼睛抬起來看著靳承深的下巴,抿著嘴有些試探性的說著。

在小心思被靳先生察覺後,蘇清顏就一五一十的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包括二人一起去咖啡廳裏的事情,也包括了顧易寒提出的條件。

她是覺得這件事情,並不是單單關係到她個人,在方町的這件事情中,靳承深的NK也或多或少的因為她的原因,受到了一些牽連。

倒不是說股票下跌,銷量下跌這種明麵上的損失,而是風評和評價收到了一些折損。

或許這一切小損失,在靳承深眼裏看起來,還不夠他一天收入的一個零頭,但是放在大局來看,這也是有一定的影響性的。

再者說,要真的糾察下去,對顧氏和NK來說,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遠的我們就不談了,就說說近的,這個事情不完《挑戰星光》這個節目就沒有個完,那麽公司投入到裏麵的資金就無法收回。

“你答應他了?”靳承深轉過頭看著蘇清顏,他沉思了片刻,隨後問道。

“嗯,這也是我多方考量下的結果再這麽拖下去,無論對著誰都沒有好處,與其這樣,倒不如同意顧易寒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