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隻有這些?

蘇清顏想了想,隻需要證明,那看來是沒有什麽邏輯上的大漏洞,常靜嫻為了兒子也是將老底交代了一個幹幹淨淨。

“那就麻煩警官了,我就在這裏等著,剛好有什麽新的進展,我們也能及時溝通,這個案子,前前後後拖了這麽久,不僅影響我的生活,還影響我的工作,我想也是時候該了結了。”

“這是一定的,蘇小姐稍等。”警察對蘇清顏點點頭,對她所說的表示認同。

本來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愣是被各種各樣的莫須有的事情和所謂的證據給耽誤,鬧成這個樣子已經是極限了,要是再不徹底解決,他們作為警察的公信程度估計都要下降了。

“陳潛,你去吧。”蘇清顏對著警察回應一個微笑,當作還禮,隨後她看了一下陳潛,示意他去個警方溝通最後的事宜。

“……那麽,夫人,我就先去。”

陳潛麵露難色,看看蘇清顏,又看看臉色鐵青的常靜嫻,沉默片刻。

最後他還是妥協一般的微微頷首,回應了蘇清顏的吩咐,在臨走的時候,他沉默著回過頭,還不忘給唐宴一個眼神。

眼底的意思不用言說,我走了,你就給我好好看著夫人,要是出了事,咱倆都得玩完!

唐宴衝著他使了一個眼色,言下之意就是,放心吧,你走你的,我知道分寸。

從前共同為靳承深辦事時積累下來的默契,在此刻展露無遺,助理二人心照不宣的傳遞了一個眼神,紛紛得知了各自的心思。

陳潛的顧慮,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越是到了事情的最後階段,就越是要謹慎小心。

陳潛跟著另外一名警察走了,此時,整個空間內就剩下了蘇清顏自己,唐宴,另一名警察還有常靜嫻。

本來她來這裏就是想要幫著顧易寒暫緩時間,再想想有什麽辦法讓他出來,而現在常靜嫻自首,事情就變得簡單很多了。

沒有了必要的理由,那麽自己也就沒有什麽要問的了,簡短的和警察道別之後,蘇清顏轉身就要離開。

“蘇清顏你給我站住!我還沒有讓你走!”

她前腳剛踏出去,後腳還沒有開始動,就聽到常靜嫻在身後大聲的嗬斥一聲,“你就是這麽對待長輩的?”

此時的蘇清顏正背對著常靜嫻,聽了她這句話,就差笑出聲了。

誠然,她也是這麽做的。

“警官先生,能允許我們私下談談嗎?”蘇清顏側過頭看了看警察,眼神又飄向了常靜嫻的方向。

在警察短暫的思量之後,點頭離開。

送走了警察之後,蘇清顏深深的呼吸一口,常靜嫻的腦回路真的讓她感到窒息!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這麽自我感覺良好?誰給她的勇氣?

蘇清顏真的想撬開常靜嫻的腦殼看看,她腦子裏麵到底裝了些什麽?

水嘛?空氣嘛?

唐宴默默的挪動腳步,站在了蘇清顏的前麵,用身體將她和常靜嫻隔開。

這常靜嫻是什麽樣的人,已經不用多說,他是真的怕常靜嫻為了幫顧易寒徹底開罪,從身後翻出一把刀子,直直的捅過來……

而且這種事又不是沒有可能!不是有那種心理嗎?反正我都要坐牢了,反正已經破罐子破摔,那還不如帶著你一起走,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唐宴越想越覺得心裏發毛,順帶看著常靜嫻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謹慎和威脅。

“常女士,我想你還沒有什麽立場能夠決定我的去留,我想走就走,用不著誰的允許,更用不上你的允許。”

真的是要笑死人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做夢呢?她尋思著現在也不是晚上啊?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蘇清顏將眼睛閉上,在心裏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她所受的教育,告訴自己,尊老愛幼,不能罵人。

如果不是道德感的約束,此時蘇清顏真的要氣到罵娘……

“還有一件事,不是隨便一個人,年齡比我大,我就都要尊他一聲長輩的,從前我感激你的知遇之恩,你在我困難的時候幫我一把,我很感激,但是對於顧家,我問心無愧,顧家在我手上也從來沒有出現過虧損。”蘇清顏語氣冰冷,隨後一字一句的說著,“除過你插手的這一回。”

“我之所以還能這麽心平氣和的站在這裏,還能和你說著話,那真的是我對你最後的尊重了,常女士,我希望這一點你能自知。”

“笑話!你的尊重值幾個錢?你要是真的尊重,就不會把易寒送到警察局裏!”

常靜嫻越說越激動,在冷笑一聲之後,直直的衝上前來作勢就要朝著蘇清顏打過去。

好在唐宴早就有預料到,站在了蘇清顏的前麵,他看到一臉不管不顧衝過來的常靜嫻,心中一驚。

看看!他說什麽來著!他就知道常靜嫻沒安好心!

唐宴一個眼疾手快,直接就將常靜嫻的手捏住了,在穩住常靜嫻之後,向後一推,將她徹底推遠了。

唐宴的不算大,甚至就沒用什麽全力,可不知道常靜嫻是故意的,還是年紀大了,隻見她腳下踉蹌幾步,身形一歪,腳底下一個沒站穩,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哦吼?

蘇清顏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人貴在懂得自知之明,而這個詞,在常靜嫻的身上,就像直接被吃掉了一樣,**然無存!

“嗬嗬,你躲什麽,就這麽怕死?我還以為你蘇清顏天不怕地不怕。”常靜嫻癱倒在地上,用手掌支撐起上半身,抬起頭仰視著蘇清顏,突然就嗬嗬的嗤笑起來,她一邊笑一邊咂著舌,“怎麽,做事的時候不怕,現在開始心虛了?”

“哦?”這個時候還不忘要拉她下水?蘇清顏挑了挑眉頭,點點頭,語調微微上揚,像是在思索著什麽,隨後說道:“你做的事我還沒有直接追究,你現在倒是說起我,剛好,我也想知道我做了什麽事,你可以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