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常靜嫻也在這裏?

蘇清顏秀氣的眉毛稍稍的向上挑了一下,對於常靜嫻會來,她一點也不驚訝。

“所以我在想,夫人要不然就在車裏坐著,需要做些什麽就交代我去做好了,常女士對您……有些成見,態度或許會惡劣一些,為了不必要的糾紛和爭執,我建議夫人還是呆在原地。”

陳潛說說著臉色稍微一變,在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語氣猛地停頓了片刻,他在心底裏思索了一下措辭之後,挑選了一個最為妥當的,隨後十分認真的提出了建議。

“陳潛說的有道理,太太還是別去了,不然出了什麽事,靳先生會生氣的。”唐宴在陳潛說話的時候一直沉默著,他是在思考著陳潛所說的話,等到他說完了,唐宴也是立馬提出建議,隨聲附和了陳潛。

開玩笑!上一次蘇清顏在警察局被方町給抓傷之後,靳承深回去之後看著唐宴的眼神都變了好嗎!萬一這回又出什麽事,那倒黴的還不是他!

那一瞬間,唐宴差點都給靳承深跪了!回想起靳承深最後的淡淡一瞥,唐宴就隻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要被凍住了。

這絕對不是誇大其詞!不信可以問陳潛!

唐宴用餘光瞄了一眼身旁的陳潛,果不其然,在他提到靳承深的時候,這個男人萬年不變機械臉上,難得一見的出現了和自己一樣的表情。

那是預感到大禍臨頭的條件反射……

“沒事啊,這是在警察局裏,常靜嫻還能怎麽樣?”蘇清顏有些不以為然。

確實,在這個關鍵的時期,常靜嫻就算再怎麽硬氣,還能在警察局裏給她潑什麽髒水?

鬧呢吧!

說完蘇清顏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二人不必這麽緊張。

可蘇清顏說得是輕鬆,倒是把兩個助理給嚇的不輕,要是沒有方町前車之鑒,他們說不定該不會這麽一驚一乍,可就是因為上回蘇清顏也正是在警察局被人人傷了手,他們才這麽警惕。

現在可好了,手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現在又要以身犯險?

好了傷疤忘了疼?

“夫人!”

“太太……”

唐宴和陳潛二人聽了蘇清顏這話,一把就攔住了她的腳步,這要是放任蘇總這麽下去,等真出了事還得了?

“……!!?”

什麽情況?

這叫什麽事啊!!?

於是乎,現在情形就變得微妙起來,原本是陪著她來處理顧易寒事情的唐宴,現在也十分識時務的加入了陳潛的夫人保護計劃,二人一左一右的站在蘇清顏兩側,像是兩隻石獅子一樣,雷打不動。

”不是,現在這個情況,我不去是不可能的。”蘇清顏一手扶著額頭,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一邊搖著頭,一邊在心裏做著心裏建設。

這是她的助理,她的助理!是為了她好!

隨後蘇清顏整理了一下語言,開始和兩個助理分析起來:“現在的問題不是常靜嫻對我有沒有成見,問題是顧易寒替人背了黑鍋,不是他的錯他要扛,我可不想欠下良心債。”

“而且,不管是常靜嫻,還是顧易寒,他們的事情現在都和我有關,你們是能幫我處理事情,那還能替我和警察親自洽談?不是本人的話,有些事根本不行。”

蘇清顏一邊說著,一邊循循善誘,這本來一個好好的事情,怎麽就成了這樣?

……不對啊!她怎麽就要解釋這些?

按照常理來說,不是應該,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嘛!

沒有靳承深那種深入骨髓的威嚴,她也隻好以德服人了……

說完之後的蘇清顏,故作深沉,將兩眼一沉,眼眸裏銳利的目光瞬間就翻湧而上,她淡淡的掃了二人一眼,冷聲道:“要麽你們和我一起進去,要麽就都別進去了。”

唐宴:“……”

陳潛:“……”

他們還有的選嗎?

隻能紛紛點頭,跟著蘇清顏邁進了警察局。

於是,在警察局門口接待的小哥是這麽說的,這天他正上著班,就看見了一個氣勢強大的女人,身邊一左一右的跟著兩個黑衣保鏢,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警察局。

那氣勢,差點讓他以為是來警局找茬的……

好在一個眼熟的警官一眼就認出了蘇清顏,他看到蘇清顏時還有些意外,邁著長腿走了過來:“蘇小姐,你今天怎麽的開局裏了?”

太好了!是熟麵孔!

麵前的年輕警官她可是認識的,就是那天把她從公司給帶來警局中的一人。

要是沒記錯的話,上次給她打電話的,好像也是她。

“我一早聽到了消息說,顧氏的顧易寒說是銀行卡的持有者,我就來看看。”

蘇清顏嘴角一抽,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個時候,她總不能說你們查的東西都是錯的,顧易寒是無辜的,他是替自己老媽背了黑鍋,你們把他給放了……

她能嗎!?

蘇清顏隻能哈哈的幹笑兩聲,身後的兩個助理紛紛避開了目光。

蘇總……她態度變化的這麽快的嘛!

他倆的腦電波實在是跟不上自己家夫人的腦回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清顏和警察尬聊著。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他辦的那張卡,我之前是不知道的,但是我想,如果顧易寒他想害我,那他有的是機會和時間,沒有必要在我成為了代理總裁的這個時候來害我,這對顧氏根本沒有好處。”

所有人用腳趾頭想想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可奈何常靜嫻就是執迷不悟,她有什麽辦法!?

真的是迷了。

蘇清顏和警察一番寒暄之後,開始認真和警官說著心裏的想法。

她雖然沒指望憑借著自己的三言兩語就能讓事態一下子扭轉,但是蘇清顏想著,自己好歹也作為受害者,也是有一些話語權的吧?

要是她提出暫緩審理,那麽從理論上來說也是可行的了?

“所以我想說的是,顧易寒的事情,能不能暫時緩緩,我認識他很久了,我很清楚他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