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勁爆驚天醜聞,為奪權,顧氏總裁顧易寒設計陷害現代理?論因一個選秀節目而引出的驚天血案。】
【據悉,在昨夜傍晚警方發布了一則聲明,其內容指出,現顧氏總裁顧易寒,曾在五年前以現任顧氏代理總裁蘇清顏的名義,開通一張銀行卡,而此卡正是前段時間被爆出來,說是與強B犯匯款的一張,那麽一切都是顧易寒肆意報複,還是另有隱情?那就請大家持續關注本台,我們會繼續為大家跟蹤報道……】
直到第二天靳二少打開電視,看見了本市的八卦新聞,蘇清顏才知道顧易寒已經被刑事拘留的消息。
此時蘇清顏剛從浴室出來,多日以來的精神緊繃,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現在的她隻想好好的給自己放個假。
當然了,蘇清顏也一早和唐宴通過電話,在確認了公司一切正常,且早上沒有什麽會議之後,她就安心的去泡了個澡,放鬆放鬆。
結果一出客廳,就看到了靳二少和小包子一大一小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而娛樂新聞上正播放這這一則報道。
“……!??”
什麽?
這是怎麽回事?顧易寒怎麽會被刑事拘留!
電視裏曝光出來的視頻消息稱,顧易寒現在已經被確認是方町一案的背後主謀,根據是那張和強B犯共通的銀行卡和他本人對犯罪事實的供認不諱。
這分明就是胡扯!
蘇清顏剛聽到的時候,一度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又不是傻子,這件事想想就會覺得漏洞百出。
如果真的是顧易寒做的,那麽他為什麽還要在股東大會上的時候為自己說話?
還有,那張銀行卡要是真的嚴查下去,也不是查不出,這麽明顯的把柄,根本不像是一個誠心栽贓陷害的人會做的事情。
而至於後麵的什麽顧易寒對蘇清顏不滿,因愛生恨的花邊新聞,那就是一派胡言!
都說虎毒還不食子呢!常靜嫻就已經淪落到不惜犧牲自己的兒子,也要把她給推下台的地步了?
蘇清顏看著新聞的報道久久不能平靜。
“大嫂,你怎麽了?”靳二少察覺到了一旁的蘇清顏有些不對勁,心裏還納悶,她身上的黑水被洗幹淨了,這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啊,怎麽從她的表情上看來,並不是多麽愉悅。
甚至還有一些……憤怒?
對了!就是憤怒。
不過靳二少轉念一想,他大嫂會這麽激動,也是在情理之中,畢竟她和那個顧易寒以前就認識啊……
對於蘇清顏和顧易寒的事情,靳二少在自家大哥追妻的時候,也是多多少少有所耳聞,基本上可以說是參與了一個全程。對他們兩個人的過往不說清清楚楚,那也是心中有底。
靳二少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一個曾經陪伴多年的好友,現在為了公司要來拖自己下水這種事,就是想想也挺叫人心寒的。
“媽咪,顧叔叔真的要害你嗎?這件事是真的嗎?”小包子回過頭看著蘇清顏,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不是的,你顧叔叔不是這樣的人,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蘇清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對著小包子笑了笑。
“媽咪現在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你乖乖的和小叔在一起啊。”
蘇清顏說完就上了樓,從床頭櫃裏找出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幾下,在通訊錄裏找到唐宴的名字,然後按下。
“唐宴,你現在是在公司,還是在路上?”
“我在去公司路上。”唐宴正在開車,突然一下子,手機鈴聲在狹小的空間裏響起,他趁著紅燈的功夫,點開了藍牙耳機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蘇清顏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迫,唐宴的第六感告訴他,事態應該很是緊急,“怎麽了蘇總?是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唐宴下意識的就覺得可能是公司出來問題,他現在正在開車,沒有多餘的手去看新聞,要是現在公司出了什麽事,他也不會知道。
所以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的,他就脫口而出。
“不是公司的事情,你現在也別去公司了,來家裏接我,我們去警察局。”
電話裏唐宴回應了一聲,掛斷後就直接在下個路口轉了個彎,從新掉頭回去,開往了靳家大宅的方向。
掛斷電話之後的蘇清顏,心裏就跟堵了一塊石頭一樣,她坐在房間裏整理著衣服,收拾完畢之後就隻等唐宴回來。
“承深,你看了今天的新聞了嗎?”蘇清顏在收拾的時候,還不忘給靳承深打了一個電話。
其實在打這個電話的時候,她的心裏也是沒有底的,畢竟現在她可是要去警察局裏,處理一下顧易寒的事情。
蘇清顏知道,現在應該著急的人是常靜嫻才對,她這個外人已經沒有任何立場去參與插手這個事情,可是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無辜的人,背著黑鍋進監獄,她也實在是於心不忍。
要是她心狠一些,大可以坐在電視機前拍手叫好,常靜嫻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想要利用銀行卡把髒水潑給自己,沒想到最後卻潑到了自己兒子身上,真是活了個該!
這都是常靜嫻自作自受。
可她做不到……
她可以嘲諷常靜嫻,可以嘲諷方町,可她沒有理由嘲諷顧易寒……
他……本質上並沒有做錯什麽,之前他沒有像他母親那樣,對自己出手。
而最初在Y國的知遇之恩,蘇清顏依然是記在心裏的。
“什麽新聞,顧易寒的那個嗎?”靳承深在電話裏明知故問道。
靳承深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坐視不理,以他對蘇清顏的了解,這個女人恐怕是剛知道的消息,然後就立馬給自己大的電話。
“你心軟了?”靳承深把手裏的雜誌放下,雖然知道顧易寒在這件事裏就是局外人,而自己也僅僅隻是將手裏的資料給了警察,其餘的什麽也沒做。
顧易寒既然自己要自首,那他還能攔著?要是能扳倒情敵,靳先生覺得這個買賣也是不虧的。
而不虧本的買賣,他一般不會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