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顧氏經理常洲竟是終作俑者!方町一案的最新進展,疑似為怨恨報複,論一個男人的仇恨有多深,常洲代表你的心?】
一打開電腦的蘇清顏,就在今日的社交媒體平台上看到了這麽一則新聞,而且還是話題榜的第一名!?
這網絡上的消息,現在都已經沸騰成這個樣子了嘛?
接著看下去,隨之而來的第二名則是,【蘇清顏銀行卡】
【這幾個月的熱搜怕不是都被蘇清顏給承包了吧?怎麽哪裏都有她?還有完沒完了?】
【不愛看可以不看,又沒人逼你,怎麽你是常洲買的水軍啊,這麽見不得別人好?】
【都先別急著給蘇清顏洗地,轉給強J犯錢的事,沒人忘吧?我還記著呢!人證物證具在,她蘇清顏有什麽無辜的,說不準是勾結了常洲也不一定。】
【樓上的你有沒有點邏輯?常洲明顯就是顧氏老總顧易寒他老媽的侄子,自家人打自家人?你腦子怕不是進了水?】
【……】
網頁上新一輪的罵戰又拉開了序幕,在這則娛樂報道下討論的是熱火朝天。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蘇清顏看著他們在網上開罵,都覺得腦仁一疼,不禁感歎到,現在的人是真的很閑啊,他們都不工作的嘛?
什麽消息知道的比她這個當事人還快,這是什麽道理?有誰在偷窺我的生活!!!
此時蘇清顏隻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跳的十分歡快……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蘇清顏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能上熱搜……
這是什麽仇什麽怨啊?她隻是想好好的做一個安份守己的生意人!
要是因為自己的作品而上熱搜,被人人盡皆知也就算了,怎麽別人設計師走紅都是靠著自己的作品,而自己走紅全都是看著奇奇怪怪的新聞?
“唐宴,靳承深他到底做了什麽?怎麽好端端的就是常洲出來認罪了?”蘇清顏對著自己的電腦屏幕看了半天,研究了半晌愣是沒弄明白,她轉過頭看向現在一旁的唐宴,額頭上的黑線濃密的和條形碼有的一拚。
一大早來到公司裏,連板凳還沒坐熱呢,一打開電腦就來了這麽一個勁爆的新聞,看到這一則標題的時候,蘇清顏是真的被雷了一個外焦裏嫩。
不是!這是鬧得哪一出啊?常靜嫻的這一波操作蘇清顏實在是沒有看懂!她的腦回路太超前了,請原諒她腦細胞有限,實在是不住了……
而突然被點名叫到的唐宴愣了一下,“蘇總……?”
隨後蘇清顏指了指自己的電腦屏幕,稍微將顯示屏側過來,示意唐宴來看看。
“……常洲?”
唐宴看到常洲名字的時候頓了一下,他眉頭微微皺起,微眯的眼眸裏滿是疑惑。
一開始唐宴在來蘇清顏身邊當助理的時候,是提前將顧氏裏的事情,和蘇清顏之前工作所接觸過的人都在資料上熟悉了一遍,而對於常洲,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他一直知道常洲是常靜嫻的侄子,之前能在顧氏裏任職,多多少少也是受了他這個姑姑的關懷,不然就他這麽一個沒什麽本事的人,能做上經理的位子,那也算是顧氏無人了。
隻是……常洲這麽一個心思狹小的人,會出來認罪,也準時讓人感到意外。
“是啊,常洲。”蘇清顏看著網頁上的新聞,不禁咂了咂舌,她一邊點頭一邊感歎到,“嘖嘖嘖,常靜嫻也是心狠手辣,常洲作為她的侄子,給她辦了不少事,結果就落得了一個背鍋俠的下場,這個很可以。”
蘇清顏皺了皺眉,看著網頁上的照片,心裏不是滋味。
照片上的常洲正被警察帶著,看樣子是要往警車上走的時候被拍下來的。
蘇清顏自己被帶走的時候,雖然周圍記者很多,可是事後網絡上幹幹淨淨,連一絲照片的痕跡都沒有,她進警察局的事情,就像是一陣風劃過去!了一樣,在網上根本一點痕跡都沒有。
而為什麽會這樣,蘇清顏心裏清楚,要不是靳承深在背後幫著,再加上這些媒體多少也是忌憚著NK的勢力的,所以才不敢對她的大肆報道。
如果不是這樣,她估計早就被常靜嫻給整的身敗名裂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蘇清顏才更加憤怒,她能遇上靳承深,時也命也,在她的人生裏,還真是走了運才能遇見靳承深。
可如果她沒有遇見呢?此時是不是早就被常靜嫻踩在腳下,連生活都過不下去了……
想到這裏,蘇清顏心裏就更不是滋味了,雖說有因才有果,要是一開始沒有遇見靳承深,她現在也可能是另一種人生。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蘇清顏有靳承深在後麵撐腰,能雁過無痕的處理進警察局的事情,可常洲就沒有這麽好運氣,照片裏的他雖然身穿著高級訂製,可臉上的胡茬都沒有刮幹淨,雙眼下麵烏青的顏色濃重的都像是畫上去的一樣。
“這常洲是有多少把柄在常靜嫻手上?”蘇清顏眸色冰涼的來了一句,這話倒不是她同情常洲,隻是覺得常洲這個人也是自作自受。
像他這麽一個損人利己的一個人,有朝一日也會為了自己犯下的罪孽,而成為別人的踏腳石。
“風水輪流轉”這句話,此時此刻用在常洲身上,還真是匹配的不行。
“靳承深給過我一個資料,是關於那張轉賬的銀行卡的,這個你知道嗎?”蘇清顏轉頭問向唐宴。
“我知道的蘇總,陳潛之前在警察局,就是在和警方商量此事,現在警方已經開始調查銀行卡的去處,並且也在調取當日轉賬時的監控錄像。”唐宴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轉賬金額不是一筆小數目,在手機上的虛擬銀行是無法進行這個操作的,所以隻能是兩個結果,一是在銀行的ATM機器上,二是在銀行的人工客服處。”
蘇清顏點點頭,是這麽個道理沒錯,可要說常洲能有她的那張銀行卡,她是不信的。
顧易寒不可能把自己的拿證銀行卡給常洲的,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銀行卡現在不在顧易寒手裏。
而是在常靜嫻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