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這麽生氣?”
蘇清顏趴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感覺著腰上力道適宜的揉按,隔著褲子在靳承深腿上啃了一口:“你要是我,你不生氣?”
她明明沒有錯,為什麽要被罰?
而且這男人還以懲罰的名義各種胡來,她就算是個麵人,這會兒也被氣成麵湯了。
盡心盡力伺候著靳太太的靳先生認真的思忖起來。
昨天的情況,如果他和蘇清顏易地而處的話……
#老婆主動纏著他一晚上#
靳先生頓時又要美的冒泡了,認真的回答道:“不生氣,我很高興。”
“……”蘇清顏的腦袋裏又被氣出了一串亂碼。
認識到和靳承深沒法講道理的事實之後,蘇清顏索性也不搭理他了,直接趴在男人的腿上翻起了雜誌:“去采訪夏茵茵的時候,舒蔚那邊沒有動作嗎?”
“他的手還伸不了那麽長。”由於違禁藥物和紀苒至今沒有找到的原因,上麵對夏茵茵的關注度極高,要不是靳承深身份特殊,恐怕要做這個專訪都不容易,更別說是舒蔚了,況且他現在也沒必要冒頭。
蘇清顏凝眉思索片刻:“紀逸霖說舒蔚是想把TH427的來源嫁禍到紀家頭上,這可能嗎?”
就算紀苒再傻,這個時候也不可能站出來說藥是紀元平給的,從舒蔚承認六年前那天的人是他開始,估計紀苒對他就隻剩下仇恨了,現在又怎麽可能幫著舒蔚去坑爹?
“從紀家下手不容易,但從舒家下手卻很簡單。”按照紀逸霖的說法,紀元平雖然對舒蔚看不上眼,但戒備心卻很高,舒蔚想捏造出直指紀家的證據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反,作為舒家的少爺,就算隻是個沒有繼承權的私生子,舒蔚能做的事情都不會太少,“他如果沒有後招,也不會這麽果斷的和紀苒劃清界限。”
確實,舒蔚當時對紀苒的態度,用冷漠和鄙夷來形容絕不過分,要不是確定紀苒對他已經沒有用處了,以舒蔚機關算盡的性格,絕對不會做的這麽決絕。
至於舒蔚這麽做,會不會是因為再也忍受不了紀苒了……蘇清顏從一開始就排除了這個可能性,畢竟十幾年都忍過來,怎麽可能會在收網的緊要關頭,突然就忍不了了?
講道理,就紀苒那個要命的脾氣,正常人忍三天都嫌多,舒蔚能忍受十幾年,還讓紀苒對他無比信任,那個青年的耐性絕對是忍者神龜級別的。
排除掉這個可能之後,答案就非常明顯了。
舒蔚已經安排好了不需要紀苒配合,也能報複紀元平的後招。
……會是什麽呢?
蘇清顏眉心微蹙:“你覺得他會怎麽做?”
她其實並不在意紀元平的下場,在蘇清顏看來,紀元平就算真的為此抵命也是他罪有因得,畢竟溫柚父母的兩條人命,可都是算在紀元平頭上的。
之所以會在這件事上費這麽多心思,也隻是擔心舒蔚的突然插手,會打亂他們的計劃。
總不能在等了這麽久,做了這麽多之後,讓溫柚白期待一場吧?
靳承深將掌心按在她的腰窩上,曖昧的揉-搓了幾下,臉上的表情卻無比正直:“舒蔚的仇人很多,但他卻隻有一次報仇的機會,所以他必須一擊必中,並且要將這些人全都一網打盡。”
“隻有一次機會?”
“嗯。”靳承深頓了頓,“他在國內的根基太淺了。”
舒蔚在國內的大部分人脈都來自於舒家老太爺,先不說過去這麽多年之後,這些人脈還有沒有價值,就算有,作為舒老太爺的舊相識,又有誰會出手幫著舒蔚對付紀舒兩家?
而舒蔚為了不引起舒家主和舒夫人的注意,必定不敢在國內發展勢力,否則他也不會將藥廠和研究所全部放在R國,所以靳承深才會說,他在國內的根基太淺了。
這種淺薄的根基導致舒蔚很難在事情暴露後全身而退,就算上麵追查不到他頭上,這件事也必定會引起舒家的戒心,在舒家主和舒夫人對他有所防範的時候,舒蔚要是再想拖舒家下水就難了。
所以他必須要一網打盡,幹脆利落的設一個能把舒家和紀家全部囊括進去的局。
“可是舒家和紀家的關係並不好啊。”無論舒蔚是用什麽方式報複,少不了得拿TH427做文章,可現在舒家和紀家現在生疏的關係,根本經不起調查,哪怕有人刻意引導,在詳查之後,也沒人會信這兩家能為了算計她蘇清顏的兒子而聯手合作啊!畢竟寶寶被下藥的時候,她還隻是個一窮二白的小設計師。
為了算計蘇祈然而動用TH427,這本身就是個極大的漏洞。
靳承深勾住她耳邊的碎發,俯下了身在她側臉上吻了吻,輕聲提醒:“你忘了舒夫人和紀元平的關係。”
“……”她還真忘了!蘇清顏嘴角一抽,“你的意思是舒蔚會在這件事上做文章?”
“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靳承深會給出這麽高的可能性,就說明這件事的操作空間已經非常大了。
蘇清顏沉默了片刻:“提醒過紀逸霖了嗎?”
“他不需要我提醒。”紀逸霖不是傻子,當年要不是因為太想得到溫柚而昏了頭,憑紀元平恐怕根本算計不了他,眼下舒蔚這個局看起來隱秘難辯,實際上要抽絲剝繭卻並不困難,以紀逸霖現在手頭上的勢力來說,要查清楚並不難,“現在就看他會不會阻止了。”
這對紀逸霖來說,其實就是一道選擇題,如果阻止舒蔚,保下紀家,那麽他要在一年內拿下紀家就成了絕對不可能的事,如果不阻止……他就必須眼睜睜的看著紀元平徹底走上絕路。
換句話說,紀逸霖必須在溫柚和生父之間二選一,假如他不能實現對溫柚的承諾,那他這輩子都將和溫柚再無可能……
蘇清顏也想到了這一點,麵色不禁難看起來:“……你覺得他會選溫柚嗎?”
雖然報複紀家,將溫家的產業還給溫柚,本身就是紀逸霖自己提出來的,可當這個報複和親生父親的餘生,乃至性命產生衝突的時候,紀逸霖還會這麽堅定嗎?
“我不知道他會怎麽選。”靳承深語調沉柔,指尖輕撫過她的麵頰,“可是易地而處的話,我一定會選你。”
蘇清顏被撩了個大紅臉,明知道這男人隻是隨口一說,這種假設根本不可能成立,她卻還是忍不住握著靳承深的手蹭了蹭,就是嘴巴依然死硬:“少胡說,五叔可比紀元平好多了,哪需要你來選?”
男人似笑非笑的睨著她,調侃道:“真覺得他好?”
“……嗯,真的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太多了。”無論靳東璋接納她是不是因為寶寶,蘇清顏都不得不承認,那位NK的上一任掌權者都對她很好,好的完全出乎意料,好的讓她情不自禁的拿靳東璋當最親近的長輩看待。
靳承深彎下上身,貼在她耳邊,眼神促狹。
“真這麽好的話,為什麽還不叫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