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拿下失落彩虹的沈恩澤心情大好,為了給日漸消沉的沈氏員工鼓勁,他索性大手一揮,直接帶著公司員工徹夜狂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頭昏腦漲的回到沈家。
“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喬雅欣的頭上還纏著紗布,上次她被沈恩澤磕破了頭,送去醫院縫了五針,直到現在還沒拆線。
沈恩澤把沾滿酒氣的西裝隨手一扔,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一晚上打了七十多個電話?喬雅欣,你可真是病的不輕。”
他現在甚至懷疑根本不需要找關係做手腳,就能把喬雅欣送進精神病院了,這女人的腦子絕對不正常!
“你昨天晚上為什麽沒回來?”喬雅欣赤紅著雙眼,根本不去回應沈恩澤的諷刺,她現在隻要想到沈恩澤徹夜未歸,沒準又在外麵跟別的女人搞上了,她就覺得喘不上氣。
一個柳凝露已經夠了,她絕對不會允許再有第二個!
沈恩澤神色陰冷:“喬雅欣,你是不是還沒被打夠?”
喬雅欣本能的瑟縮了一下,但最後的堅持卻讓她硬生生梗住了脖子:“你最好搞清楚,能偷到蘇清顏的設計靠的是誰!如果沒有我買通克萊斯特,你現在還在外麵求爺爺告奶奶呢!”
“是,是你買通的人又怎麽樣?現在寶石我已經拍到了,設計稿也在我手裏了,你還有什麽用嗎?”沈恩澤厭惡的掐住喬雅欣的脖子,“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你最好給我本分點,再給我添亂,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沈恩澤……你不是人!你竟然想過河拆橋?!你把我這輩子都毀了,你害得我不能生育……”
“我害得?”沈恩澤逼近聲嘶力竭的女人,“那都是你自找的!如果當初不是你死皮賴臉的勾引我,我早跟清顏結婚了,現在還需要你去幫我偷設計稿?想在我這立功,也得看看你能不能抵消以前的過錯!”
“你說什麽?”哪怕是被掐到幾近窒息,喬雅欣都顧不上了,她滿腦子都是沈恩澤剛才的話。
如果不是她死皮賴臉的勾住?
如果不是她,他早就跟蘇清顏結婚了?
做夢!
後悔了是吧?!
那她就讓他後悔一輩子!
喬雅欣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狠狠的踹了沈恩澤一腳,睚眥欲裂的吼道:“就你還想跟蘇清顏結婚?!你爹媽弄死了她父母,你還想跟他結婚?沈恩澤,你還要臉不要?”
她猙獰著麵目,額頭上的傷口也重新繃開:“你以為葉秋萍當年為什麽那麽希望你們解除婚約?因為她心虛啊!她害死了兩條人命,怎麽敢把人家的女人放在眼皮子底下?還有你那個臨死都不是個好東西的爹!為了搶人家的股份百般算計,活該他早早中風!”
喬雅欣不管不顧的謾罵終於驚動了午睡的葉秋萍,上了年紀的老太太飛快的衝出房門,扭打著捂住喬雅欣的嘴。
“你在這裏胡說些什麽東西!?”
喬雅欣抓著她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見了血才鬆開,把葉秋萍淒厲的慘叫拋在腦後:“我胡說?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好啊,我給你證據,我不但把證據給你,還可以交給警方!”
“恩澤!快把這個瘋子的嘴堵住!”葉秋萍抱著傷了的手,慌的六神無主,“真是瘋了,瘋了,我們沈家怎麽就娶了你這麽個瘋女人……”
沈恩澤也不是傻子,一看葉秋萍這個反應就知道一準有貓膩,連忙抓著桌子上的茶巾就想往喬雅欣嘴裏塞。
可喬雅欣也是真發了狠,她一邊往後躲一邊吼道:“我告訴你,證據我都設定好定時發送了,你們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保證送你們娘倆進監獄!”
“哦,對了。”喬雅欣獰笑著看向沈恩澤,“我還給蘇清顏準備了一份,你猜她要是看到那些證據,會不會想把你扒皮抽筋?”
沈恩澤如遭雷擊,好一會兒才僵硬的轉向葉秋萍:“媽……”
蠻橫了半輩子的葉秋萍此時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無力的衝沈恩澤擺了擺手:“算了。”
她神色疲憊的走到沙發旁邊坐下,然後才看向喬雅欣:“你想怎麽樣?”
“呦?媽,您怎麽嚇成這樣了?是不是虧心事做太多了,心裏害怕的很?”喬雅欣已經打定了主意,這次一定要徹徹底底把這母子倆馴服,她已經受夠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哪怕她沒有證據又怎麽樣?她可以詐,她還可以賭,可葉秋萍敢冒險嗎?
“喬雅欣,你怎麽能這麽跟媽說話?!”沈恩澤還沒從她陡然翻臉的驚愕中回過神,下意識的怒斥道。
喬雅欣喘著粗氣,雖然額頭上的傷口疼的要命,可她現在卻隻覺得痛快:“我有什麽不敢的?沈恩澤,你要不問問你媽,我能不能這麽跟她說話?”
葉秋萍能說什麽?
她隻能沉著臉勸住兒子:“隨她去。”
“媽!”沈恩澤神色驟變,難道喬雅欣說的都是真的?如果蘇清顏的父母真的是死在他爹媽手上的……
葉秋萍看都沒看兒子一眼,隻是對著喬雅欣道:“雅欣,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聽來的風言風語,恩澤他爸和蘇清顏的父親是莫逆之交,蘇清顏的父母也是死於車禍,怎麽會是我和他爸做的?”
她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喬雅欣哪來的什麽證據!
可要是……真有呢?
雖然理智上知道喬雅欣十有八九是在唱空城計,可情感上卻不敢篤定,萬一呢?
萬一喬雅欣真的找到了什麽證據呢?這個女人嫁進沈家這麽多年,誰知道她有沒有發現什麽!
“你不承認?”喬雅欣直起腰,“不承認的話,我們也沒什麽好談的了,反正你們母子現在也不拿我當人看,我與其生不如死的熬日子,還不如拖著你們墊背!”
說罷喬雅欣就作勢要出門:“等著坐牢吧!”
葉秋萍差點厥過去:“恩澤,攔住她,攔住她!”
等沈恩澤重新把喬雅欣堵回房裏,葉秋萍才喘著粗氣道:“喬雅欣,你到底想怎麽樣?我跟恩澤出了事,你難道就能有好日子過?”
喬雅欣轉過身,皮笑肉不笑道:“可現在是你們不給我好日子過!”
“給!你想過什麽日子以後就給你過什麽日子,你是沈家的兒媳婦,是恩澤的老婆,怎麽可能沒好日子過?”
喬雅欣這才勉強滿意:“那我就再信媽一次,對了,我得提醒你們一句,我查到的證據都已經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了,一旦我出了事,證據就會被一式兩份送出去,一份給警方,一份給蘇清顏,我最近受的刺激不小,情緒也容易失控,你們可得小心點!”
“好好好,是我沈家的兒媳婦,果然有本事。”葉秋萍頹然的坐在沙發上,氣的再說不出話來。
喬雅欣卻直接走到沈恩澤麵前,抬手就甩了他一耳光。
“你幹什麽?!”沈恩澤沒有防備,被抽了個正著,頓時怒了。
“這是還你剛才打我的,以後你要是再敢對我動手,咱倆就魚死網破。”
沈恩澤怒火中燒,揚起胳膊就要動手,喬雅欣察覺到了卻不閃不避,反而上前一步。
“打啊,隻要你敢動我一下,我一定說到做到!”
“你!”
葉秋萍氣的臉色發青,卻拿喬雅欣毫無辦法。
“恩澤,算了,聽她的。”
隻能暫時安撫好喬雅欣,然後再想辦法永絕後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