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定下來後,軒轅信第一時間進組。
褚瑤綰不但零片酬客串,還反過來給劇組投資了兩百萬,要求道具和效果質量都必須跟上。
節目組把她當財神爺般的供著,抓緊時間把她的戲份提前拍完,免得她孕中期來操勞。
三個月後。
軒轅信戲份殺青。
褚瑤綰抽個空去探班,順便請大家去慶祝一下。
剛到劇組門口,場務就緊張的護著她往路中間走。
“瑤瑤姐,最近這邊出了點事兒,隔壁劇組整天被烏雲籠罩著,您盡量別沾惹那些人。”
看場務這個態度,褚瑤綰朝旁邊忘了兩眼。
“出什麽事了?咱們這邊有應對措施嗎?”
場務點頭,“有呢!咱們的安全檢查全都上升了兩個檔次。至於隔壁,哎,說起來也是倒黴。他們跟我們差不多,想先拍部網劇養養新人人氣。可誰知道今天早上拍戲的時候,威壓沒吊好,人直接從半空中掉下來,當場就沒氣了。”
這麽慘?
褚瑤綰回想了下又問:“知道掉下來的是誰嗎?”
最近圈裏要捧的新人可不多,尤其是演員這方麵,人選她基本上都知道。
但是隔壁劇組是她殺青後來的,裏麵有哪些人,她不清楚。
場務警惕的瞥了眼對麵,然後小聲說:“是梁萌。”
“誰?”褚瑤綰聲音拔高兩分。
“梁萌,就是之前跟您一個公司的那位。”
確定自己沒聽錯,褚瑤綰心裏有些戚戚。
任她怎麽想,都不會想到,掉下來的人是梁萌。
雖然梁萌的小心思讓她很反感,但人沒鬧到她麵前來,她都可以無視。
現在人就這麽沒了……
再怎麽努力爭,也爭不過生命的無情。
好在,她的人生沒錯過太多。
看褚瑤綰不想多說,場務也不想多提,兩人快速進了劇組。
怕被人說閑話,劇組低調的給軒轅信慶祝了下。
因為拍攝沒有完全結束,殺青宴暫時沒打算辦,寒暄一番後,兩人離開劇組。
回家路上,褚瑤綰收到推送消息。
關於梁萌在劇組意外身亡的事。
軒轅信也看到了。
他目光複雜的輕歎了聲,“當初要不是梁萌泄密,我隱婚生子的消息不會曝光。”
自然也不會有現在的他。
褚瑤綰淡淡的問:“恨她嗎?”
“一開始怪過,後來就無所謂了。”軒轅信輕笑。
怪也是怪梁萌把戴芬曝光出來,讓她們母女被人指指點點的。
其他倒也不存在。
不過,人死如燈滅。
現在一切都塵歸塵,土歸土了。
想到這裏,他又問褚瑤綰:“當初梁萌不是還打邵岩主意嗎?你呢?恨不恨她?”
“無所謂恨不恨吧。”褚瑤綰目光漸漸放空,“當初她也沒有能力針對我,雖然想給我使絆子,想往邵岩跟前湊。但你也知道邵岩的為人,我從來沒在這件事上把她當成競爭對手過。”
至於其他方麵,她也不覺得梁萌能把她踩下去。
說來說去,兩個人都沒把這個人放心上,人死了,雖然會有點怵,或者說有點可憐她,但真要說別的情緒,還真找不出來。
時隔一個月。
軒轅信的網劇開播。
那些等著看褚瑤綰好戲,或者想要見證她眼光好壞的人,都按時守在電腦麵前。
製片方知道這部劇現在最大的流量,就是吃瓜群眾們對褚瑤綰和軒轅信的猜測。
所以開播第一天,直接放了十二集。
褚瑤綰坐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睛漫不經心的盯著電視機。
看著跟瘋了似的打卡,還有半玩笑半真的提到她的那些彈幕,褚瑤綰無奈的往陽邵岩懷裏一靠。
“這些人到底怎麽想的?覺得我沒眼光,識人不清的,大可以不看嘛,上趕著來給我送流量真的好嗎?”
陽邵岩拿叉子挑起快蘋果,遞到她嘴邊。
“這就是人的矛盾心理,好比你,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咳咳咳……”
褚瑤綰羞赧的瞪他,吃東西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說這麽曖昧的話?
好在兒子不在這。
陽邵岩收回手,淡淡挑眉,“我說錯了嗎?”
“能換個話題嗎?”
“不能。”
“氣飽了!”褚瑤綰雙手抱在身前,坐直身子輕哼著別開臉。
下一秒,陽邵岩很沒骨氣的慫了。
“你換。”
“我,嘶……”
“怎麽了?”陽邵岩緊張的側身問。
聽到她吃疼的低呼聲,他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剛想伸手抱她去醫院,褚瑤綰笑了。
她指著自己肚子上微微鼓起的小山包,笑道:“你閨女踢我!”
天氣已經轉涼,晚上還不算冷,但褚瑤綰不喜歡裹得嚴嚴實實的,嫌走路費勁,一直都是穿著夏天的孕婦裙。
陽邵岩怕她感冒,叮囑管家把家裏溫度固定在二十六度,由著她任性。
眼下透過薄薄的睡裙,看到那鼓起的小包,陽邵岩整個人都怔住了。
頓了好幾秒,小包還鼓鼓的,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像是感覺到有人在安撫,肚子裏的小家夥乖乖的收回不知道是小拳頭,還是小腳丫。
陽邵岩心情激動,想要再摸一下,卻發現小家夥不動了,略顯失落的收回手。
“哎喲。”
褚瑤綰又是一聲低呼,然後沒好氣的輕拍了下鼓起來的小包。
“你爹地來了你就乖,一走你就皮是吧?”
那凶巴巴的模樣,看得陽邵岩哭笑不得。
他大掌落下,握住褚瑤綰手。
“你傻啊,這樣打下去是你疼還是她疼?”
“當然是我疼,可不打她真的很皮!”
這並不是褚瑤綰第一次胎動,一周前就開始了,日漸活躍。
可不知道為什麽,陽邵岩去摸的時候,小家夥乖得不像話,手還沒碰上就縮回去,不動不鬧的。
他一走,肚皮都要踹開!
這不,都一周了,陽邵岩第一次摸到發脾氣的小家夥。
陽邵岩抿著嘴角微笑道:“那就等她出來了,一次打回去!”
“你舍得?”褚瑤綰睨著他扯了扯嘴角。
女兒還沒出生,他那護犢子的勁兒,就發揮的淋漓盡致。
真要是出生了,他能下得去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