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屑,因為不爽,褚瑤綰眉眼間都透著一股子不耐煩,很明顯!

梁萌也懶得在人後裝,輕蔑的別開臉笑了。

“褚瑤綰,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真的很做作!”

“你算嗎?”

褚瑤綰雙手環在身前,好整以暇的聳肩。

那副滿不在意的表情,讓梁萌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力的挫敗感。

她本來已經打好了無數種,可以將褚瑤綰鄙夷到泥裏的說辭腹稿。

現在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張嘴就是直白的不屑!

“褚瑤綰啊褚瑤綰,我是該說你手段高明呢?還是該說你不要臉呢?

當初借著孩子當理由回到陽邵岩身邊,現在知道他對你的新鮮感不夠了,又玩同樣的招數,還給他來一個孩子捆綁。

你當真以為憑孩子就能綁住他一輩子?把孩子當工具,你不……”

“啪!”

梁萌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瞪著麵前甩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的褚瑤綰,眼底的瘋狂迅速蔓延開!

“你打我!”

“打都打了,怎樣?”

褚瑤綰眉梢一挑。

她微微轉身靠在洗手台邊緣,雙手環抱在身前。語氣裏滿是警告的開口。

“梁萌,如果你不想步申蓉的後塵,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也別來招惹我。

我這輩子最恨的,不是那些詆毀、傷害我的人,而是像你這樣,不懂裝懂、自以為是,用自己的狹隘心思殃及我家人的!

這一巴掌,給你長長記性。如果你還蠢到不知收斂,但凡讓我在看到半點苗頭,都沒這麽簡單!”

什麽叫鋒芒畢露?

自打決定慢慢淡出娛樂圈,褚瑤綰就沒想過再收斂自己的手段和脾氣!

她不主動招惹是非,卻也不會隱忍別人找她麻煩,該樹立的微信,現在就要打好基礎。

否則,將來誰都可以騎到她頭上耀武揚威!

梁萌好死不死的,成了聲悅娛樂之外,第一個上趕著觸她黴頭的人。

拿梁萌立威,她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褚!瑤!綰!”梁萌咬牙切齒的喊道。

那氣憤的模樣,像是恨不得將褚瑤綰剝皮抽筋似的。

褚瑤綰卻氣定神閑的望著她。

別說這裏是公共場所,她料定梁萌不敢對她動手,就算梁萌想動手,也得看她願不願意吃這個虧!

至於剛才那一巴掌。

褚瑤綰嘴角噙著一抹輕蔑的笑,淡淡的說:“如果我是你,這種時候要做的,就不是在這裏跟我叫板!

雖然你現在不是輝寰娛樂的藝人了,但是我如果要對付你,還真不是什麽難事兒。

以後學乖點兒,別有事沒事就往我跟前湊。我不喜歡跟人打交道的事,大家知道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捂著臉跑出去喊,說我打了你,看會不會有人為你抱不平?”

說完,褚瑤綰反手撤了張紙巾,抓在手裏輕輕一擰,大步流星往外走。

梁萌很想跟上去把人拽住。

但是臉頰上的抽疼不停提醒她,褚瑤綰什麽事都做得出,正麵杠上對她沒好處。

怎麽想都不甘心,梁萌氣得抓起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瓶子,狠狠的砸在玻璃上。

“砰!”

玻璃碎裂,不少碎片掉落下來,濺起來一塊玻璃渣劃在她手背上,帶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褚瑤綰!!!”

梁萌恨得直咬牙。

褚瑤綰回到餐廳時,陽邵岩剛好起身。

看到她沒事,輕擰著的眉心舒展開,玩笑的說:“你再不出來,你兒子非得磨著我進女士洗手間當一回壞人了。”

“所以是兒子擔心我,你覺得無所謂咯?”

褚瑤綰挑眉看他。

“我哪敢。”

陽邵岩輕笑著給她拉開椅子,問:“再吃點兒還是先回去?”

“回去吧。”

免得一會兒又看到不想看見的人。

陽邵岩沒意見,拿起她的包,再側身握住她纖手,朝褚涵宇說:“走了。”

回到家。

褚瑤綰有點暈車,車還沒停穩,就捂著嘴往屋裏跑。

陽邵岩跟進去,她正趴在洗手台上,吐得昏天黑地。

他很不放心的擰眉站在旁邊,雙手抱著她肩膀:“你這樣真沒問題?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沒事兒。”褚瑤綰虛弱無力的應了聲。

吐得沒東西可吐了,她才忍著那股子惡心勁兒,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幹脆靠在陽邵岩身上。

“我想回房間睡會兒。”

“好。”

陽邵岩扯了紙巾給她擦嘴,把人打橫抱起往樓上走。

在樓梯口看到李阿姨牽著褚涵宇進來,他沉聲說:“照顧好小宇。”

“好的先生。”

房間裏。

陽邵岩小心的把她放進被子裏,把她略顯零落的劉海撥到耳後。

“你休息下,我去給你泡杯蜂蜜水。”

“不想喝……”褚瑤綰感覺自己就跟虛脫了似的。

她都覺得自己現在是被陽邵岩養嬌氣了,以前懷褚涵宇的時候,根本沒有這樣難受過!

陽邵岩也不逼她,柔聲說:“那你好好睡一會兒。”

“唔……”

褚瑤綰含糊不輕的應了聲,閉上雙眼休息。

頭疼欲裂的感覺,在眼睛闔上之後,逐漸好轉。

一開始隻是假寐,漸漸的,一股困意襲來,褚瑤綰睜開眼睛,輕輕眨了眨,這才進入夢鄉。

陽邵岩沒急著走,一直就坐在床頭,拿著本書漫不經心的看著。

耳邊傳來輕微、平穩的呼吸聲後,他側頭看了眼,轉手將書放會床頭櫃上,輕手輕腳的起身。

樓下,董誠在沙發上坐著。

他已經來了有一陣子了。

李阿姨說褚瑤綰不舒服,上樓休息,他知道陽邵岩肯定沒心思處理別的,索性發了個信息說自己在樓下等。

看到陽邵岩下來,他站起身直奔主題。

“老板,收購計劃出了點問題。”

“說。”

陽邵岩言簡意賅的吐出一個字,似乎想到了什麽,走向董誠的腳步一頓,轉身往廚房走。

“有……”

董誠嘴角一抽,剩餘的話咽了回去。

過了兩秒,他認命的跟過去。

“我們的收購計劃執行一直很順利,已經拿到盛瑞集團兩個小股東手裏的股分,中午本來是約了另外一位談股份轉移的細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