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申蓉倒好,從頭到尾沒想過要不要給他留點臉麵。

他是瘋了才會繼續忍著她!

被奚宏毅一瞪,申蓉理智回籠。

她驚慌的看向攝影機,發現並沒有直接對著自己的,忍不住長舒了口氣,抱歉的對奚宏毅說:“宏毅哥,抱歉,我,我不是……”

“不怎麽樣我不管!但我必須警告你,現在是在錄節目。不想參加你大可以走,但請你不要連累我!”

有些話說穿了,大家都不用在藏著掖著。

奚宏毅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看到申蓉臉色發白,他輕哼了聲,什麽安慰的好話都沒有。

這邊沒情況,那邊,鄧玫已經開始組織人上去抽排序。

輪到二號家庭時,奚宏毅揚聲說:“貝貝,你去幫爸爸拿。”

“好。”

貝貝小跑著過去,踮著腳尖拿了球出來。

“奚爸爸,是五號。”

奚宏毅朝她豎起大拇指!

號碼還沒抽完,六號已經被抽出來,拍在第四。

不前不後的位置,大家都沒說話。

第五個號碼出來,是一號。而唯一還沒抽到的,是二號。

申蓉表情複雜的看了眼褚涵宇手裏的球。

她很希望自己也能有褚瑤綰那樣的好運,但,這次可不是抽空白卡,裏麵都是有任務的,就算是最後一張又有什麽用?

這時,褚涵宇突然笑著朝申蓉喊道:“申阿姨,我幫你拿到最後一個啦,這次你不用懷疑我媽咪作弊了吧?”

“噗……哈哈哈……”

唐文軒直接笑噴!

明明抽不抽,結果都擺在那兒,這孩子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句話直戳人心啊!

太可愛了有木有?

褚瑤綰無奈的朝褚涵宇招手。

“小宇,抽完就趕緊過來,別在那兒耽誤玫阿姨工作。”

“哦。”

褚涵宇把球還給工作人員,走回褚瑤綰身邊。

排序出來,鄧玫讓大家按新序號站好位置,然後依次抽任務卡。

看到挑水、施肥、鋤草之類的任務,大家表情跟日了那啥似的,精彩紛呈啊!

褚瑤綰看著自己手裏的卡片,嘴角狠狠抽搐。

挑水、施肥、鋤草她還能理解,畢竟是在農村,幹農活是基本任務。

可是,播種是什麽鬼?這種事難道不是需要技術含量的嗎?為什麽讓他們做?

確定她種的東西,能長得出來?

褚瑤綰捂著臉,內心已經哭笑不得了。

全部分配完,鄧玫又開始說話了。

“現在,我們每組家庭跟其中一位村民一起,他們會告訴你們任務範圍,教你們完成任務!”

話音未落,大家就看到六個村民各自拿了個牌子出來,上麵寫著他們要完成的任務。

褚瑤綰垂頭喪氣的抵著陽邵岩後背,欲哭無淚的往前走。

褚涵宇牽著陽邵岩手,右手捂著小嘴,看著她偷笑!

“嘻嘻,媽咪像個樹袋熊!”

這麽有愛的一幕,鏡頭自然不會放過。

褚瑤綰哪裏好意思當眾秀恩愛,連忙站直,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跟著人去目的地。

既然是集體活動,目的地自然不會相距太遠。

六組家庭又一次匯合是在田埂上。

看著一望無際的平原,大家不約而同的吞咽了下。

這麽大的地方,他們得忙到什麽時候才算完?

沒有人給他們答案,因為村民們很直接,帶著人就開始做事。

不管是那一項,都是有技巧的。

貝貝還好,她人小,加上他們一家是負責鋤草,所以,她蹲在旁邊時不時的扯一下,也沒有人去要求她。

褚涵宇是最小的,又是負責播種。

這種技術含量比較高的活,褚瑤綰都不一定做得好,正遲疑要不要讓他幫忙,旁邊的村民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孩子看著人小小的,學習能力可真不錯,以後肯定是個有前途的孩子!”

對於村民的誇獎,褚瑤綰兩口子有點莫名其妙。

再看看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臉頰微微泛紅的褚涵宇。

褚瑤綰問:“大爺,是不是小宇跟您學到技巧啦?那您是不是也教教我們?”

老大爺點頭,指著已經蹲下來,往他提前擺好的泥球裏放種子的褚涵宇笑道:“這孩子剛才就看我隨手放了顆,我什麽都沒說,他就自己摸索出來了!”

這個季節,南方的一些小鄉村是需要播種棉花的,虹橋村也是。

而棉花種子和其他種子不同,不能直接播灑到地裏,讓它們自己發芽。

而是要先用器具做出一個個的泥球,泥球上方有個小小的、淺淺的洞,然後要一顆顆的將處理過的棉籽放到洞裏。

老大爺笑嗬嗬的教他們一家:“棉籽的種法和其他種子不同,棉籽有兩頭,一頭圓一頭尖。

尖的這頭必須朝下,發芽的時候,根係才會紮到泥土裏,而不是往外冒。尖頭朝上長出來的苗不牢實,移栽的時候就會出問題。”

說著,他又朝褚涵宇豎起大拇指。

“這孩子觀察力可真好!以前我家小孫子跟著我來,教好幾次才教會,時不時還能放錯。不像這孩子,聰明!”

他們說話的時候,褚涵宇已經將最外麵那排,差不多放完了。

知道訣竅了,褚瑤綰兩口子也不幹看著。

陽邵岩提著黑乎乎的小桶子,走到另一邊,有些嫌棄的看了眼桶裏,因為拌過藥水而紅彤彤的棉籽,唇角緊抿著,伸手去拿。

本來還擔心他龜毛,不肯動手的褚瑤綰,唇角高高揚起!

這兩天下來,她也看明白了。

陽邵岩的確家世好,權勢大,可這不表示他真的就高高在上,生人勿進。

他隻是不想跟不必要的人打交道而已。

點棉籽看著簡單,種子也隻有一小桶,但一顆一個泥球的來,任務量並不輕鬆。

眼看著一個小時過去,他們才完成一小塊地,人卻累的腰酸背疼。

褚瑤綰直起身,活動腰肢。

剛要蹲下去繼續忙,就聽到某人嫉妒的聲音。

“為什麽我們在這裏累死累活,忙得大汗淋漓,有些人去在那兒招蜂引蝶?扭扭捏捏的給誰看呢?”

因為時間比較長,內容又枯燥,攝像師和工作人員都退到田埂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