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如果兩個孩子感情發展的好,倒是不用著急了!
褚瑤綰也忍俊不禁!
“難得孩子們能玩到一塊兒去,你們要是不介意,以後不妨經常帶檸檸過來玩,也讓兩孩子多培養培養感情!”
感情培養好了,把人拐到自家來,也不是不可以啊!
褚瑤綰心思雖然沒明說,但她願意讓兩個孩子多來往,不管結果如何,大家都樂見其成。
畢竟朋友之間,小輩們能玩到一塊兒,以後關係親密了,於誰都是件好事!
幾個大人前後進了院子。
看到長輩來,軒轅檸下意識的以為,是要回家了,頓時小嘴一扁。
別提多不開心了。
見狀,褚涵宇腦子裏閃現出之前的情況,連忙開口。
“媽咪,我和檸檸妹妹玩的很開心,妹妹說她想跟我一起認這些花,可不可以讓她在我們家多住幾天啊?”
“嗯?”褚瑤綰眉梢微揚,“這個,應該問你芬阿姨,媽咪回答不了。”
戴芬遲疑片刻,說:“小宇啊,這次我們出門太著急,明天是肯定要回家的。你要是喜歡檸檸,我們下次再一起玩好不好?”
拒絕孩子這種事,她其實並不是很想。
但她現在不得不拒絕。
褚涵宇果然失落了。
他轉頭看向同樣失落的軒轅檸,打起精神去安撫她。
“沒關係的檸檸妹妹,等我周末放假的時候,我讓媽咪帶我去找你玩。
還有我之前答應你的事,我也一定會做到。就算我們暫時見不到麵,還是可以一起玩的,不要難過!”
軒轅檸性格挺好,而且也不像外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聽到戴芬說不行,她其實已經做好心理建設了。
可不知道為什麽,聽到褚涵宇安慰自己,忽然間就變得非常難受。
她伸出雙手抱著褚涵宇哇哇大哭起來。
“哇嗚嗚嗚……我不要回家……我要跟哥哥玩兒……嗚嗚嗚……”
看孩子哭,戴芬第一反應就是想去抱。
不知道是因為她沒答應兩孩子要求,還是倆孩子玩了一上午,熱乎勁還沒過去。
軒轅檸雙手死死抱著褚涵宇脖子,說什麽都不肯鬆,哭得那叫一個可憐。
褚涵宇也沒想到她會哭,嚇得表情一凜,小手輕輕拍著她肩膀。
“妹妹乖,不哭,我們不哭的,哥哥不是答應你,會去找你玩嗎?你們現在不急著回家,哥哥帶你去別的地方玩好不好?
我們家還有很多玩具和好玩的地方,比花園還有意思,我帶你去怎麽樣?”
軒轅檸想點頭,又委屈的望向戴芬和軒轅信。
戴芬無可奈何的說:“那你不可以給哥哥添麻煩,知不知道?”
“知道!”
抽泣的軒轅檸,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又急又重。
陽邵岩遞給褚涵宇一個眼神,叮囑道:“小宇,把妹妹照顧好。”
“我會的!”
褚涵宇把軒轅檸從椅子上抱下來,牽著還在抽噎的軒轅檸走了。
看到女兒賴皮的小模樣,軒轅信摸著鼻子,抱歉的對陽邵岩兩口子說:“麻煩你們了!”
“別這麽說。既然孩子們自己玩得好好的,也不想咱們打擾他們,隨他們去吧,一會兒吃飯了再叫他們。”
褚瑤綰臉上才是真的掛不住。
這才來第一次,就把人家女兒哄得不願意回家了,褚涵宇這臭小子夠能耐的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長輩們幹脆就在院子裏聊天。
賴思穎豪氣的問:“說起來,昨天我還挺意外的。陽先生跟瑤瑤姐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都不認識,那你是怎麽知道她喜歡吃Z大的草莓酥?”
陽邵岩目光微微放空,像是想起了什麽,語氣也變得有些飄渺:“算是個巧合。”
“巧合?”褚瑤綰自己也很好奇,側身問,“什麽巧合?我這個當事人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陽邵岩白了她一眼,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知道他不喜歡把私人問題拿出來說,褚瑤綰雖然很想搞清楚,但還是忍住了。
心裏卻打定主意,等沒人的時候,一定要問清楚。
雲天成也很驚訝:“所以,你那天帶來的,真的是Z大的草莓酥!”
“對啊,雖然有幾年了,但是味道一點都沒變,我一吃就嚐出來。”褚瑤綰笑眯起雙眼。
否則那天她也不會那麽意外。
陽邵岩但笑不語。
看到兩口子恩愛的模樣,對麵的軒轅信和戴芬感情也很好,一舉一動都透著默契。
作為在場唯二的兩個單身狗,雲天成和賴思穎都覺得很紮心。
雲天成更是直接腦袋一歪,靠在賴思穎肩膀上,捂著心口哀嚎:“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能不能給單身狗留條活路啊?”
褚瑤綰左右看看,故作疑惑的說:“單身狗?在哪兒呢?我怎麽沒看見?”
“你你你……”
雲天成好想去扯褚瑤綰那張欠扁的嘴臉,可她旁邊還坐著個陽邵岩,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倒是賴思穎沒好氣的將他腦袋推開,嫌棄的咦了聲:“你離我遠一點兒,我可沒打算一輩子當條單身狗!”
嫌棄完雲天成,她無視對方控訴的眼神,笑顏如花的瞅著褚瑤綰。
“我聽說S市別的不多,帥氣的小哥哥到處都是!要不,瑤瑤你帶我出去轉轉唄!”
“你確定你能出去逛?”褚瑤綰很不想打擊她。
要是能出去逛,她至於每天被人追著跑,不得不整天窩在家裏嗎?
說起來,她之所以對娛樂圈心生抵觸,甚至想要退圈,一大部分因素是因為內地圈裏的氛圍,讓她不太能接受。
雖然她也渴望有名氣,但不管多火、多紅,她也隻是個藝人!
如果能不需要擔心狗仔偷拍,不需要擔心那些斷章取義的,所謂熱門爆炸新聞!
哪個藝人不想和平常人一樣,想出去逛街就去逛街,想去哪裏玩,就去哪裏玩!
偏偏,現實不容許他們隨性而為,連應有的私人空間都沒有啊……
賴思穎似乎這才想起,自己身份特殊性,根本不允許她隨意出去逛街。
她鬱悶的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