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在鄀亞,夫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另外,但凡是夫人在鄀亞的時候,盛唐和駿達的人,鄀亞一概不接!”
“嘶……”
這次是一片倒抽氣聲!
盛總和吳總的臉,更是黑得跟鍋底似的!
如果說褚瑤綰讓人把盛悅和吳芊芊趕出去,是因為她們兩個態度囂張,對她不尊重,還各種言語攻擊,甚至上升到人身攻擊。
那陽邵岩現在直接給盛唐還有駿達的人,下逐客令。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是在給褚瑤綰出氣!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想從這次事件,看看褚瑤綰在陽邵岩心目中位置的人,全都有了個肯定的答案。
盛總推開擋在他麵前的服務生,氣急敗壞的上前。
“陽先生!盛唐和啟陽集團多年的合作關係,難道要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嗎?”
說著,他再一次惡狠狠的瞪向褚瑤綰。
然而褚瑤綰自打陽邵岩回來後,就沒有抬眸看過誰,低垂著眼簾,一門心思撲在她的意麵上,吃的津津有味的!
赤果果的無視啊!
盛總氣得雙手死死握成拳!
陽邵岩轉頭,淡淡的睨著他,薄唇輕啟。
“盛唐和啟陽的友好關係,的確是因為一個女人毀的!不過,我妻子不背這個鍋!盛總,你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
我不再追究她對我妻子做了什麽,已經是看在你,還有盛唐的麵子上。如果你非要把話說開,結果會怎樣,需要我分析給你聽嗎?”
盛總腦子裏嗡的一響,然後轟的炸開,像是晴天霹靂吧,將他驚醒!
他垂眸。
眼前坐著的兩個年輕人,正情意濃濃的對視一眼。
陽邵岩的眼神有多寵溺,同樣身為男人,盛總不會看不明白!
而且他抬手給褚瑤綰擦嘴的動作,一看就是習以為常的熟練!
盛總想自欺欺人,卻做不到。
再想想自己縱容盛悅的所作所為……
盛總渾身一顫,連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喂喂喂!老盛!你幹什麽去啊?”
同樣驚出一身冷汗的吳總,佯裝什麽都不知道,追著盛總走了。
一場大戲落幕。
角落裏的褚瑤綰,還在細嚼慢咽的吃著東西。
有好奇的人一直盯著他們,發現還剩幾口時,褚瑤綰耍賴的把意麵塞給陽邵岩,像是在讓他吃掉。
那是她吃剩的啊!
下一秒,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陽邵岩非但沒有將盤子丟出去,還拿起叉子,卷起幾根意麵,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吃了!真的吃了!!
同樣一直關注著這邊情況的經理,用力的扣著牆壁!
說好的潔癖呢?說好的冷血無情呢?說好的不容置喙呢?
這還是他們老板嗎?
這老板娘的魅力也太大了吧?嗚嗚嗚……
旁邊的服務生摸了摸鼻子,感慨的看向經理。
“其實,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啊!至少,我們不用擔心一個不注意,就犯了老板忌諱。而且,老板娘一看就比老板好說話,你說對不對?經理?”
經理挪了挪視線,看向褚瑤綰。
過了半晌,他認真點了點頭。
“所以,咱們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老板娘!老板娘的話,才是我們最終的工作法旨!”
說完,經理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摩拳擦掌的走了。
角落裏。
吃完意麵的褚瑤綰,對這樣的宴會沒有太多興趣。
隻不過,知道主辦人是陽邵岩,她沒有開口要走,而是跟著他不急不緩的在會場裏轉,認識那些曾經她也很熟悉的商業巨頭!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
不喜歡,卻不得不做。亦或者,因為某個人,甘之如飴去做曾經不喜歡的事。
她現在,就是甘之如飴!
夜色漸深。
陽邵岩看了眼站著不動時,會下意識調整姿勢的褚瑤綰,朝對麵的人舉起手中的酒杯。
“抱歉,我妻子累了,下次聊。”
“好的!陽先生真是體貼,夫人嫁給你,一定很幸福!”
對方客套的說了句,然後頷首,主動離開。
陽邵岩微微傾身,問褚瑤綰:“回劇組酒店?還是在這邊休息?”
上次褚瑤綰就聽說,他在鄀亞的每一個分店,都有一間隻屬於他專用的豪華套房。
當然,她也可以隨意使用。
褚瑤綰唔了聲,說:“回劇組那邊吧,小宇也不知道睡了沒,我有點不放心。而且,這不是什麽都沒準備嘛。”
換洗衣物都在劇組酒店。
她也不樂意花那些沒必要的錢,再去準備衣物。
陽邵岩嗯了聲,手臂攬在她腰上,半扶著人往外走。
H市也是一大旅遊城市,這裏的夜景很美。
因為喝了酒,陽邵岩沒有開口,而是讓酒店安排了司機送他們回去。
路上,褚瑤綰靠在陽邵岩肩膀上,看著窗外璀璨的霓虹,透著暖意,她揚起唇角笑了!
“我還是第一次覺得,原來夜裏的霓虹燈也這麽好看!”
“你要是喜歡,我們多看會兒再回去。”陽邵岩心情也不錯!
宣誓主權的效果很好,加上她也知道該怎麽借他的勢了,兩人之間的關係,無形之間又靠攏了很多,他滿足得很!
褚瑤綰雖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但也知道他今天弄個酒宴的目的。
她笑著抱住陽邵岩胳膊蹭了蹭,擺出依賴的姿態。
陽邵岩寵溺的笑睨著她,點了點她額頭:“你呀……”
褚瑤綰但笑不語!
回到酒店,褚瑤綰想去秦策那兒把孩子接回來。
剛要去按電梯鍵,陽邵岩就拉著她,將手機遞給她看。
原來兩分鍾前,秦策已經給他發了信息,告訴他褚涵宇已經睡著,讓他明早再去接,他們也準備休息了。
知道帶孩子玩有多累人,看到秦策說休息了,褚瑤綰不好意思再去敲門,隻好作罷。
沒有孩子在的二人世界,氣氛又恰到好處,這樣的晚上,自然不可能平靜的度過。
淩晨時分,剛被人抱去清洗完,褚瑤綰哼唧著拍打著陽邵岩,悶悶的抱著被子裹成個蠶蛹,不理他了。
陽邵岩在她額頭上親了下,無奈的歎道:“我以後一定收斂。”
“才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