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軒轅信。

一連串的打擊,已經讓他開始懷疑人生了。

他之前到底是怎麽想,才會當著陸櫟和陽邵岩的麵兒,把褚瑤綰說的那麽不堪的?

有陽邵岩這樣的男友,除非褚瑤綰傻了,才需要發那樣的信息,來故意挑逗他!

自知之明這種東西,軒轅信再驕傲,也還是有的。

他微微低頭,為自己之前的行為而懊悔。

因為人比較多,所以原本打算自家幾個人一起吃頓飯的,現在秦策也隻好把主演都安排在一桌。

陸櫟頓了下,特意往後麵挪了挪,挨著賴思穎坐。

原本已經挨著賴思穎坐的雲天成,默默的白了他一眼:“我說陸櫟,你幾個意思呢?嗯?”

“成哥,我什麽意思都沒有,就是跟思穎熟一點,你總不至於連這個都要跟我搶吧?”

陸櫟也不怕事大。

何況他和雲天成也算是老熟人了,這點小事都不算事兒。

雲天成搖了搖頭,沒跟他計較。

陽邵岩落座後,服務員開始上菜。

看到菜品和上次有點出入,秦策嘖了嘖舌,沒好氣的哼了聲。

“你小子還能再明顯一點嗎?”

陽邵岩淡定的嗯了聲,將菜單遞給他:“小叔可以隨意。”

在場的人又一次震驚了!

秦策和陽邵岩,竟然是叔侄關係!

可這不對啊?

一個姓秦,一個姓陽,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兒去的兩個姓,怎麽就成叔侄了?

並不知道自己又被人議論猜測了,陽邵岩微微側身,端過褚瑤綰麵前的碗筷,用開水給她燙好,又將毛巾遞給她。

“不燙了,擦擦手。”

褚瑤綰動作自然的接過,擦了擦。

而旁邊的陽邵岩,已經在招呼服務員拿酒。

完了還不忘叮囑一句:“泡壺紅茶過來給夫人。”

“好的!”

雲天成不幹了。

“邵岩,上次瑤瑤還陪我們一起喝了點酒,你一來就隻給喝茶,太霸道了吧?”

陽邵岩挑眉,淡淡的睨著他。

“綰綰胃不好,隻能喝紅茶養胃。上次的事,我不怪你沒照顧好她就算了,你還好意思提?”

被堵了啞口無言,雲天成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閉嘴。

不怕事的陸櫟打趣。

“小嫂子不喝酒也好,回頭再抓緊時間生個小侄女就更好了!”

在這麽多人麵前說起這個,褚瑤綰臉色有點複雜。

有害羞,還有害怕。

怕陸櫟口沒遮掩,把褚涵宇的事給說穿了。

陽邵岩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輕輕捏了捏,示意她安心。

好在陸櫟雖然愛開玩笑,卻也不是沒腦子的人,什麽話該點到為止,他心裏有數,拿捏得很穩妥。

氣氛在打趣聲中一點點緩和。

原本還很緊張陽邵岩身份的眾人,在看到他對褚瑤綰的各種照顧後,隻剩下羨慕!

而劇組酒店,這會兒卻風起雲湧。

因為褚瑤綰沒在,啟陽集團的安保人員,收到陽邵岩命令後,全都撤走了。

但蹲守的記者卻一個沒走。

以至於申容神情恍惚的從外麵回來時,被記者堵了個正著!

“申蓉回來了!快快快!”

“真的是申蓉啊!快點快點!”

“……”

各種催促聲剛響起,門外的申蓉就聽到了動靜。

她抬眸一看,發現一大批記者正朝她衝過來,她連忙轉身就跑。

可她終究是慢了一步,被圍了個嚴嚴實實。

“申小姐,有媒體爆料,你昨晚在酒店私會盛瑞娛樂幕後老板古承平先生,徹夜未歸。

請問你跟他是什麽關係?你這樣的行為,將你未婚夫至於何地?”

“申小姐,褚氏集團目前危機重重,你難道不擔心未婚夫跟你斷絕關係,離開褚氏集團嗎?”

“申小姐,請問你跟古承平先生的關係,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之前盛瑞放話要停止你的一切工作,現在卻又對外表示,你的工作照常進行,是不是也跟你們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有關?”

“申小姐……”

“申小姐……”

所有的聲音,全都在申蓉腦海裏回響。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記者,滿眼都是慌亂。

明明她昨天出去的時候,有喬裝打扮,而且那些人不是都以為,出去的人是褚瑤綰嗎?

為什麽他們會知道是她?

不僅如此,他們居然還知道她是去見古承平的!這可怎麽辦?

申蓉的慌亂,在記者們看來,就是真相被揭穿後的不知所措,問題變得更尖銳。

也有媒體收到消息,知道易慎昨晚也沒好到哪裏去,直接將話題亮出來。

“聽說昨晚你未婚夫帶著秘書回公寓,獨處了一晚上,早上出門時,兩人舉止親昵。

申小姐,你們的感情是不是已經出現問題?婚約是否會取消?是誰先出車九的呢?”

“你說什麽?”

申蓉滿臉憤怒的抓住剛才問話的記者手腕,那咬牙切齒的模樣裏,透著幾分猙獰!

易慎他居然敢!

記者似乎被她的表情嚇到了,踉蹌了下才回道:“這些是我們同事親眼所見,新聞也很快會放出來,申小姐,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麽?我應該知道什麽?”申蓉氣得用力將記者往前一拽。

沒拽太過來,她心頭的不爽更加濃烈了,突然伸手搶過話筒,狠狠的砸在地上!

“你們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狗仔,挖別人痛處很高興是不是?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跟人私會了?

去酒店就隻能是幹這種事嗎?那你們怎麽不說我們整個劇組都關係不清不楚啊?”

憤怒有時候能衝昏頭腦。

就比如申蓉現在。

她和古承平的私情被人發現就算了,大不了她一腳踢了易慎,反正她覺得古承平更能依靠。

可憑什麽他易慎背著她亂來?

事實證明,申蓉就是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記者嚇得不輕,幸好旁邊的同行扶了一把,才沒直接摔下去。

可即便是這樣,大家還是想起了上一次,申蓉在酒店打記者的事,不由得後被一陣發涼。

“申小姐,有人親眼看到你進了一個男人的房間,而且一進門就撲進對方懷裏,今天早上才看到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