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是誰啊?”餘纖湊過去,又仔細看了看。
“從咱們酒店出去的,和你身形區別這麽大,還喜歡這幅打扮的……不對啊,咱們劇組好像沒有這號人啊!”
她越想越奇怪,腦袋都想破了,也沒想出到底是誰。
褚瑤綰將圖片放大,一點點的移動。
忽然,她目光落在照片裏的女人手臂外側的小黑點上,唇角輕揚!
“是申蓉。”
“申蓉?”
正在查情況的曹姐丟下電腦,快步走到她身邊。
可是她看了很久,也沒找到可以直接證明照片上的女人,就是申蓉的證據。
她回頭望著褚瑤綰:“瑤瑤,你真的確定這個人是申蓉?”
“我非常確定。”
褚瑤綰手指輕輕滑過手機屏幕,將照片放大的位置,挪到申蓉手臂上。
“這個黑點,是申蓉的胎記。雖然胎記不大,但申蓉卻很苦惱,也曾經想過無數辦法想要把印記消除,都沒有成功。
我記得她剛到褚家時,還為了這個胎記跟羅雅芸吵過一架,非要讓褚國凡找人給她動手術去掉。
是褚國凡說,這個胎記很好看,還能證明她的身份。以後所有人都會知道,褚家大小姐手臂上有個胎記。
這樣一來,隻要是看到她胎記的人,都知道她是誰了,也就不敢欺負她,她才熄了心思。”
曹姐和餘纖對視一眼,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這個褚國凡,還真的被迷昏頭腦了。
放著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管不顧,把一個心懷叵測的繼女當成寶一樣的護著!
真不曉得,如果某天褚國凡知道,褚瑤就是被申蓉害“死”的,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曹姐抿了抿唇瓣,問:“你要出麵證明一下嗎?”
“證明當然要,不過,我要證明的,是我沒有離開酒店,也沒有去赴什麽約。至於照片裏的人,要不要證明,那是別人的事兒,跟我無關。”
褚瑤綰將手機還給餘纖,然後帶上口罩,大步流星往外走。
“瑤瑤,你幹什麽去?你這個時候出門,萬一那些記者都湧上來怎麽辦?”
曹姐追著她往外走。
雖然這麽大搖大擺的出去,能證明照片上的人不是她,可同樣也會被記者圍攻、逼問,一個不小心,就得不償失啊!
褚瑤綰唇角輕揚,自信滿滿的笑道:“那就讓他們來吧!”
事實證明,她這一下午睡得安穩,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三人剛下來,就發現酒店門口的記者,全都被一群穿著製服的安保人員擋在外麵。
這些人並不是酒店的安保,倒像是……
“啟陽集團的安保!”曹姐驚訝的瞪大雙眼!
啟陽集團在H市也有分公司,但是整個集團的安保人員製服都是統一的,簡單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褚瑤綰唇角越揚越上,緩步往前:“走吧!”
門口的記者一個比一個視力好。
幾乎是褚瑤綰剛走進大堂的瞬間,那些人就已經發現了她,興衝衝的就像往裏闖,結果卻被麵前的一整排安保人員,擋得嚴嚴實實的。
“這位小哥哥,我們就是進去采訪一下褚小姐,你能不能讓讓道啊?”有記者開始跟安保人員說好話。
可這些小哥哥也不是吃素的,雙手背在身後,肩並肩站定如磐石,沒有絲毫動搖,表情也沒有半點變化,嚴肅而肅穆。
軟硬不吃。
記者們隻好伸長脖子,將手裏的話筒往裏伸,大聲問話。
“褚小姐,請問那張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請問你是發現被拍到,所以又馬上返回來的?”
“褚小姐,請問這些啟陽集團的安保,是你調過來的嗎?上次啟陽集團官微關注你,是出於公司的立場,還是像大家猜測的,你跟啟陽集團大老板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呢?”
“褚小姐!褚小姐,請你回答我們的問題好嗎?”
“褚小姐,你現在出現是想擺出辟謠的姿態嗎?我們同行拍到的那一幕是真的嗎?”
被質問的褚瑤綰已經緩步走到安保人員身後。
老杜從側邊過來,對褚瑤綰微微頷首:“您現在需要講話嗎?”
因為在外人麵前,老杜的稱呼也省略了。
褚瑤綰搖頭:“讓大家稍微往外推一點兒,有些事,我不說,那些人也有眼睛看。”
老杜不明白她指的是什麽,但她的意思,老杜聽明白了。
他上前,跟安保隊長低聲耳語。
沒過兩秒,隊伍整齊的往外推了兩大步。
那些記者生怕出事,連連後退,倒是省了他們開口,或者是維持秩序的工作。
褚瑤綰站在原地,緩緩舉起右手臂,左手食指落在手臂外側。
雖然搞不懂她在做什麽,但是她的每一個舉動,記者都沒有錯過的拍了下來。
沒等他們回過神,又看到褚瑤綰伸手扶著曹姐,將叫上的高跟鞋脫掉。
**高將近一米七的褚瑤綰,安靜的站在那兒,雙手換在身前,定定的看著漸漸安靜下來的記者,粉唇輕啟。
“還有疑問嗎?”
記者們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我記得,照片裏的那個人,手臂上有個胎記,但是褚瑤綰沒有啊。”
“而且身高也有差距吧?我印象中,除非是活動要求,平時褚瑤綰基本不穿恨天高的。真要穿上,那身高也不對啊!”
“可是,剛才不是才看了右手嗎?萬一是左手呢?”
“不會吧?”
聽到這些議論,剛穿好鞋的褚瑤綰抬眸。
冰冷而淩厲的目光,落在繼續質疑她的女記者身上。
看到對方有些害怕的往後退,撞在身後的攝影師身上,臉上還有幾分心虛,褚瑤綰朝她走過去。
她冷著臉側身,將左手臂挪到眾人視線範圍裏。
“需不需要我再拿點卸妝水之類的東西來,讓你們好好驗證一下?”
大家都盯著她手臂。
被反問的女記者尷尬的擺手:“不,不用了……”
“既然不用了,麻煩大家撤掉那些,關於我的不實報道。否則,我不介意追究法律責任。”
褚瑤綰微涼的聲音裏,透著幾分不容置喙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