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娛樂圈裏呆著,我不想錯過關於你的任何消息,也不想很多是都是從別人口中聽到,會養成這個習慣並不奇怪。”
陽邵岩一邊說,一邊側過身平躺著,大手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褚瑤綰沒有絲毫猶豫的挪過去。
她剛躺下,就聽到陽邵岩問:“回來的路上,你在想什麽?”
“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問了的。”褚瑤綰笑睨著他。
她躺在陽邵岩身側,微微抬頭,笑覷著他。
“我是在想褚氏集團的情況。照理說現在這種特殊時期,就算羅雅芸母女有心隱瞞,褚國凡不知情,我能理解,但易慎沒道理不知道啊?
而且羅雅芸被帶走,還有褚氏集團被查賬的事,鬧得轟轟烈烈的,連那些沒幹係的老百姓都知道,他為什麽沒有出麵?”
陽邵岩沉吟片刻,微抿著的唇角輕輕勾起。
“可能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亦或者他想避開風口浪尖,采用迂回戰術解決這次危機,也未嚐沒有可能!”
隻不過,他陽邵岩想動一個人,別說證據確鑿,就是沒有證據,隻要他想,又有什麽不可以的?
褚瑤綰卻搖頭。
“以我這麽多年來對易慎的了解,如果不是他已經打算擺脫幹係,跟褚氏集團還有羅雅芸母女劃清界限,他絕對不會放棄送上門來拉攏人的機會!”
“你的意思是,他打算自己獨立門戶?”
陽邵岩眯起眸子,手臂落下去,攬著她肩膀。
褚瑤綰秀眉微蹙著又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這個時候離開申蓉她們,他根本沒能力自立門戶。就算他想,申蓉母女也肯定不會允許他這麽做。”
而且這幾年來,他不可能看不出,申蓉是故意吊著他。
明明知道,他還甘心為褚氏集團賣命,這裏麵的可能性就值得人深思了。
陽邵岩垂眸:“我會讓人去查查他最近的動態,看他有沒有資產方麵的變動,或者聯係某些機關。”
“你的意思是……”褚瑤綰靠在他肩膀上,仰望著他。
那清澈的雙眸裏,折射著淡淡的燈光,流光溢彩,倒映著他的容顏,讓人沉溺。
陽邵岩深吸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著急,先把正事說完。
“褚氏集團對易慎的態度,一直不算明朗,他到現在都隻是個執行總裁,沒有半點股份。現在褚氏集團又攤上大麻煩,他能心甘情願被拉下水?”
“不能。”褚瑤綰咬牙。
不是她對易慎的印象差到不需要猶豫,而是這就是人心和現實。
看她眼神微暗,陽邵岩知道,她心裏更加不甘,低頭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下。
“放心,不管他有什麽打算,在沒有還清欠你的債之前,我不會讓她逍遙的!”
褚瑤綰抱住他腰肢嗯了聲,輕聲喊道:“陽邵岩。”
“嗯?”
陽邵岩靠著她輕蹭。
“我們……我是說我以後,如果不想呆在娛樂圈裏了,你會失望嗎?”
一旦她離開娛樂圈,她身上僅剩的光環,也會失去。
到時候她真的不確定,自己在他眼中會不會變得一無是處。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對感情生出這麽多的不確定,還有害怕。
陽邵岩把人攬緊,輕笑道:“啟陽集團的總裁夫人,是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我怎麽可能對你失望!
何況,你在演戲方麵的天賦,那麽多人肯定,早晚有一天,是要光芒四射的!你不想留在娛樂圈,無非也是為了孩子和我,我驕傲還來不及,為什麽要失望?”
褚瑤綰依偎在他懷裏不吭聲了。
過了兩分鍾,她輕輕挪了下,想從他懷裏出來。
陽邵岩順著她的力氣,直接翻身把人壓在身下,眸子裏閃動著小火苗的盯著她。
“正事說完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什麽輪到你?你不是一直在說話嗎?還是,你有別的事要跟我說?”
褚瑤綰艱難的吞咽了下,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陽邵岩的示威。
陽邵岩眯起眸子,危險的壓低身體,聲線也低沉著,帶著幾分喑啞的輕哼了聲。
“褚懟懟,你怕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吧?”
說著,他突然低頭,精準無誤的,在褚瑤綰粉色的唇瓣上輕咬了下,暫時滿足。
他又問:“明天這一走,怕是要過年才有時間了,你不得先補償補償我嗎?”
那低沉的聲音裏夾裹著濃濃的**和性感,再加上他深邃如漩渦般的眸光,牢牢的拽著褚瑤綰往下墜。
恨不得永遠沉淪其中。
第二天中午。
機場貴賓候機室。
褚瑤綰疲憊的靠在陽邵岩肩膀上,掩著嘴哈欠連連,儼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半點形象都沒有了。
曹姐看到她這幅德行,好像上去提醒一句。
可她剛起身,就被陽邵岩一個眼神製止。
曉婷拉了下曹姐。
“曹姐別擔心,老板來之前已經通知了機場,咱們上飛機之前,這個休息室不會有其他人進來。”
陽邵岩的本事,曹姐當然不懷疑,有曉婷的話,曹姐就更放心了。
她幹脆把曉婷和餘纖叫到旁邊,認真叮囑接下來這段時間需要注意的事情。
“這幾天我會暫時留在劇組,等褚氏集團這邊的事情差不多有結論,我再回來。所有你們有什麽事,也記得及時跟我說。”
曉婷猶豫的咬唇。
看她這幅樣子,曹姐拍著她肩膀笑道:“有什麽話直說。”
“曹姐,那我可不可以晚幾天再去劇組?”
提出這個要求時,曉婷整個人都是不安的。
她是陽邵岩特意指派到褚瑤綰身邊,貼身保護褚瑤綰安全的。
如果她不跟過去,很多安排都要重新來過,她不確定曹姐會不會答應。
曹姐的確很意外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怔怔的望著她幾秒後,才奇怪的問:“你為什麽突然要晚幾天?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我……我……”
曉婷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咬唇又咬牙,半點也沒吭出一句完整的話。
倒是餘纖,看明白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