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邵岩眉心緊緊的擰了起來。
所以呢?
自己造的孽,後果再苦也得自己吞嗎?
越想越鬱悶,加上褚瑤綰的手在他臉上作亂,陽邵岩身體裏壓製的那股火,猛地爆發。
他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往房間走,還不忘惡狠狠的咬牙說:“看我怎麽收拾你!”
褚家別墅。
羅雅芸盯著對麵的申蓉,皺眉問:“你不是在拍戲嗎?怎麽又跑回來了?劇組能讓你這麽任性?”
“我有跟劇組請假,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沒什麽戲份,回來休息一下,沒什麽不可以的。”
申蓉不以為意的聳肩。
“再說,我回來也不全是回來休息,我要去見個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誰啊?”
羅雅芸捕捉到關鍵字眼時,心頭一跳。
最近申蓉的行為著實讓她頭疼,她現在的處境也很為難。
萬一申蓉再惹出點什麽事來,別說集團容不下她,褚家能不能容下她都是未知數。
申蓉輕哼:“你不是說,以後褚氏集團都不會管我死活了嗎?沒關係啊!我還有盛瑞撐腰!”
“盛瑞?”羅雅芸輕蔑的笑了。“那個一有事就推卸責任的娛樂公司,能給你撐什麽腰?
集團雖然發了聲明,可那是站在集團的立場,必須做的選擇。而你身為褚家的女兒,褚家不可能放任你不管!兩者之間的差別,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可我看到的卻是盛瑞發了聲明後,集團的人第一時間聯係我,承諾不會讓我受委屈!而你們呢?”
申蓉話音剛落,就看到被護工推下樓的褚國凡。
她抿唇,表情瞬間變得非常委屈。
“我看,這個家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女兒,我還指望什麽?自己去找個依靠不是更穩妥嗎?”
說完,她還故意抹了把眼眶,才轉身往外跑。
“蓉兒……”
羅雅芸起身打算去追,卻發現褚國凡就在身後,一時間僵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國凡,你別當真,這孩子就是在外麵收了委屈,回來我又沒給她好臉色看,才會誤解你的。我一會兒就給她打電話解釋,讓她回來給你道歉。”
“沒什麽好道歉的。”
褚國凡擺手,露出一副愧疚的表情。
“是我沒考慮她的感受,就讓人發布了那樣的聲明。雖然我也是沒有辦法,但終究是傷了他的心。
她想出去見見朋友,散散心,就讓她去吧。找兩個人跟著,別讓她受委屈。等她氣消了,我再跟她好好說。她是個善解人意的孩子,會理解我的。”
“誒。”羅雅芸狀似無奈的輕歎。
她很慶幸她們母女對褚國凡都存在防備心,平時在褚家,永遠是麵對麵分開坐,方便及時察覺到褚國凡的靠近。
就好比這一次。
申蓉的突然改變,她其實猜到了,也知道褚國凡並沒有聽到什麽,才會順著申蓉的話往下演。
事實證明,她們母女的把戲,還是很有成效的。
另一邊,從褚家跑出來後,申蓉第一時間想到了古承平。
她看了眼時間,依舊九點半了。
不算晚,但也不算早。
她猶豫片刻,還是撥通了古承平電話。
十點半。
某高檔公寓小區。
換了身黑色蕾絲短裙的申蓉,開車出現在別墅區裏,不急不緩的,將車開進她今晚的目的地。
幾乎是申蓉剛下車,後一秒,別墅的大門開了。
一個阿姨笑嗬嗬的迎上來:“您就是申小姐吧?古先生說您應該到了,讓我出來接您進去!”
“謝謝!”申蓉難得禮貌一次。
進了別墅,她又一次覺得,偌大的褚家其實也不過如此。
她唇角高高揚起。
環視一周,發現客廳裏並沒有人,不由得皺眉。
“阿姨,古先生呢?”
“古先生在樓上書房,您上二樓後,左轉第三間就是,我去給您泡茶。”
“不用了!我不喜歡喝茶,你去忙你的吧,沒什麽事,不要來打擾我和古先生。”
申蓉高傲的拒絕了,完全沒有半點客人的自覺,大步流星往樓上走。
“這……”
阿姨很想把人叫住,卻又怕惹的她不高興,回頭給自己找麻煩,隻好歎著氣,搖頭回去忙自己的。
書房門口。
申蓉深深吸了口氣,檢查了下妝容和衣服,目光定在自己衣領處,眸光流轉,將領口拉低,抬手敲門。
“古先生,我是申蓉,我可以進來嗎?”
“進。”
聲音響起後,申蓉勾唇,推門,踩著高跟鞋,緩步走到書桌前,優雅的笑著伸出手。
“古先生你好,初次見麵,請多多指教。”
古承平抬頭,輕輕搭了下她的手指。
“指教不敢當,蓉兒急著這個時候來見我,是有什麽急事嗎?”
申蓉收回手,在自己鎖骨上輕撫了下,有些靦腆的說:“我以為,古先生會想要見我的。”
修長的指甲纖細而精致,落在鎖骨上,非常的搶眼。
古承平的目光原本有點飄,這會兒也被她的動作吸引了目光,不由得微微眯起,眸光暗沉。
“蓉兒很想見我?為什麽?”古承平唇角勾起玩味的笑。
申蓉媚眼如絲的笑著繞過書桌,走到古承平身邊,纖細的指尖緩緩爬上他肩膀。
“古先生覺得呢?”
嬌滴滴的聲音裏,透著濃濃的惑人的味道。
古承平定睛凝視著她,又垂眸打量著她的裝扮,視線最後落在她手上,輕笑:“看來蓉兒和傳聞重中不太一樣。”
“哦?古先生覺得哪裏不一樣呢?”
申蓉的笑容越發甜膩,甚至還主動朝古承平靠過去。
古承平也不是什麽善茬,送上門的禮物,他沒理由不要,伸手一攬,將申蓉拉到腿上坐著,食指挑起她下巴。
“想要什麽?嗯?”
申蓉雙手圈抱住他脖頸,輕蹭著他,笑道:“古先生之前說,隻要冷情劇組不跟我解約,以後的通告就不成問題。
如今,我和冷情劇組的合作,已經步入正軌,我想知道,古先生接下來打算怎麽安置我。”
說到安置,她還故意懸起身體,朝古承平已經立起來的地方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