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沒談過戀愛還不允許不會談戀愛嗎?我隻是寧缺毋濫,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人身上。”

林滄聳肩:“你要不信,那就算了唄,反正嫂子肯定是會找你的。白來的福利你不要,我能怎麽辦?”

他又不可能拿刀逼著他們按他的設定發展!

陽邵岩起身往外走。

快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提醒。

“既然知道你嫂子要請朋友來吃飯,就好好準備,別砸了識味居的招牌!”

林滄笑容一僵:“哥!好歹識味居也是你自己的產業,你至於這麽信不過我嗎?”

“我不是信不過你,是讓你好好準備,別跟對外人一樣敷衍。”

話落,陽邵岩大步流星的走了。

林滄無語的抓緊拳頭。

他什麽時候敷衍了?他明明一直很認真好不好?

就因為剛才紮了他的心,所以他現在要紮回來嗎?

匆匆趕回家的陽邵岩,一進門發現褚瑤綰正往沙發走,東西都還沒放,揚聲道:“我回來了。”

“嗯?”褚瑤綰回頭。

看到他時,眸子自然而然的笑彎:“今天這麽晚啊!”

“臨時有事出去了一趟,你怎麽樣?劇組那邊都搞定了嗎?”

陽邵岩緩步走到她麵前,垂眸望著她。

深邃的黑眸裏,折射出一道道光芒,顯得眸子裏光芒閃閃的,好看極了!

“嗯,都搞定了,這幾天可以安心在家,為冷情的拍攝做準備了。”

褚瑤綰手搭在脖子上,按著脖子轉動了下。

熬久了,肩周一塊,整個都是酸疼的。

陽邵岩大掌落在她肩膀上,推著人走到沙發前坐下,雙手不輕不重的按捏。

“會不會舒服點?”

“嗯。”褚瑤綰應了聲,抿了抿唇瓣,問,“陽邵岩,後天,我可不可以用一下,你在識味居的包廂?”

聞言,一直心情不太順暢的陽邵岩,微擰著的眉心一鬆。

總算是知道跟他開口了。

“你要做什麽?”他不答反問。

褚瑤綰放鬆,微微往後靠了點。

“之前答應劇組的人,殺青了請大家吃飯。他們想去識味居,雖然開玩笑的可能性占多數,但你知道我這個人的。”

“多少個人?”

陽邵岩一邊問,一邊收手,把她扶著放躺在自己腿上,兩手落在她額頭兩邊,輕輕按揉著。

“具體的還沒算,不過,二十個人是少不了的,所以,我能不能先把你的包廂收拾一下?”

說著,她舉起手保證。

“你放心!結束之後,我一定恢複原樣,不會讓人動你的私人物品!”

“想什麽呢?”

陽邵岩捏住她鼻子,沒好氣的哼了聲。

“你要用,跟小滄說一聲,讓他找人處理,別自己折騰。難得休息幾天,大後天我帶你出去放鬆一下。”

“就我們兩個嗎?”褚瑤綰想了想。

國慶都過了,大後天又不是周末,他怎麽出去玩?

倒是她和褚涵宇最近時間都空出來了。

想到褚涵宇,褚瑤綰忽然問:“兒子呢?他不是沒去幼兒園嗎?怎麽沒看到人?”

“管家不在,應該在樓上陪他玩。這邊的學校,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看什麽時候把他送去上學,我提前跟他溝通一下。”

陽邵岩沒說的是,他中午還讓管家把人送去公司,玩了幾個小時。

“他身上的傷不算嚴重,隻要他自己不抵觸,想什麽時候去都行,我沒意見。”

小孩子總呆在家裏也不好,還是要有同齡人一起,多出去看看,人才會開朗大方。

褚瑤綰在這方麵,對褚涵宇的要求,從來都不強製,大多時候都是讓他自己選擇,自己決定。

孩子的事定下了,褚瑤綰也沒剛開始那麽累,索性坐起身,給劇組的人發消息。

【褚瑤綰】:親愛的大家,後天下午五點半,識味居不見不散,麻煩劇組那邊誰今天幫我統計個人數。

她的消息剛發出來,一堆語音就冒了出來。

“乖乖!瑤瑤你居然真的訂到識味居啦!你怎麽做到的?”

“其實我們也不是非要去識味居吃的,瑤瑤你別勉強。”

“瑤瑤,你這是開外掛了嗎?幹什麽都悶不吭聲,然後直接一個炸彈丟出來,驚翻一片!”

“難道就隻有我關心,瑤瑤到底是什麽身份嗎?為什麽我有種前兩天那些傳言都是真的的錯覺?”

褚瑤綰一條條聽下來,發現話題歪了,淡定的解釋了兩句。

“沒有開掛,也沒有別的不敢相信。就是拖了點關係,找了熟人,臨時騰了個包廂出來,你們放心過來就行。”

“啊啊啊啊!真的是識味居啊!我居然不是做夢,也沒有看錯!瑤瑤,你簡直是我們這群吃貨的福星啊!愛你喲~”

說這話的,是跟褚瑤綰關係比較親近的化妝師。

褚瑤綰一直放的外音。

旁邊的陽邵岩聽到那句“愛你呦”,不自覺的擰了擰眉心,搭在沙發上的手,微微收緊。

“哈哈哈!你個吃貨,一聽到吃的就樂不可支了!”

“哼!有什麽好得意的,不就是識味居嗎?味道也就那樣,虧你們一個個還當寶貝似的,見沒見過世麵啊?”

女二號的嘲諷剛出,底下瞬間冷了。

所有人都沉默。

那條語音,大咧咧的擺在那兒。

陽邵岩輕擰著的眉心,再一次微微收緊。

他攬著褚瑤綰肩膀,沉聲問:“你在劇組有跟這個人結怨?”

“你覺得我會去跟人結怨嗎?這個人,就是我的保姆車被人撞到的那次,把我們行蹤透露出去的那個!”

褚瑤綰並不是很想說起她,擺手點開語音。

“我們是沒怎麽見過世麵,所以打算去識味居見識見識,您老見識廣,自然看不上識味居,我們這些小人物也不敢請您屈尊。大家明天記得準時到哈,我在那邊等你們。”

最後一句的語調都變了。

沒有陰陽怪氣,輕快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鬱子璿適時出來緩和氣氛,把話題帶走,開始聊劇情的事兒,又表態說一定到場。

窩著火的其他人也紛紛無視那句嘲諷,表態說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