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學經管的嗎?”而且,她出事之前,已經大學畢業了。
提起這個,褚瑤綰更加鬱悶了。
“我以前是學過,但這幾年我碰都沒碰過這方麵的東西,學的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台詞裏專業術語還不少,背起來一句比一句難,我都快愁哭了……”
想到下午因為卡台詞NG了好幾次,導演看自己的眼神都快冒火了,褚瑤綰又是一陣發愁。
陽邵岩攬著她肩膀的手往下滑,落在她手裏的台詞本上:“我看看。”
褚瑤綰兩眼放光的望著他:“你是要幫我對台詞嗎?”
“你想太多。”
話是這麽說,陽邵岩還是翻開了她的台詞本。
隨便翻了幾頁,白紙黑字中間,多了很多紅色的標記和娟細的字體。
他見過褚瑤綰的字,雖然字體比平時正常書寫要小一點,但還是能一眼認出,那是褚瑤綰手寫的。
想到好幾天晚上,她坐在茶幾旁邊埋頭看台詞本的模樣,陽邵岩低頭,對上她期待的眸子,定定的凝視幾秒後。
“你確定不幫我嗎?你確定要讓我一個人啃這麽難得台詞嗎?還是說,你打算讓我找別人幫我對?小滄好像也不錯啊!”
“褚懟懟!”警告的喊了聲後,陽邵岩收回視線,緊抿著唇瓣。
翻到她說到那個位置仔細看了幾眼,她說的那些台詞,對他來說,倒沒什麽難度,不過……
陽邵岩目光往後挪了兩寸,眸光漸沉,側眸:“你確定要我幫你對戲?”
“確定啊!”褚瑤綰眼巴巴的望著他,“所以,你答應嗎?”
“我考慮考慮。”
“那就是答應了!”褚瑤綰順勢而上。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氣場和實力都足夠,又方便和她對台詞的人,她豈能放過!
陽邵岩沒反駁,算是默認了。
褚瑤綰笑眯了眼睛側身靠著他。
習慣了各種親密接觸,褚瑤綰的性子算是徹底解放,雖然不經常黏膩,卻也喜歡這種相互依靠的感覺。
陽邵岩嘴上不說,心裏卻很喜歡她的靠近,還不動聲色的挪了挪身體,讓她靠著舒服點。
他默默的將整個劇本翻完。
褚瑤綰後期的戲份的確沒有多少了,都集中在這段時間,而且按照上麵的標準來看,隻要沒出問題,不超過一個星期,她就能休息了。
陽邵岩才低聲問她:“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還打算堅持嗎?”
“你指的哪些?”褚瑤綰有點一頭霧水。
她說過的話那麽多,他沒頭沒腦問一句,她怎麽對號入座?
“關於申蓉的。”
提到這個名字時,陽邵岩還不爽的皺了下眉頭。
褚瑤綰抿嘴:“當然要!我受的那些苦,總要讓他們也嚐嚐,才算是對得起我!再說,他們兩個的行為,已經夠得上謀殺了,我早晚要拿到證據,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真麵目!”
她的計劃一直在往前推,可能不久的將來,她就能成功了,為什麽不堅持?
她轉眸,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陽邵岩。
“你說是說會幫我的嗎?”
陽邵岩定定的望著她,將她眸子深處暗藏的委屈看在眼裏,勾唇淺笑!
“你的機會來了。”
“什麽意思?”褚瑤綰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剛才不是還在問她要不要堅持嗎?難道不是反對的意思?
陽邵岩將台詞本放在腿邊,認真的說:“稍後要見的這個人,如果你能讓他看好你,你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你到底要帶我去見誰?陽邵岩,你知道我現在……”
“我既然帶你來了,就不會讓你吃虧或者受委屈。晚點見到人,你隻要做平時的你就行!”
陽邵岩的話,給了她一些心理準備。
識味居三樓。
從下車到現在,褚瑤綰都是懵的。
她一直在問陽邵岩,到底要見誰,他始終沒有說清楚。
但能讓他請到識味居來的,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加上他之前那句話……
包廂門推開的時候,看到背對著門口坐著的人,褚瑤綰瞳孔微微縮了縮。
那人聽到聲音回過頭,剛毅的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笑著走向他們。
“哈哈哈,難得!真是難得啊!你小子居然有主動約我出來的一天!”
陽邵岩上前兩步,和秦策用力的握手:“小叔叔,好久不見。”
“是挺久了,差不多五年了都,上次見麵,你小子喝得爛醉如泥跑來找我,說是讓我幫你調查一個人,怎麽?就是你身邊這位?”
秦策探究的目光落在褚瑤綰身上。
褚瑤綰表情有點僵硬,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脖子,就聽到陽邵岩淡淡的說:“嗯。這是褚瑤綰,我未婚妻。綰綰,這是小叔叔。”
“啊?哦,小叔叔你好!”
褚瑤綰條件反射的打完招呼後,整個人都懵逼了。
她頭疼的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後,才睜開眼睛,還算淡定的笑道:“叔叔您好,我是褚瑤綰,剛才如果有失禮的地方,還請您見諒,我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秦策眸子裏滿含笑意的打量著她。
“沒事沒事,我這個人沒那麽多規矩,來來來,都是自己人,坐下來再說吧!”
“好!”
陽邵岩牽著褚瑤綰往裏走。
秦策走在他身側,看著他對褚瑤綰的維護姿態,不由得一陣好笑。
這還沒結婚呢,就護得這麽緊了,不愧是他們老陽家的人啊!
陽邵岩給秦策拉開椅子,反身發現褚瑤綰已經自己動手拉開椅子,卻乖巧的站在旁邊,等長輩先落座,唇角揚了揚,走過去順勢握了下她的手。
“坐吧,這裏沒外人。”
的確是沒外人。
可他不是說,見的不是自家人,不是長輩嗎?!
就在褚瑤綰感覺渾身不自在時,另一邊的秦策開口了。
“別緊張,我呢,嚴格來說也不算是陽家的人了,這小子給我麵子,才肯叫我一聲叔叔。你要是不介意,跟著這臭小子一起叫吧!”
頓時,褚瑤綰感覺這個世界玄幻了。
她幹笑著應了聲好,然後在桌子底下踢了陽邵岩一腳,壓低聲音問:“這個人真的是秦導,不是長得跟他非常像的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