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意見,你看著安排吧。至於……”褚瑤綰咬唇。
“扯證的事不著急,你先把手裏的工作做好,等你時間空下來,有的是機會。”
陽邵岩對她,真的是給予了充分理解。
她不想做的事,或者還在猶豫的那些情況,他都不會逼她做決定。
褚瑤綰目光定定的望著他,那些話越來越難以啟齒。
直到早餐結束,餘纖的電話進來,褚瑤綰也沒有說出口。
兩人一起出門。
到了停車場,陽邵岩忽然說:“拍戲如果太累,也別一直逼自己,身體最重要。真要這方麵有壓力,還有別的路可以走。”
褚瑤綰腳步一頓,看見保姆車就停在前麵不遠,她忽然伸手勾住陽邵岩小拇指。
“我今天有夜戲,會晚點回來,你記得給我留燈。”
留燈?
陽邵岩眸子閃了閃,反手將往前走的褚瑤綰拉住,表情淡淡的說:“你知道你剛才這話,在我聽來是什麽意思嗎?”
褚瑤綰臉色微微發紅,清了清嗓子道:“你愛怎麽想怎麽想,我先走了。”
然後掙開他的手,小跑著奔向保姆車。
陽邵岩站在原地目送她遠去,漆黑的眸子裏,柔光一片。
也許,她現在最缺的,不是改變,不是心動,而是他的關心,和時間。
司機將車停在陽邵岩身邊。
“老板。”董誠下車,給他拉開車門。
其實他們早到了,遠遠看見陽邵岩和褚瑤綰在說話,想著和工作比起來,陽邵岩肯定更在乎褚瑤綰,並沒有過來打擾。
陽邵岩淡淡的嗯了聲,上車後問:“今天除了視頻會,還有安排別的事情嗎?”
今天的視頻會,是跟Y國分部高層確認下半年的發展規劃,時間定在下午四點半。
董誠想了想,說:“上午十點安總約了您商量城北項目的事情,不出意外,中午安總應該會請您一起吃午餐,下午兩點審計要進行上季度的財務審查,然後就是視頻會。
老板,還有件事。早上我出門時,有接到盧翔飛電話,他說能不能拜托我跟老板說說情,給他幾分鍾時間,聽聽他的解釋。”
“他還有什麽好解釋的?解釋他為什麽侵吞公款嗎?”
陽邵岩眸光微沉,表情淡淡的,叫人看不出情緒。
盧翔飛原本是啟陽集團的管理層,職位不算很高,但也不低。
啟陽集團的工薪待遇,出了名的好,盧翔飛每年光是獎金,就能拿不少。
有時候項目裏有回扣吃,隻要不影響項目進度,不出現質量問題,材料商給這些人拿點好處,陽邵岩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們去了。
可即便這樣,盧翔飛還是不知足,前不久竟然一口氣挪了兩百萬公款去賭博。
東窗事發後,陽邵岩雷厲風行把事情查清楚,第二天直接向法院起訴,凍結盧翔飛的私人財產,將公款填補上,才沒有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可這麽一鬧,盧翔飛在業界算是出了名了,一般企業給不了他要的高興,大一點的企業,怕他手腳不幹淨。
兜兜轉轉也快三個月了,陽邵岩沒想到盧翔飛還能回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