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還活著？”褚國凡震驚之後，更多的是恐懼。
他不敢相信的搖頭：“不！你不是瑤瑤！瑤瑤已經死了！你是人是鬼？你到底是誰？”
褚國凡開始掙紮。
可是身上的傷，讓他根本掙紮不起來，隻能眼睜睜看著褚瑤綰一步步靠近自己，眼底的恐懼越來越多……
褚瑤綰看著病**傷痕累累的男人，想到羅雅芸離開時不屑的冷笑，眼神漸漸發涼。
她緩緩開口，語氣冰冷而生硬的說：“我是誰，你不知道嗎？你不是親口跟警察說，我已經墜海身亡了嗎？自己的親生女兒，你也不認識？”
“瑤……瑤瑤……真的是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褚國凡嚇得整個人都慌了神，轉頭想去拿床頭櫃上的東西防禦一下，想也沒想的朝褚瑤綰擲過去。
卻沒料到，隻拽出兩張紙巾。
擲出去的紙巾輕飄飄的飛了出去，然後，飄飄****的落在地上……
在褚瑤綰看來，很搞笑，很苦澀，可在褚國凡看來，卻像是褚瑤綰的鬼魂用了什麽方法，嚇得他瑟瑟發抖的大喊起來。
“醫生！醫生！！！醫生……”
褚瑤綰看著他嚇瘋了般，大聲叫喊，唇角艱難的勾了勾。
“褚國凡，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當你女兒。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反正，我都已經死了，跟你也沒有任何關係，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你說什麽？”
褚國凡正回頭繼續找東西砸她，乍一聽這話，有點沒會意過來。
等他猛然驚醒，想要追問褚瑤綰，到底什麽意思時，卻發現屋裏根本沒有人。
褚瑤綰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切都隻是他的錯覺。
恰好聞聲趕過來的護工推門進來，看褚國凡人都快從病**掉下來了，連忙過去將他扶著躺好。
“褚先生，您有什麽需要，喊我一聲就好，您身上的傷不宜亂動。”
褚國凡用力抓住護工手臂，驚問：“你剛才看到誰來過沒有？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從病房出去？”
“沒有啊。”護工莫名其妙的說，“褚先生，您是不是做噩夢啦？”
饒是褚國凡在商場打滾多年，心性非一般強大，卻還是心有餘悸，被嚇到了。
他咽了咽口水，嗬責的說：“我請你來，是讓你照顧我，你離開為什麽不跟我打招呼？我喊了那麽久，你都沒聽見嗎？”
“褚先生有喊我嗎？”護工又一次反問。
瞬間，褚國凡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慘白。
難道，他真的是撞見鬼了？
這個念頭剛浮出來，褚國凡就坐不住了。
他用力的搖著護工的手臂，吼道：“我要出院！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我辦出院手續，我現在就要回家！快點！”
“可是褚先生，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住院部那邊不辦理手續了，而且夫人不在，我也辦不了出院手續。”
護工很為難的勸道：“要不然，明天一早夫人來了以後，我再去給您辦？”
“辦不了手續，我也要回家！快點！給我太太打電話，讓司機馬上來接我，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了。”
褚國凡幾乎瘋狂的行為，嚇得護工隻好去給羅雅芸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