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曼秋有些懊惱的敲了敲額頭,她怎麽一時間就昏了頭呢?

明明早就告誡自己,一定要成熟一點,不要給別人添麻煩,但是她這次要求文竹帶她去A國,其實就是給文竹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和麻煩。

輕歎一聲,葉曼秋在心中告訴自己,這樣不成熟的做法,就隻有今天最後一次了,她之後絕對不能再做出這樣幼稚的事情。

與此同時。

A國。

文竹已經下了飛機,她直接去往A國最好的醫院。

這次之所以不能讓葉曼秋跟著她一起過來,就是因為陸遠昭受傷了,而且非常的嚴重。

如果陸遠昭毫發無傷,也許文竹還會考慮帶著葉曼秋一起過來,但是現在顯然不行。

文竹一下飛機,就有人來機場接了她。

到了醫院,直接有人帶著文竹去往了陸遠昭所住的病房,現在陸遠昭還在無菌室。

文竹透過玻璃看著陸遠昭臉色蒼白的樣子,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厲聲質問道:“劉洋。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陸少會受這麽重的傷?”

劉洋是組織裏麵的其他隊員,這次文竹知道這件事,也是李陽聯係她,她才知道的。

“這次是我們沒有調查清楚,害的陸少中了計,因為信號被中斷,敵人那邊發來了另外的消息,所以我們錯信了……”劉洋的臉上滿是懊悔的解釋道,他們一組人都受了或大或小的傷,甚至還失去了幾名隊員。

“然後呢?敵人的情況調查清楚了嗎?”文竹接著問道。

她實在沒想到,陸遠昭居然會中計。

劉洋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隻有一些線索,已經派人去接著調查了,但是結果暫時看來不甚明朗。”

“陸少到底是怎麽受的傷?你仔細說。”文竹深呼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現在唯獨自己絕對不能慌張,陸遠昭肯定已經布好了局,之後還需要她。

劉洋對文竹沒有隱瞞:“當時陸少和我們錯信了敵人要跑,所以我們去追人,但是在追人的途中,一座加油站忽然爆炸了,引發了連環車禍,所以大家都受了傷……”

文竹頓時了然,看來加油站也被做了手腳,否則怎麽可能正好陸遠昭他們過去,就爆炸了?

“因為陸少出車禍的時候,特意囑咐我們必須要將消息封死,所以現在外麵還有一個隊員假扮的陸少在主持大局,為了迷惑敵人。”劉洋將陸遠昭的計劃和盤托出,文竹是可以信任的。

聽到這話,文竹的心瞬間冷靜了下來,怪不得他下飛機的時候,是劉洋親自來接的她。

他們幾個人都是核心組織的成員,深受陸遠昭的信任,隻有重要的大事,他們才會聚在一起,平時的時候都是要分散的。

但是今天大家都在醫院。

“接下來陸總有什麽計劃嗎?”文竹蹙眉問道,陸遠昭肯定不可能什麽都不做。

“當然,接下來你需要暫時留在A國,輔佐外麵的假陸總,穩住局麵。”劉洋沉聲說道:“陸總之前就說了一個時間,如果那個時限他還沒有醒過來,就讓你過來輔助。”

文竹頓時明白了她的作用,其實是為了迷惑敵人。

“我明白了,也知道該怎麽做了。”文竹眼底閃過一抹了然:“不過你們到底有沒有調查到誰是敵人?”

劉洋苦笑一聲:“哪有那麽容易?我們已經暗中調查了很長的時間,但是幕後黑手卻隱藏的十分的深,我們現在根本就沒能查出來到底是誰,但是這次陸總受傷,也許就是引出來幕後黑手的好時機。”

文竹頓時明白了過來,看來這也是陸遠昭的一次試探。

“我知道了,等會就讓我去見一見假的陸少吧。”文竹自然是要全力相助:“對了,假陸少是誰扮的?”

劉洋眼底劃過一抹狡黠:“你去了就知道了。”

注意到他的表情,文竹一臉疑惑,難道她還認識不成?不可能的。

文竹又看了一眼陸遠昭,便跟劉洋一起離開了醫院。

現在既然陸遠昭都已經昏迷不醒了,那麽她就必須要把背後的敵人找出來才行,否則到時候陸遠昭醒過來,依舊會忙碌的焦頭爛額。

文竹是真心的想要幫助陸遠昭解決這些糟心事情。

半小時後。

劉洋直接帶著文竹來到了A國的一家公司,這裏是陸遠昭在A國獨立開設的公司,國內沒有人知道。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卻被A國的敵人給知道了,所以他們才出現了這樣大的問題。

到了辦公室,文竹敲門進去,一看到在辦公桌後麵辦公的人,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真的是假的陸遠昭?一個替身?

開什麽玩笑啊喂!這人的相貌明明就跟陸遠昭一模一樣啊。

此時,假的陸遠昭抬眸看向文竹,一眼就看出了她其實已經傻了,不由得勾起嘴角,幽幽的道:“好久不見啊,小竹子。”

文竹瞳孔略微一縮,下意識驚呼出聲:“雲逸?”

“還能認出我,不錯。”雲逸勾起嘴角,目光深沉的看著文竹。

他有好一段時間都沒有見過文竹了。

“怎麽會是你?”文竹詫異的詢問道,來的路上,她也在心中思索,陸遠昭的替身到底是誰,但是一點都沒有往雲逸的身上想。

“怎麽就不能是我了?難道你忘了我的外號了嗎?”雲逸幽幽的反問道。

文竹頓時想起來,組織裏的每個人都有外號,而雲逸的外號就是千麵。

雲逸的變裝和模仿幾乎無人能及,而且他的口技堪稱神技了。

仔細想了想,文竹就明白了,為什麽這個任務會是雲逸來完成,隻有他是最適合的人。

“我隻是有些意外,不過仔細想想,似乎隻有你是最適合這個任務的人,別人恐怕都不能勝任。”文竹一臉誠懇的說道,走到了雲逸的麵前,仔細的打量著他的臉,心中不由得驚歎。

如果不是雲逸在她進來的時候,用以前的語氣跟她說話,她絕對就會把他當做陸遠昭,這也太過巧奪天工了吧?兩個人一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