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種可能,葉曼秋臉色格外的沉重。

這時,文竹注意到了葉曼秋出來了,直接從綠色通道的樓梯口出來了,問道:“現在走吧。”

葉曼秋卻搖頭拒絕了:“先等等,剛才我二叔去找了夏榕,我想等他走了之後再去看看夏榕,能不能有其他的線索。”

如果葉達沒有來,葉曼秋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醫院,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不能就這樣離開。

“我知道了,我會等你。”文竹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不過十多分鍾,葉曼秋就看到葉達從病房出來了。

等到葉達上了電梯離開後,葉曼秋這才從綠色通道出來,直接來到了夏榕的病房。

走進病房,葉曼秋一眼就注意到,夏榕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生氣,又好像難過,總之十分的複雜。

葉曼秋放輕腳步,來到了病床前。

夏榕心中煩躁,聽到了腳步聲,還以為葉達又回來了,猛然睜開眼睛,眼底滿是煩躁,好像在說你怎麽又回來了?

但是當看清楚麵前的人,眼神驟然一變。

夏榕目光中的變化,被葉曼秋盡收眼底,她覺得葉達果然是跟夏榕不知道說了什麽,否則她也不可能眼神這樣複雜。

“剛才我看到我二叔來找你了,手中還拿著一張照片,是你,還有她跟我父親,還有何家主一起拍攝的合照,其實我二叔知道你們曾經所有的實情對嗎?”

葉曼秋故意試探的詢問道,仔細的觀察著夏榕的眼神變化,果然夏榕的目光變了。

“果然如此。”葉曼秋了然。

夏榕恨不得一口銀牙都咬碎了,她還以為是葉達又回來了,誰知道又是葉曼秋這個煩人精。

她是一點都不願意看到葉曼秋,她總是能夠猜到她的心中想法。

葉曼秋幾乎可以確定了,葉達說的肯定不是什麽小事,否則夏榕的情緒怎麽會起伏的這樣大?

想著,葉曼秋決定,找個機會要麽去問問葉達,要麽就去鄉下找葉通,問清楚當初他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這時,葉曼秋猛然發現,剛才夏榕的手指動了一下,心中大駭。

難道夏榕有機會恢複嗎?

葉曼秋下意識按下了呼叫鈴,心情有些複雜。

她雖然現在對夏榕沒有多大的怨恨了,但是也不知道夏榕到底是恢複還是不恢複比較好。

夏榕現在已經足夠倒黴了,但是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夏榕恢複了對她和陸遠昭其實都不是一件好事。

醫生很快就來到了病房,沉聲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葉曼秋也沒有隱瞞:“我剛才看到她的手指動了一下,挺明顯的,是不是有恢複的可能?”

聞言,醫生立刻用儀器,仔細的給夏榕做了一個十分詳細的檢查。

片刻後,檢查完畢。

醫生略微鬆了口氣,說道:“病人恢複的不錯,隻要繼續保持下去,的確有恢複的可能性。”

聽到這話,葉曼秋的心情十分的複雜。

就在這時,醫生忽然從兜裏掏出了一塊懷抱,遞給了葉曼秋:“這是之前檢查的時候,從病人的身上發現的,但是她的家人一直都沒有過來,所以不知道交給誰,你應該是她的家人吧?”

葉曼秋點了點頭:“我是她的兒媳婦。”

雖然並沒有結婚,但是她跟陸遠昭的事情也是板上釘釘的,誰都無法分開他們,她這樣說也沒有錯。

“好,那這塊懷表交給你了,你好好保存吧,病人似乎對這塊懷表十分的看重。”醫生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保存的。”葉曼秋肯定的點了點頭。

醫生沒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病房。

葉曼秋感覺到一股視線死死的盯在她的身上,她轉眸望過去,果然是夏榕正在盯著她,準確的說,是盯著她手中的那塊懷表。

“這是很重要的東西對不對?”葉曼秋晃了晃手中懷表。

夏榕目光猙獰,似乎在說讓葉曼秋把懷表還給她,眼底還閃爍著一絲慌亂。

注意到她的視線,葉曼秋微眯起雙眸,慌亂?夏榕為什麽會慌亂呢?

忽然想到了什麽,葉曼秋當著夏榕的麵,直接打開了懷表的背麵。

她記得這樣的懷表背後,都可以放一張照片。

果然,打開一看,背麵正是一張小圓形的照片。

應該是後來放進去的,看起來還很新,是一個女人和四個男人,這都可以看出來,是年輕時候的照片。

那個女人就是夏榕,還有她父親葉通,二叔葉達,還有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葉曼秋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臉,她可以確定她並不認識這個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莫名覺得這個陌生的男人,臉比較眼熟,好像不知道從哪裏見過似的。

不過現在看清楚了照片內的所有人,葉曼秋十分的肯定,剛才葉達拿過來的照片,肯定就是這張小照片的放大版,隻不過當時她也是掃了一眼,根本就沒有看到第四個男人。

但是今天來醫院,得到了這塊懷表,也足夠了。

葉曼秋在夏榕的麵前晃了晃懷表,開口說道:“這塊懷表,我就先幫伯母好好保存了,等您什麽時候身體恢複了,我再還給你。”說著,葉曼秋毫不客氣的把懷表撞進了自己的衣兜裏。

她覺得這塊懷表裏的照片一定很重要。

夏榕眼睛都快要凸出來了,根本就不想讓葉曼秋把懷表帶走,但是她現在口不能言,什麽都做不到。

心中氣的要死,可是夏榕連表情都無法控製,隻能用凶狠的眼神,盯著葉曼秋。

葉曼秋卻故意曲解了夏榕的意思,微微一笑的說道:“伯母,我知道你想感謝我替你保護這麽重要的東西,不過你不需要擔心,我肯定會保護好懷表,每天都給它做保養的,以後等你好了,拿回去懷表的時候,也一定是完好無損的。”

夏榕眼中充滿了冰冷之意,恨得要死。

葉曼秋是看不懂眼神嗎?該死!

她明明就是想要葉曼秋把懷表給她留下來,不要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