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你要是跟我去了,我還要分心保護你,你乖乖的在家裏待著,我很快就會回來的。”陸遠昭邪肆一笑,神情泰然自若。
看著陸遠昭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葉曼秋忽然覺得,她的擔心有些多餘,陸遠昭是那麽的強大,她根本就不需要過多擔憂,陸遠昭都可以保護好自己。
這樣一想,葉曼秋稍微放鬆了一些:“好吧,那你要早點回來,我會擔心你的。”
“放心。”陸遠昭親昵的摸了摸她的臉頰,語氣溫和。
午後的陽光,耀眼明媚。
歐瀾總公司樓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陸遠昭邁著長腿下車,看到了陸遠昭,瞬間有不少的記者,不知道從哪裏衝了上來。
但是陸遠昭早就有所準備,他今天特地帶上了一隊的保鏢,保鏢將他護在了中間,嚴嚴實實的,記者根本就沒有辦法來到陸遠昭的麵前。
他們隻能大聲喊著問道:“陸總,你對你的病情有什麽解釋?”
“你的病情真的是夏董事長導致的嗎?”
“因為你的病情,歐瀾是不是不會讓你繼續任職總裁一職?”
記者的語氣咄咄逼人,絲毫麵子都不給陸遠昭留。
陸遠昭眸色冷淡的瞥了一眼問話的記者,直接轉身就走向了歐瀾總公司。
根本就不準備回答記者的問題,記者們立刻追了上去,卻被人高馬壯的保鏢牢牢的擋在了距離陸遠昭三米的位置,根本無法上前。
他們隻能不甘心的繼續發問。
直到陸遠昭走進了歐瀾,他們也隻能不甘心的放棄,回到了原地,準備繼續蹲點,等著陸遠昭出來。
但是他們能夠采訪到陸遠昭的機會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陸遠昭徑直來到了辦公室,鄭辭立刻來見陸遠昭。
“這幾天公司的情況怎麽樣?”陸遠昭神情淡然的問道。
鄭辭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蹙眉說道:“公司的情況不太好,因為網上的事情,有些人心浮動,而且公司的股價暴跌,有幾名高層的股東,將手中的股份全都售賣出去了。”
陸遠昭微眯起雙眸,這個情況對他來說,早就有所預料。
畢竟股價暴跌,肯定會有人拋售手裏的股份。
“嗯,不用管那些人,沒有股份的人,以後不允許再進入公司。”陸遠昭沉聲吩咐道。
“是。”鄭辭點了點頭:“我明白,還有許多的董事也開始蠢蠢欲動,想要拋掉手中股份,還有一些人想要跟何家主合作,之前何家主見過了幾個股東和董事,而且他們賣掉的那些股份,賣家正是何家主。”
聽到這話,陸遠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現在約見何家主,我要跟他見一麵,就約在公司吧。”
現在已經沒有了照片的威脅,何峰對於陸遠昭來說,就有些不太夠看了。
鄭辭毫不猶豫的應了一聲:“好的,我現在就去約。”
“嗯,讓他盡快過來。”他還要早點回去陪著葉曼秋,沒有時間在公司耗著。
“是。”
鄭辭離開後,陸遠昭開始查看這幾天公司的業績和賬單。
一小時後。
辦公室的門被人撬開,鄭辭一臉嚴肅的匯報道:“陸總,何家主已經到公司了,正在會客室。”
“知道了。”陸遠昭放下手中的筆,起身去往會客室。
很快到了會客室,陸遠昭走了進去。
何峰聽到聲音,轉眸看向陸遠昭,表情似笑非笑:“不知陸總叫我來歐瀾想要幹什麽?”
陸遠昭沒有跟他拖泥帶水,直奔主題:“自然是何家主成為歐瀾股東的事情,我們自然要談一談,畢竟現在除了我,何家主已經成為了歐瀾最大的股東吧?”
何峰暗地裏收購了不少的散股,除了陸遠昭手中的股份是他比不過的,但是他的股份比其他的股東都要多。
“原來是這件事。”何峰有些意外的揚了揚眉,沒想到陸遠昭是要找他談這件事,他還以為陸遠昭要直接說網上照片的事情。
“是啊,何家主真是好算計,故意在網上發布了我的照片,想要趁亂得到歐瀾,我說的對嗎?”陸遠昭直來直去的話,讓何峰一時間十分的不習慣。
畢竟一般跟他談事情的人,都是老狐狸,說話九曲十八彎,還需要他去猜測真實的目的。
陸遠昭倒是不需要他費心想太多,但是卻太直白了,讓他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這樣的事情對何峰來說可真是太新鮮了。
何峰微眯起雙眸,幽幽的道:“陸總不也發布了關於我的事情嗎?我前幾天可是被弄的焦頭爛額。”
“何家主可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畢竟你的精力都放在了雇傭水軍黑我的上麵。”陸遠昭可一點都沒給何峰留麵子,直接撕開了這件事。
陸遠昭幾句話就把何峰堵得無話可說,噎的不行,啞口無言。
何峰嘴角略微躊躇,深呼了一口氣,咬牙說道:“陸總,現在歐瀾董事的股份都在我的手裏,海瀾我有很大的權利,如果你若是把你手裏的股份交給我,我也許就可以留你的位置,但是如果陸總一直都要跟我作對,那麽就不能怪我不客氣了。”
既然都說開了,何峰也懶得在保持風度了,直接冷聲的說出了心聲。
隻要他得了民心,到時候等投票決定下一任董事長的時候,憑借他手中現有的股份,何峰照樣可以將海瀾收入囊中,隻不過是早晚罷了。
陸遠昭自然能夠看得出來,何峰野心勃勃,但是他卻絲毫不慌張,甚至依舊雲淡風輕。
他暗地裏早就做好了準備,哪怕何峰將歐瀾整個都收購了,他手中的歐瀾,也會變成一個空殼子。
這段時間他可不是什麽都沒有做,海瀾總公司現在除了明麵上的合作案還在繼續進行,剩下暗地裏的大部分產業陸遠昭都已經徹底轉移,海瀾總公司的核心,都被陸遠昭轉移到了分公司。
他也不想這樣做,但是何峰步步緊逼,陸遠昭也隻能這樣做。
不過這樣也好,分公司在陸遠昭的運作下,現在其實已經徹底的脫離了總公司,獨立了出來,隻不過這件事還沒有人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