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葉曼秋和陸遠昭暫時都沒有去管網上的事情,反而就在一起柔情蜜意。

但是因為陸遠昭對這件事一直都沒有發聲,網上的事情反而鬧得越來越大了。

而陸遠昭雖然一直都在家裏,表麵上看起來無所事事,但是暗中他的手下卻一直都在調查他所需要的東西,陸遠昭所有的勢力範圍內都在各地調查他需要的。

網上發布出去的那些照片,還有何峰手中的,也是陸遠昭故意的,他就是要讓何峰放出來那些照片,不過都是一堆煙霧彈而已。

文竹也變得神出鬼沒,每天晚上都會準時在別墅報道,將每天的調查結果都給陸遠昭。

葉曼秋當然知道,但是她心中正事為重,所以每次都完全無視文竹。

而文竹也仿佛公事公辦,每次匯報完了情況她就會立刻離開,幾乎不怎麽能跟葉曼秋撞在一起,兩人也就避免了不少的糾紛。

書房。

葉曼秋剛進來給陸遠昭送茶,暫時沒有離開。

就在他們兩個人談話的時候,書房的門忽然被人敲響,隨後文竹推門進來。

文竹看到了葉曼秋也在場,不由得愣怔了一下,有些意外。

陸遠昭眸色淡然的看向她:“今天的情況怎麽樣了?”

葉曼秋本來看到文竹,就知道她是來匯報工作的,正想要離開,沒想到陸遠昭卻忽然說出了這句話,她一直也不好開口,隻能沉默的坐著。

而文竹知道他們兩個似乎已經剛剛和好了,她自然不敢在陸遠昭的麵前,對葉曼秋表現出來絲毫的不滿,隻能冷著臉,一本正經的匯報道:“這幾天海瀾的門口每天都有記者,還有不少的人堵著,但是今天開始人漸漸的變少了,情況稍微的好了一些,但是歐瀾的股價卻下降了不少。”

陸遠昭微微頷首,示意明白了。

文竹繼續說道:“不夠抨擊您的人還大有人在,接下來您需要澄清一下嗎?”

她每天看著網上那些惡心的言論,氣的恨不得從網線上爬過去,掐死那些鍵盤俠,一個個十分的惡心了。

但是她卻為了不讓陸遠昭的計劃泄露,隻能一直忍著,但其實都快要氣炸了。

“時機還不到,再等等。”陸遠昭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了。”文竹隻能將不滿接著憋回去。

葉曼秋偶爾也會關注事情發展,眼見網上的情況越來越重了,而且現在陸遠昭的照片都被曝光了,哪怕被人知道了他們兩個重新在一起,似乎也沒有什麽關係了。

想到這裏,葉曼秋不由得抿了抿唇,開口道:“遠昭,不如我開一個直播,先替你澄清一下吧?”

也啊每年秋可不希望自己的愛人,一直都被網絡冷暴力。

她曾經也遭受過網絡冷暴力,太可怕了。

哪怕陸遠昭一直都說沒關係,但是葉曼秋可是會心疼的。

陸遠昭有些詫異的看向她,隨即搖頭拒絕道:“沒有必要,畢竟我就是我,那些事情也都是我遭受的,所以沒有必要跟其他人解釋。”

他是真的不在意,而且這一切都不過是他做的一個局罷了。

甚至不惜利用自己曾經的照片,曾經的黑暗時光,既然他都這樣做了,自然是毫不在意的。

雖然他這樣說著,但是葉曼秋卻不依,她有多心疼陸遠昭,沒有人知道。

“這件事我會親自解釋,今天上我就開一個直播,必須要澄清一下。”葉曼秋的語氣格外的堅定:“你不需要出現,我親自來就可以了,也不會破壞你的計劃。”

見沒辦法說服葉曼秋,陸遠昭的眼底劃過一絲無奈,隻好點頭應下:“好吧,隨你喜歡。”

陸遠昭覺得,他還是蠻喜歡這樣被葉曼秋維護的感覺。

葉曼秋不由得勾起嘴角,立刻起身道:“那我 現在就去準備一下,你們繼續談。”

話落,她便轉身離開。

之前她也許還對文竹有些敵意,那時候畢竟她跟陸遠昭之間有一些誤會,也以為他們不能在一起了。

陸遠昭的身邊有了其他的女人,葉曼秋肯定不可避免的會吃醋。

但是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和好了,所以葉曼秋的心裏不再有不安。

她完全不在意文竹了,畢竟她對陸遠昭十分的信任,知道陸遠昭肯定不會對文竹有其他的想法。

所以就算他們單獨的談話,葉曼秋也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她這樣坦然,文竹的心中卻有些不是滋味了,有些意外的看了葉曼秋一眼。

她沒想到葉曼秋就真的這樣離開了,難道她就不擔心自己單獨跟陸遠昭在一起嗎?

不過當文竹看到葉曼秋輕鬆的表情,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葉曼秋是真的不在意,甚至是無所謂的。

為什麽?

文竹沉思片刻,恍然大悟,葉曼秋並不是相信她,而是因為她十分的相信陸遠昭吧?

所以他們單獨在一起,葉曼秋現在也不會吃醋了。

可文竹的心中卻頗為不是滋味,她自然希望可以贏得陸遠昭的心。

但是之前她做了不少的事情,一點都沒能引起陸遠昭的注意,反而現在他跟葉曼秋都和好了。

文竹自然很不甘心,她喜歡了陸遠昭那麽長時間,卻一直都得不到陸遠昭的關注,她當然心中十分的難受。

但當初她回來的時候,陸遠昭跟葉曼秋已經分手了,可以說他們之間就算有點什麽,那也是正常的。

可是他們現在和好了,若是她在繼續勾.引陸遠昭,那她豈不是就是小三了?

文竹承認,起碼現在他無法說服自己的心,做出那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但是就這樣放棄陸遠昭她又好不甘心,她還需要好好地想想辦法。

“繼續調查何家那邊,還有醫院我母親那邊也必須要保護好,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匯報給我。”陸遠昭沉聲吩咐道。

夏榕雖然現在中風了,但是陸遠昭也不會輕易的就對她放鬆警惕。

這麽多年,陸遠昭早就知道夏榕的心機有多麽的深沉。

文竹立刻回過神來,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