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張照片還是何峰想方設法拿過來的。
陸遠昭頓時沉默下來,眉頭緊皺的思索起來。
現在他要是再想威脅何峰,也不容易,畢竟他手裏也有自己的把柄,這件事他還真不能怎麽樣。
看來他之前所有的計劃,全都隻能放棄了。
想到這裏,陸遠昭隻能無可奈何的答應了下來:“可以,那麽我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這是陸遠昭權衡再三的結果。
他沒有辦法,在現在直接解決陸豐這個老狐狸,如果不選擇息事寧人,爆出了視頻和照片,何峰完全可以選擇離開國內,但是陸遠昭卻不能直接放棄歐瀾離開A市,可以說,這一次是他輸了。
之後他必須要盡快調查清楚,何峰手中的照片還有視頻,否則對他十分的不利。
現在還是先把這件事情壓下去是重點。
何峰早就猜測到了陸遠昭的做法,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反而笑眯眯的道:“之前我跟夏董之間有不少的合作,既然她現在生病了,那麽合作就隻能由陸總親自來了,不如找個時間,我們談談合作的事宜?”
陸遠昭眸色幽暗,但是他現在卻拿何峰沒有什麽辦法。
“可以,我需要回去整理一下你們的合作。”陸遠昭並沒有直接拒絕。
他需要知道,他們兩個到底合作了什麽事情,說不定可以從中調查到一些線索。
“那我就等著陸總的消息了。”
話落,何峰便起身離開了咖啡廳,心情很好的樣子。
看著何峰離開的背影,陸遠昭的目光瞬間沉了下來,何峰手中的照片是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接下來,他必須要盡快將那些東西都拿回來。
記得葉曼秋之前說過,在她被綁架的時候,黑衣人用的是一個U盤,裏麵全都是關於他的。
既然這樣,那麽他就先著重的找到這個U盤再說。
現在正好夏榕不在陸宅,他可以立刻派人回去,將所有的東西都找出來。
時間轉瞬,轉眼間兩天過去了。
陸遠昭自從那天回去之後,就派人去陸宅搜尋這個U盤,但是到了今天,依舊是一無所獲。
而歐瀾內部,夏榕因受傷而中風的事情,已經被流傳出來了,現在歐瀾內部都已經清楚的知道了這件事。
夏榕受傷大家還可以接受,但是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夏榕直接中風了。
這讓一些董事都有些無法接受。
夏榕若是受傷了,等她傷好了之後,依舊可以回來任職董事長職位。
但是現在夏榕卻中風了,根本無法管理公司,那麽公司最高的領導人就隻剩下陸遠昭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是非常認同陸遠昭的,還有一些人是夏榕的死忠,他們隻認夏榕。
但是夏榕中風之後,所有人肯定就隻能聽從陸遠昭的話,而且陸遠昭還是歐瀾最大的股東,他們無論說什麽都沒有用。
陸遠昭從文竹那得知了公司這幾天人心浮動的情況 ,其實他早就有所猜測了。
他直接就吩咐了文竹去跟幾家大公司進行洽談,不過短短的兩天時間內,就拿下了三個大合作,其中一個還是夏榕當初沒能談下來的,但是現在卻被陸遠昭收為了囊中之物。
文竹拿著文件來到了陸遠昭的辦公室。
陸遠昭正在處理文件,看到她來了,便隨手將筆放下,沉聲問道:“合作談下來了嗎?”
文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帶拿了點頭,來到了陸遠昭的麵前,將手中的合同遞給了他:“合作已經談下來了。”
這已經是第四份合作了,由文竹親自談下來的,她不過是完全遵照著陸遠昭的要求去做。
文竹本來以為今天的這個合作肯定不好談下來,誰知道她前後根本沒有用上一個小時,就簽了合同。
隻能說陸遠昭料事如神,早就知道那位老總喜歡的是什麽,所以她才能這樣順利的拿到合作。
“暫時足夠了,暫時不需要你繼續去談合同了。”陸遠昭仔細的看了一遍合同,沒發現有什麽問題,直接點頭了。
“那我接下來需要做什麽?”文竹認真的詢問道。
畢竟她當秘書不過是偽裝的職業,她真正的作用,還是去幫陸遠昭調查各種情報消息,和保護他。
陸遠昭沉思片刻,聲音低沉的說道:“這段時間你先去曼秋的身邊,暗中保護她吧。”
文竹瞳孔驟然一縮 ,雙手情不自禁的緊握成拳,她沒想到,陸遠昭居然會讓她去保護最討厭的人。
“陸總,葉小姐身邊不是有保鏢保護嗎?不需要我親自過去吧?”文竹極力的忍耐著自己即將泄露出來的厭惡,她絕對不能表現出來,對葉曼秋的反感。
但是為什麽?她憑什麽要去保護葉曼秋?
“之前我跟何家主談的並不愉快,我有些擔心何家主會對她下手,你在她身邊守著,我能放心一些。”陸遠昭擔心何家會從葉曼秋這裏下手,畢竟當初在M國的時候,葉曼秋就遭受了何家的一次綁架,所以現在陸遠昭他不得不防。
聽到這話,文竹的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起碼是為了葉曼秋的安危。
但是她更不想去保護葉曼秋了,要是她出事豈不是更好?
不對,文竹立刻反駁了自己,她肯定不能讓葉曼秋出事,不然葉曼秋若是出事了,依然會引起陸遠昭的憐惜,到時候她肯定會更加堵心。
想到這裏,文竹直接答應下來:“好,我會去她身邊保護她的,不過她見過我,若是看到了我,我該怎麽解釋?”
陸遠昭沉思一瞬:“你就說你需要在她的身邊,調查證據,關於何家的,實話實說。”
文竹頓時明白了陸遠昭的意思,陸遠昭是想要她去葉曼秋的身邊,一邊保護葉曼秋,一邊調查何家會不會再次對她出手,若是出手了,那麽證據就容易找到了。
可是文竹內心十分的不願意,誰想去保護情敵啊?
但這是陸遠昭的命令,文竹卻不得不聽。
“你現在就去吧。”陸遠昭沉聲命令道。
“是。”文竹眼底滿是不情願,但依舊答應了下來,眼底滿是冷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