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跟我們也沒什麽關係,不需要太過在意。”葉曼秋淡淡的說道。

現在她對夏榕都沒有什麽感覺了,她雖然一直都阻攔她跟陸遠昭在一起,但是現在人都病了,葉曼秋也不可能幸災樂禍什麽的,隻能說是世事無常。

“不行,我得找時間去醫院確定一下她的情況,我才能好好嘲笑她。”虞靜嫻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夏榕當初害的她那樣慘,她可不會就這樣將一切都忘記了。

“沒有必要吧?”葉曼秋的眼底劃過一絲無奈。

“嘖。”虞靜嫻捏了捏葉曼秋的臉頰,幽幽的說道:“我這也是去探聽消息,確認一下夏榕的情況,如果她受傷的真的,那就再好不過了,她肯定就沒有精力再盯著你跟遠昭了,你再去見遠昭,不就方便了許多嗎?”

葉曼秋那麽喜歡陸遠昭,兩個孩子兩情相悅,卻都因為夏榕的原因,反而被迫分開。

“這樣會不會引起她的警惕?”葉曼秋遲疑的開口道,說實話,她有些心動。

隻要能夠知道夏榕的情況,說不定葉曼秋之後就不需要再那麽小心翼翼的了。

“放心吧,她受傷了,我去看她,是正常的,我怎麽會放過這麽好嘲諷她機會。”虞靜嫻嘴角微勾,幽然的說道。

虞靜嫻自從知道了夏榕住院的事情,心情是真的非常的愉悅。

見她這樣興致勃勃,葉曼秋自然舍不得阻攔虞靜嫻,更何況,她確實也想知道夏榕的情況。

隻是可惜,她自己肯定不能出現在夏榕的麵前,若是夏榕看到了她,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保險起見,她還是不要出現在夏榕麵前為好。

“那好吧,那你要小心,畢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又是再做戲,還是要注意一點。”葉曼秋眼底滿是認真的叮囑道,她很不放心虞靜嫻。

看著葉曼秋眼底的關切,虞靜嫻的嘴角微微勾起,心情變得格外愉悅。

“放心吧,事不宜遲,我現在就留去一趟醫院。”話落,虞靜嫻便起身離開了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去往了醫院。

見她這樣著急,葉曼秋愣了一下,隨即無奈的笑了笑。

虞靜嫻離開之後,葉曼秋的目光再度落回了自己的作品上,很快就沉浸在了設計的海洋中。

半小時後。

虞靜嫻來到了醫院。

她直接就去往了夏榕的病房。

到了病房門口,虞靜嫻從病房門上的透明玻璃看進去,發現夏榕已經醒了,但是表情有些奇怪,身邊的醫生正在給她做檢查。

虞靜嫻直接推門進去。

聽到了聲音,一名護士看向虞靜嫻,禮貌的問道:“您好,請問您是?”

虞靜嫻微微一笑,語氣溫和的說道:“我是她的朋友,知道她受傷來看望她,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知道夏榕情況的人,肯定隻有替她檢查的人。

護士聞言,笑了笑說道:“病人暫時不能動了,恐怕連話都說不了,既然您是她的朋友,那就多和她交流一下,說不定會好起來。”

說到這裏,護士不由得同情的看了一眼夏榕。

虞靜嫻的眸光驟然一亮,護士既然這樣說,難道是夏榕的情況十分嚴重?

“唔……唔……”正在檢查的夏榕聽出來了虞靜嫻的聲音,立刻想要出聲,不讓護士告訴她,自己的情況。

天知道,夏榕自從醒過來之後,就陷入了地獄。

她的狼狽一麵,怎麽能被虞靜嫻看到?

聽到她的聲音,護士看了她一眼,立刻笑眯眯的柔聲道:“您放心,我一定會將您的情況詳細告訴您朋友的,不用擔心。”

護士以為,夏榕是想讓她全都告訴虞靜嫻。

夏榕現在半邊身體都完全不能動了,另外半邊身體,隻能非常緩慢的動作,但是不能說話,最靈活的就是眼珠。

她瞪大了眼睛,都快要凸出來了,心中滿是憤恨,用全身的力氣抗拒起來:“唔……唔唔……”

不要告訴虞靜嫻,不能告訴她!

但是護士完全會錯了夏榕的意思,詳細的將夏榕的情況,告訴了虞靜嫻:“這位病人因為傷到了脊椎,所以醒來後,就中風了,這種情況隻能慢慢的休養了……”

聽到這話,虞靜嫻的眼底滿是亮光,眼底深處快速的略過一抹欣喜。

這可真是太好了,虞靜嫻都覺得她在做夢。

夏榕居然有一天會中風,這真是萬萬想不到啊。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告訴我她的情況,我一定會經常來看望她,開解她的。”虞靜嫻一臉真誠的道謝。

護士立刻擺擺手,說沒什麽。

這本身就是她的工作。

很快,醫生為夏榕檢查完了身體,說了一下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兩名護工暫時也不在病房,虞靜嫻直接來到了夏榕的身邊,落座,目光灼然的盯著夏榕,眼底的欣喜毫不掩飾。

夏榕現在頭不能動,但是她的眼睛卻惡狠狠的瞪著虞靜嫻,心中簡直要氣炸了。

她沒想到,虞靜嫻居然會來醫院看她,這樣丟人的一刻,卻被虞靜嫻看到了,以後她該怎麽見人?

該死的虞靜嫻!她為什麽要來醫院?

雖然現在夏榕無法說話,但是虞靜嫻畢竟也認識了夏榕那麽長時間,所以看著她的眼神,也大概能夠猜出來夏榕想要說的話。

虞靜嫻嘴角微微一勾,緩緩的靠近了夏榕,壓低聲音在她的耳邊說道:“這真是天道好輪回,以前壞事做的太多了,現在你終於遭到報應了吧?”

她可沒有留情,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夏榕要是被氣死最好了。

夏榕怒視著虞靜嫻,眼白的地方,都染上了紅血絲。

哪怕夏榕不說,虞靜嫻也能知道她現在有多麽的憤怒,但是那又有什麽用?

中風了,下半輩子夏榕就永遠都留在床.上吧,這樣的結局,對於傲慢的夏榕來說,無異於生不如死。

“我真是非常慶幸,今天來看望你,否則都不一定能夠看到你這樣狼狽的一麵呢。”虞靜嫻不由得輕笑一聲,猶如惡魔低語一般:“後半輩子,你就與床為伴吧,我覺得太適合你了,我也會經常來看望你,陪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