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曼秋擦幹了臉上的水珠,轉身回到了床.上,趴下。
身為女人,葉曼秋很快就猜出了文竹的心思,她恐怕是因為陸遠昭,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葉曼秋想到了之前她見到文竹在陸遠昭身邊的時候,文竹看著陸遠昭的眼神完全不一樣,還有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是不一樣的。
所以,葉曼秋知道,文竹恐怕是因為喜歡陸遠昭。
她的心思,其實非常的好猜,但是重要的是,為什麽她會留在陸遠昭的身邊?
葉曼秋的臉色有些難看,不論文竹是因為什麽樣的原因,她都不能去跟文竹競爭。
因為現在她可是被人盯著的。
而且,葉曼秋還是猜測,可能是因為陸遠昭吩咐她的這件事,無論陸遠昭的目的是什麽,但是現有她認識的人裏麵,隻有陸遠昭有這樣的能力,雖然陸遠昭並沒有動機。
當然,夏榕也是一個有動機的人,畢竟夏榕可是希望她越倒黴越好。
可現在她幾乎已經可以確認了,夏榕就是威脅她,綁架她不能跟陸遠昭在一起的人,現在她跟陸遠昭已經分開了,所以夏榕根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所以最終,還是回到了遠點,回到了陸遠昭的身上。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葉曼秋沉思了好久,拿出了手機,想要給陸遠昭打電話,問問她,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但是手機在手中握了一會兒,葉曼秋的眼底閃過一抹遲疑,她若是去問了陸遠昭,他真的會告訴她嗎?
這可不一定。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曼秋無可奈何的歎息一聲,她最終還是將手機放到了一旁,沉默了。
她還是不問了,無論是不是陸遠昭,都無所謂了,如果真的是他,那麽她就更不能問了。
既然現在他們兩個已經斷了,那麽就斷的幹淨一點。
否則她頻繁的去聯係陸遠昭,若是被背後的人知道了,說不定就會給她警告。
上次的警告已經讓她心有餘悸,之前去找陸遠昭的時候,葉曼秋也是膽戰心驚,現在她不想再冒險了。
之後還是穩當的繼續調查,若是能夠找到充足的證據就更好了。
與此同時。
歐瀾分公司,總裁辦公室。
陸遠昭叫來了文竹。
沒過多久,文竹就來到了辦公室,神情恭敬:“陸總,有什麽吩咐?”
陸遠昭目光沉沉的說道:“有個新任務派給你。”
文竹的心驀然一跳,下意識抬眸看向陸遠昭問道:“是什麽任務?”
她在心中默默的祈禱,希望不是讓她離開的任務,她現在對陸遠昭的秘書這個職位適應良好,每天都可以見到陸遠昭,所以她一點都不想去執行離開的任務。
陸遠昭沉聲說道:“今天你就開始調查,何峰在國外,是不是參與了曼秋被綁架的事情,盡快找到證據,你可以去M國實地調查。”
他現在幾乎已經能夠肯定,這件事就是何峰做的,但是知道沒有用,他需要的是證據。
何家可以說是突然出現的,既然何家跟夏榕關係交好,甚至還跟葉曼秋綁架的有關係,已經徹底的站到了他的對立麵。
何家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早晚都會爆炸,所以他必須要有把柄在手中才行。
聽到了葉曼秋,文竹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頭,眼底快速的劃過一絲不悅。
文竹的心裏不自覺的產生了一抹抵觸心理,她一點都不想幫助陸遠昭去調查有關葉曼秋的事情,更不想陸遠昭去關注葉曼秋。
但是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人微言輕,她現在不過是陸遠昭的下屬,隻能聽從他的命令。
文竹對自己的身份定位十分的清楚。
這次之所以她可以回國,來到陸遠昭的身邊,偽裝成為他的秘書,也不過是因為她的能力出眾,若是她被陸遠昭發現了什麽心思,文竹不確定陸遠昭會怎樣對待她。
所以她必須要好好的忍耐下來才行,等著陸遠昭和葉曼秋之間的關係,真正的破裂。
想著,文竹毫不遲疑的應道:“我知道了,下午我就去M國,親自調查。”
“嗯,你出去吧。”陸遠昭微微頷首 ,下了逐客令。
“是。”文竹心中鬱悶的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哪怕她不想去調查,但是都要調查出來才行,不然若是被陸遠昭認為能力不足,她說不定會被調走,這是文竹絕對不能容忍的。
時間點滴流逝,轉眼間三天過去了。
葉曼秋這些天一直都兩點一線,偶爾會去工作室,不過更多的時間,她還是在家裏麵創作。
現在她在家裏麵創作的靈感,也是源源不斷的,而且無論是為了之後要跟陸遠昭去旅遊,還是為了抽出更多時間調查身邊的那些事情,葉曼秋現在都幾乎十分認真的畫設計圖。
她需要多存一點設計稿,才能有更多的時間。
而這時,陸遠昭卻被夏榕召喚到了總公司開會。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在路上緩緩行駛,車內。
文竹手中拿著一些資料,遞給了陸遠昭,她的眉宇間散發出了淡淡的疲憊。
這幾天她都在M國,不斷的調查有關葉曼秋被綁架的那件事情,幾乎都沒有怎麽休息,但是調查的結果卻不盡如意。
“這些是我這些天的調查結果,但是結果不算好,沒有找到什麽證據,更沒有找到當初她被綁架的地方……”文竹的眼底滿是自責,對自己的能力她都有些產生懷疑了。
陸遠昭隨手翻了翻這些文件,發現結果確實不太好,但是他也沒有多麽意外。
“不用想太多,這樣的結果,我早就有所猜測了。”陸遠昭語氣低沉的說道。
背後的人做的那麽隱秘,證據什麽的根本就不是那麽容易可以找到的。
況且,他知道葉曼秋也在暗中調查,徐澤那邊也在調查,到了現在都沒有調查出來太多有用的東西。
足以說明背後的人勢力有多大,做這件事的隱秘性,有多麽深,他知道不是那麽容易的。
聽到這話,文竹眼睛一亮,隨即又變得有些暗淡:“說到底,還是我能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