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用不用我出手?”文竹快速的來到陸遠昭的身邊,盯著李炎離去的方向,目光晦暗不明。
陸遠昭挑眉,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搖頭拒絕道:“不必。”
李炎現在也算是他手下的人,他自然不會對李炎出手了。
文竹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不解,不明白陸遠昭為什麽會不在意李炎的叫囂,但是既然他都這樣說了,她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麽,隻能乖乖的應道:“我明白了。”
“走吧。”陸遠昭抬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西服,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醫院。
殊不知,在他們離開之後,夏榕的助理立刻推門回到了病房,快步來到了夏榕的身邊。
“夏董,您還好嗎?”助理一臉擔心的詢問道,眼底充滿了對她的關切。
夏榕輕咳一聲,點了點頭:“我還好,剛才外麵怎麽會那麽吵?”
“是陸總和李副總,他們兩個人產生了一些矛盾……”說到這裏,助理頓時遲疑的望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
畢竟夏榕現在身體虛弱,她並不想刺激她。
“說吧。”夏榕沒給她退縮的機會。
見她想要知道,助理隻能乖乖的說道:“李副總挑釁了陸總,說以後海瀾是他的……”
助理詳細的將兩人之間的對話,完完全全的複述給了夏榕。
聽完了她的話,夏榕的眸光微微一暗,眼底快速的劃過一抹流光,有些意味深長。
“原來是這樣,之後你回公司的時候,找個機會勸勸李副總。”夏榕聲音六尾低沉的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好的,我明白了。”助理點頭應下。
夏榕看了她一眼,有些疲憊的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助理自然沒有意見,她昨天晚上已經在這裏照顧了夏榕一晚上,現在確實有些累了。
“好的,那我晚上再來照顧你。”助理眼神閃爍著真誠說道。
“嗯。”夏榕微微頷首。
助理不再多說,不想繼續打擾她嗎,隨後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隻剩下夏榕一個人,她的目光瞬間變得格外幽深,眼底滿是晦暗的光。
與此同時。
一亮勞斯萊斯行駛在路上,車內。
陸遠昭的手機忽然響起,他拿出手機,掃了一眼,看到了上麵的名字,略微挑起眉頭,接起了電話。
剛接起電話,彼端頓時傳來了李炎的聲音。
“陸總,我在醫院演的怎麽樣?”李炎對陸遠昭說話的語氣,還帶著幾分討好。
“不錯。”陸遠昭的語氣帶著幾分讚賞。
果然,他就說李炎當時的狀態有些奇怪,現在總算解惑了。
李炎討好的笑了笑,認真的詢問道:“不過陸總,接下來我該怎麽做?現在夏董住院了,是不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
他覺得,現在的情況,正適合動手,直接就將歐瀾拿下。
聽到他的話,陸遠昭不由得輕笑一聲,幽然的問道:“你準備怎麽動手?”
李炎以為他是想試探一下自己的能力,絲毫不虛的解釋道:“當然是想辦法,讓夏董將她手中的股份叫出來,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有機會。”
陸遠昭嘴角微微一勾,沉聲問道:“那你準備怎麽做?”
“說實話,我還真沒有你那種優勢,畢竟你是夏董的親生兒子,她肯定更想要將手中的股份都交給你,歐瀾也交給你,我就不行了……”李炎語氣略微沉重的說道:“如果是我,那就隻能想辦法討好她了,順便聯合起公司的其他股東。”
這種辦法比較簡單粗暴,但是不可否認,一定是最有效果的辦法。
隻要公司的股東全都站在他這邊,那麽對他來說,就是十分有利的局麵。
聽到他的話,陸遠昭的眼底劃過一抹讚同:“你說的不錯,那你就先暗暗籌劃吧,我這邊也會幫你。”
聽到這話,李炎的心髒不由自主的怦怦直跳,聲音有些幹澀的詢問道:“陸總,您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陸遠昭輕笑一聲:“你不是明白的嗎?”
說實話,他對歐瀾真的沒有什麽歸屬感,哪怕失去了,他也根本就不會在乎,甚至會讓他覺得暢快至極。
對陸遠昭來說,隻要現在看到夏榕驚惶的米樣,心中的陰暗起碼會少一些。
夏榕對他的傷害,都是永不可磨滅的,所以他心中既憤怒,又不甘心。
隻要能讓夏榕不暢快,他就算做出了這種事情,心中也絲毫不會覺得有什麽多餘的感情。
李炎忽然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他是真的覺得十分不可置信,陸遠昭居然會將即將到手的歐瀾,就這樣拱手想讓出去。
這太不可思議了,如果是他,他一定做不出這種事情出來。
“陸總,你是說真的嗎?難道你就不想要歐瀾嗎?”李炎忍不住試探的詢問道。
如果陸遠昭真的能夠將歐瀾交給他,那麽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這樣的感覺,實在奇妙不已,他真的可以這麽幸運嗎?
“等到你掌握歐瀾的那一天,將我現在所在的分公司獨立出來就可以了,我對總公司沒有什麽興趣。”陸遠昭語氣淡然的說道,一臉的雲淡風輕。
聞言,李炎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沒想到陸遠昭居然是這樣的想法,但是對他來說,自然是百利而無一害,他也相信陸遠昭的信用。
他既然這樣說了,那就肯定會那樣做。
所以相比起來夏榕,現在的李炎自然更加相信陸遠昭。
“我明白了,我一定會盡快掌握總公司的股東,讓夏董交出股份。”李炎語氣充滿著野心。
“可以,我手裏還有一部分屬於我母親的股份,到時候等你掌握了大半的股份,屬於她的股份我會交給你,我自己的股份就留著吃紅利。”陸遠昭語氣淡然的說道。
他手中的股份可以說不少,每年拿到的利潤都十分的巨大,所以他隻會留在自己的手中,這也是他的一個底牌。
李炎頓時興奮不已,他可是知道陸遠昭手中的股份有不少,包括夏榕那份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