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Opal抬眸掃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你來了,曼秋。”

“嗯,老師。”葉曼秋一下子就注意到了Opal眼下的青黑,看來昨晚她又沒有好好休息。

葉曼秋也覺得有些心疼,來到了Opal的身邊落座,語氣柔和的說道:“老師,調查這件事情可以慢慢來,但是你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若是你到時候倒下了,工作室該怎麽辦?”

要知道,這個工作室可是Opal的心血,葉曼秋舍不得讓她的辛苦付之東流。

聽到這話,Opal的心中格外柔軟,苦笑一聲說道:“我還能怎麽辦呢?如果不早一點調查出來內鬼到底是誰,我根本無法安心,萬一哪天你們的作品都被泄露出去了,到時候這個工作室恐怕也會被毀掉。”

葉曼秋無聲的歎了口氣,她何嚐不知道是這樣,但是Opal這樣疲憊,她也於心不忍。

沉思片刻,葉曼秋開口說道:“這樣吧老師,我還是多派一些人,幫你一起調查,無論是誰做出了這件事,肯定都會留下蛛絲馬跡的,但是你肯定不能著急。”

Opal知道葉曼秋是為了她好,微微頷首同意了:“好,那就麻煩你了。”

“我們師徒之間有什麽麻不麻煩的,而且我現在也是工作室的一員,自然要為了工作室費心了。”葉曼秋一臉真誠的說道,她也最討厭內鬼了。

Opal終於露出了這麽多天以來,唯一的一個笑容。

“對了,有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心情稍微好了一些,Opal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麽事?”葉曼秋狐疑的望著她。

Opal拿出手機,調出了一個最新的一個新聞,遞給了葉曼秋說道:“你看看這個,今天早晨我無意間看到的。”

葉曼秋疑惑的接過來,掃了一眼,就看到了標題:‘歐瀾董事長夏榕半夜進入醫院,疑似病重。’

下麵還有一張配圖,夏榕是被擔架抬進醫院的,雖然照片不是非常的清晰,但還是可以看清楚夏榕的臉色十分的蒼白虛弱,好像真的是病入膏肓了似的。

“這……夏榕怎麽會突然生病呢?”葉曼秋的眼底毫不掩飾驚訝。

對新聞的本身倒是沒有多少意外,畢竟夏榕身為歐瀾的董事長,外界還是有不少的人會關注她的。

現在病重這麽大的事情被人拍下來也不奇怪,但是夏榕的身體一向很好,又怎麽會這樣呢?

“誰知道。”Opal聳了聳肩說道:“她應該是昨天晚上進了醫院。”

葉曼秋眉頭緊緊的皺起來,陷入了沉思之中。

為什麽會在現在,夏榕會生病進入醫院?

現在她對夏榕十分的警惕,哪怕是看起來夏榕像是真的生病住院,那麽葉曼秋第一個想法也會去想,這是不是夏榕的又一個陰謀。

葉曼秋把手機還給了Opal,開口說道:“不過她住院了跟我也沒有什麽關係。”

若是夏榕真的生病了,那也算是一件好事,起碼她不會又那麽多的精力去繼續想辦法打壓陸遠昭了。

隻是,她生病到底是真是假,這就需要好好查一查了。

“你不把這件事跟陸總說一聲嗎?”Opal挑眉說道。

葉曼秋下意識就想要拿出手機,聯係陸遠昭,但是轉念一想,她晚上就要過去,有什麽疑問晚上再說吧。

想著,葉曼秋搖頭說道:“夏榕進醫院,他肯定是最早知道的一個。”

“也對。”Opal點頭讚同道:“好了,我們先不說這件事了,工作吧。”

“好。”葉曼秋應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認真的開始畫設計圖。

與此同時,歐瀾分公司。

總裁辦公室,陸遠昭麵色略微沉重,看著手機上的消息。

心中十分的疑惑,夏榕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就生病了?而且看照片上,她的情況似乎非常嚴重。

想著,陸遠昭直接撥通了夏榕的電話,很快就有人接起來。

陸遠昭語氣低沉的說道:“我是陸遠昭,我母親的情況現在怎麽樣了?”

“陸少,董事長現在已經陷入了昏迷,如果您有時間的,麻煩來醫院看看吧。”夏榕的助理,語氣帶著幾分痛心疾首,聽起來很是傷心。

陸遠昭微不可查的眯了眯雙眸:“你把地址發過來,我等下就過去。”

“好的。”

掛斷了電話,陸遠昭撥通內線電話,叫來了文竹。

他繼續看著手機上的消息,網上因為這件事,現在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網上的人眾說紛紜,猜測不斷。

“夏董事長突然生病,下一任海瀾的掌舵人會不會就是李炎副總裁?”

“樓上說的不錯,非常有可能,畢竟夏董事長對李副總非常的好,而且私下裏應該也給了他不少的好處,否則他怎麽可能升職的那麽快?”

“也不一定會是李副總,說不定就是陸遠昭,他可是夏榕的親生兒子。”

陸遠昭掃了一眼這些猜測,眼中滿是懷疑,這次夏榕的病,十分的蹊蹺,每個月夏榕都會去醫院進行好幾次的體檢,之前她的身體一直都是非常健康的。

而且,昨天晚上夏榕才剛剛進醫院,網上就爆出了這件事,甚至現在鬧得這麽大,傳的十分的厲害。

似乎,是背後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推動這次的輿論,否則一般這樣的情況,歐瀾早就將所有的消息都壓下來了。

所以,夏榕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陸遠昭是真的陷入了迷惑,完全不知道夏榕到底想要幹什麽。

不過為了確認夏榕的情況,他肯定要去一趟醫院才行。

就在這時,文竹敲門進來了,神情恭敬的詢問道:“陸總,您有什麽吩咐?”

“陸家之前有什麽異動嗎?關於我母親忽然生病的情況。”陸遠昭直白的詢問道,目光深沉不已。

如果夏榕又想出了什麽其他的謀算,他必須要提前警惕,準備好應對的辦法,否則當事情發生的時候再準備,就已經來不及了。

文竹仔細的想了想,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之前已經詢問過了,昨天晚上夏董隻是突然昏迷過去,然後就被傭人送到了醫院,就連到底是怎麽被拍下來的照片,線人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