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榕眉頭微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說真的,她還真不怕虞靜嫻能做什麽,曾經她就輸給了她,現在對上虞靜嫻,她更不會輸。
虞靜嫻的心驟然一沉,夏榕這是變相的承認了這件事就是她幹的了?
“所以說,曼秋在M國被人綁架,就是你指使的?!”虞靜嫻聲音淩厲的質問道,眼底浮現一抹冷光。
夏榕非但沒被她嚇住,反而勾了勾唇角,挑眉質問:“你有證據嗎?”
虞靜嫻一時語塞,雙拳不自覺的緊握起來,夏榕這幅有恃無恐的樣子,實在令人厭惡至極。
但是夏榕說的卻不錯,她現在手上的確沒有任何證據,她拿夏榕毫無辦法。
深呼了一口氣,虞靜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幽冷的盯著夏榕,冷喝道:“你別得意。”
她一定會找出證據的,不可能就這樣放任夏榕。
否則,葉曼秋指不定什麽時候又會被她欺負,夏榕的確是一個願意斬草除根的人,所以虞靜嫻絕對不能給她機會。
夏榕冷哼一聲,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如果找的到,那你就來吧。”
虞靜嫻微眯起雙眸,夏榕肯定有不被發現的自信,才會這樣無所謂的挑釁。
但隻要是夏榕做的,虞靜嫻相信,她一定可以從中找出蛛絲馬跡來,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想著,虞靜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淡淡的道:“好,那你就等著吧。”
“嗬嗬。”夏榕嘲諷的睨著她:“好啊。”
“夏榕,其實我本來想勸你放下的,但是看你現在的樣子,恐怕是根本做不到。”虞靜嫻冷聲說道。
夏榕目露嘲諷:“放下?你說的容易,反正我肯定是不會同意葉曼秋進陸家的家門!”
這件事無論誰來說,都沒有用。
她是不可能接受葉曼秋這個兒媳婦的。
“你隨意。”話音一落,虞靜嫻扭頭就走,不再去看夏榕,否則她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她經曆過了這麽多的事情,現在就想平穩的生活,希望葉曼秋也能一直安穩下去,好好的生活。
至於她跟陸遠昭的事情,夏榕早就沒有那麽多的心力去阻止了。
剛回國的時候,她的確和夏榕有著一樣的想法,覺得葉曼秋跟陸遠昭不適合,他們不應該在一起,甚至想方設法的要分開他們。
但是現在虞靜嫻的想法改變了,陸遠昭除了有夏榕這個母親之外,其他的地方完美無缺,她對陸遠昭這個女婿十分的滿意。
而且陸遠昭對葉曼秋的感情也是一心一意,將葉曼秋和伊伊寵愛到了骨子裏了,兩個孩子感情那麽深,她又有什麽資格去阻止他們呢?
現在唯有夏榕,是他們之間的阻礙了。
夏榕眼神冰冷的盯著虞靜嫻的背影離去,知道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醫院門口,夏榕這才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滿眸寒意。
虞靜嫻想要為了葉曼秋求情,簡直太過天真。
她沒狠狠收拾葉曼秋,都是看在了伊伊的麵子上,陸遠昭本來是她最完美的傀儡,那麽的聽話,各方麵的能力都讓夏榕很滿意。
但就是因為葉曼秋的出現,陸遠昭變了。
變得不那麽聽話,甚至開始跟她對著幹,僅僅就因為葉曼秋這個女人。
控製欲極強的夏榕,怎麽可能繼續容忍?
之前雖然讓她們分開的法子全都沒有成功,但是這一次,似乎效果很好。
夏榕嘴角微微一勾,眼神透露出一抹詭異的寒光,隻要沒有了葉曼秋這個威脅,她可以重新將陸遠昭變回曾經那個聽話乖巧的兒子,完完全全的為她所用。
虞靜嫻黑著臉回到了公寓,一想到在醫院和夏榕的對話,她就心氣不順。
雖然早就知道夏榕偏激,霸道,但是虞靜嫻也沒想到她會對葉曼秋和陸遠昭如此狠心,用陸遠昭來威脅葉曼秋,讓他們之間產生矛盾。
雖然招數陰險又下作,但是不得不說,夏榕的算盤打的很好。
就在虞靜嫻思索的時候,公寓的門被人打開,葉曼秋手上提著不少的菜回來了。
到了客廳,才發現虞靜嫻已經回來了,葉曼秋眼底劃過一絲無奈,開口詢問道:“媽,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不給我發個短信?電話也不接?”
聽到葉曼秋的聲音,虞靜嫻這才回過神來,立刻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我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靜音了,沒看到。”
葉曼秋把菜都放到了廚房,洗了手,這才回到客廳。
“媽,你剛剛想什麽呢?”要不是她叫了一聲,恐怕虞靜嫻還在發呆。
虞靜嫻斂下雙眸,蹙眉說道:“我在醫院碰到了夏榕,和她聊了幾句。”
“你和她說什麽了?”葉曼秋心中一緊,下意識問道。
“你都說了懷疑她跟綁架你的那件事有關係,我就直接問她了,夏榕雖然沒有正麵回答,但是十有八九,幕後主使就是她。”虞靜嫻目光沉沉,語氣篤定的說道。
葉曼秋的臉色驟然泛白,輕咬下唇,喃喃道:“為什麽呢?她難道不知道那些東西萬一真的泄露出去,會毀掉遠昭的嗎?”
葉曼秋真的想不通,夏榕怎麽能這樣心狠?
虎毒不食子,而陸遠昭可是她的親生兒子,但是夏榕卻仿佛把他完全當做了工具一樣,根本就不在乎他開心與否,隻在乎陸遠昭能給她帶來多少利益,有多少能力能夠幫助她。
這一刻,葉曼秋隻覺得十分的心寒,更加心疼陸遠昭。
她都能想象到,陸遠昭是在怎樣壓迫的環境下長大,而且就是因為夏榕,他才會得精神分裂,這一切都是夏榕的原因。
葉曼秋是真的無法理解夏榕的想法,難道歐瀾,要比自己的親生兒子還要重要嗎?
在葉曼秋的心裏,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家人,無論是陸遠昭還是伊伊,都是她的命,哪怕是要自己受傷,她也舍不得傷害他們兩個人。
但是夏榕的做法,卻跟她與之相反。
不僅僅是她,可能和大多數的父母做法都是不一樣的,這讓葉曼秋無法理解,為了陸遠昭格外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