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那就不用我多費唇舌了。”夏榕頗為滿意的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不會是最後一次,所以你必須要好好守護好歐瀾,千萬別讓我發現你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
夏榕陰冷的語氣,帶著幾分威脅。
陸遠昭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眸光一凝:“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的話,好像是在說,班機墜毀的事情和她有關,不是他想錯了?
陸遠昭有些不相信,夏榕會光明正大的將這種事情說出來。
但是,當他看到夏榕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冷漠陰狠的雙眸,忽然間意識到,這次K4114班機墜毀的事情,說不定真的跟夏榕有幾分關係。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陸遠昭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眼底沒有一絲溫度的看著夏榕。
若是這件事真的和夏榕有關係……
“我當然知道。”夏榕冷哼一聲:“這次的事情隻是給你們一個小小的警告,如果你做不到我的話,那麽下一次,葉曼秋就不會是這樣簡單的逃過一劫!”
夏榕毫不客氣的將陸遠昭所想說了出來,反正她今天來見陸遠昭,目的在此。
這下,陸遠昭不用調查都確定了,夏榕說的話,一定是真的。
否則她不可能將這麽大一件事直白的說出來。
陸遠昭眸光冷凝的盯著夏榕,聲音冰冷如霜:“葉曼秋可是你的兒媳婦,你怎麽能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而且你還不知道k4114客機死了多少人?”
夏榕的做法,實在是讓陸遠昭覺得齒冷。
到底是夏榕本性就如此坑哭無情,還是她為了歐瀾連殺人這種勾/當都做的出來?
陸遠昭幾乎無法想象,夏榕是用什麽樣的心情,輕飄飄的說出來這種話。
“你可別誤會,我不過是牽起了一根線罷了,真正做事的人和我一點都沒有關係,畢竟都是一群亡命徒,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事呢?”夏榕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根本就不擔心陸遠昭會對她做什麽。
陸遠昭的心頓時沉了沉,夏榕既然膽敢說出這件事,就一定做好了萬全準備。
就算陸遠昭想要走法律的途徑,也需要有證據,他相信夏榕這麽謹慎的人,一定會將尾巴掃的幹幹淨淨。
“既然你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警察,肯定是有絕對的信心,我不會查出來任何事情。”陸遠昭聲音沉沉。
“那是自然,若是被你調查出來,那我所做的一切也就白費了。”夏榕神情格外的淡然,一點都不擔心。
陸遠昭麵上露出了一抹隱忍:“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守住歐瀾。”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夏榕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從來都是最識時務的。”
她就喜歡看陸遠昭這樣一幅明明十分生氣,卻拿她毫無辦法的樣子,這讓她能夠感覺到,陸遠昭重新的落到了她的手中,被她牢牢掌控。
隻要一個人有了弱點,那麽他就不是堅不可摧的,反而隻要輕輕動一點手腳,就會成功的收服。
陸遠昭垂下眼簾,掩下了眸中的冰冷,他是真的沒想到,這次班機墜毀,居然有夏榕的手筆在裏麵。
當時聽到班機墜落,他第一個想的就是葉曼秋倒黴遇到了這種事情。
而現在,得知了這件事是人為,陸遠昭的心中充滿了憤怒,不過他並沒有失去理智,反而麵上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心裏的情緒。
沉默片刻,陸遠昭的聲音略微沙啞的詢問道:“曼秋忽然換班機的事情,你是否知道?”
如果連這件事她都知道,隻能說所有的一切都在夏榕的掌控之中,接下來他就更要小心行事了。
夏榕卻並沒有正麵回答陸遠昭的問題,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視線:“你覺得呢?”
模棱兩可的答案,反而讓陸遠昭放了心。
看來這件事,夏榕並不知情,否則她一定會毫不避諱的直接告知他,而不是用這種故意混淆視聽的話。
確定了這件事,陸遠昭心中的怒火驟然增加,眼底快速劃過一抹憤然之色,轉瞬即逝。
既然夏榕並不知道葉曼秋突然換了航班,那就說明,她原本的想法,就是想要葉曼秋去死!
陸遠昭突然覺得,她的母親猶如惡魔,麵目可憎。
“我知道了。”陸遠昭淡淡的說道,麵上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
不過他這樣的做派,讓夏榕誤以為他是徹底臣服,怕了她的威脅,頓時心滿意足。
看來她今天過來這一番敲打,不算是白用功。
葉曼秋對陸遠昭那麽重要,這樣一個弱點,不利用,她都對不起自己。
“很好,以後好好工作,畢竟歐瀾以後也是你的,我希望你能盡心盡力,和以前一樣。”夏榕典型的打一棒子給顆甜棗。
可惜,陸遠昭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但是表麵上卻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我知道的母親。”
夏榕覺得今天說的也夠多了,還讓陸遠昭對她產生了畏懼心理,這樣就足夠了。
畢竟陸遠昭可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歐瀾在他的手裏會發展的更好。
如果不是陸遠昭不聽話,她又怎麽會找來李炎那樣的廢物,盡心培養?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倒是讓她看明白了不少,李炎的眼界不夠高,能力也不如陸遠昭,幾次交給他的任務完成的都不夠漂亮,夏榕的心自然發生了偏移,隻能將主意又重新打在了陸遠昭的身上。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
夏榕離開後,陸遠昭的臉色驟然一變,眼底陰冷盡顯。
今天的飛機事故,在陸遠昭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不受控製的想起了新聞上放出的照片,偌大一架班機,最後隻剩下了一點點殘骸,足以看出來,那場爆炸有多麽的可怕。
如果葉曼秋沒有換班機,結果不言而喻。
而現在,夏榕來用這件事威脅他,顯然就是不斷的往他的雷點上一個勁的踩,他又怎麽可能輕易的就讓這件事過去?
陸遠昭麵色凝重,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