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榕來到總裁辦公室,門也不敲直接闖了進去。
看到了辦公桌後麵,那個熟悉的人影,她這才確信,陸遠昭真的來了,心中十分吃驚。
夏榕立刻來到陸遠昭的麵前,情緒有些激動:“你就這麽來公司,不怕我再也不讓你離開?”
陸遠昭到底是膽子太大,還是太自不量力?
“母親不要激動,我隻是來找你談談而已。”陸遠昭一臉雲淡風輕,格外的淡然。
見狀,夏榕微眯起雙眸,她相信陸遠昭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一定不會出現在她的麵前。
忍了又忍,夏榕將心中的怒火,憋了回去,轉身走到沙發上落座,雙手環胸,沉聲質問:“你想談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榕莫名覺得,陸遠昭今天的氣質有些不太一樣,好像是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陸遠昭神情冷淡的望著夏榕,沉聲開口道:“我今天來的目的隻有一個,我的要求也隻有一個。”
聽到這話,夏榕頓時氣笑了:“你憑什麽跟我提要求?”
陸遠昭輕飄飄的開口:“就憑我手裏百分之十的股份。”
這些股份都是父親去世之前,就留給了他,誰都動不了。
雖然隻有區區百分之十的股份,但是陸遠昭在歐瀾的話語權相當的大。
夏榕手裏也僅有百分之二的股份。
如果兩人真的鬧僵了,陸遠昭可以憑借著百分之十的股份,聯合眾位股東,抵製夏榕這個董事長。
夏榕瞳孔驟然一縮,該死!為什麽她會把陸遠昭手裏的股份給忘了?
“所以,現在我可以和母親提我的要求了嗎?”
陸遠昭淡定的樣子,在夏榕看起來,尤為可惡。
夏榕深呼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咬牙質問:“你想要提出什麽要求?”
“我的要求很簡單,之後我會繼續待在總裁這個位置上,繼續穩定人心,但是相對的,我要你手裏的百分之二的股份,並且以後你再也不能對曼秋出手!”陸遠昭隻有簡單的兩個要求,但是對夏榕來說,實在太難了。
百分之二是她手裏僅有的股份,要是給了陸遠昭,她就真的剩下一個空架子了。
“我的股份不可能給你!”夏榕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心中怒氣翻湧。
她倒是沒想到,陸遠昭的胃口居然這麽大。
“如果母親不願給我股份也沒關係,那我完全可以將我手中股份拋售,會賣給什麽樣的人,我就不知道了。”陸遠昭一臉無辜的說道。
但是他此時,在愛夏榕看來,簡直就像是魔鬼一樣。
夏榕頓時恨得咬牙切齒,但是卻無可奈何。
陸遠昭如果真的拋售股份,那才是對歐瀾是一個不可避免的打擊,若是這些股份被敵對公司收購,對歐瀾來說,就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夏榕絕對不能容忍。
夏榕目光審視著陸遠昭,不是她的錯覺,陸遠昭這次回來,果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氣質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說話也滴水不漏,以前的陸遠昭可沒有這樣強勢了,現在的他就連威脅,都是淡然如水,好像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裏一樣。
更重要的是,陸遠昭現在比之前難對付多了。
之前軟糯的陸遠昭,起碼有時候會乖乖聽話,現在麵對的陸遠昭,讓夏榕感覺到一種心悸的危險性,絕對不會聽她的話,反而像是一個新的人格。
夏榕猛然意識到,也許現在的陸遠昭,又分化出來了一個新型人格。
“怎麽樣母親?你同意我的要求嗎?”陸遠昭涼涼的詢問道。
夏榕沉思半晌,最終還是憋屈的答應下來:“好,我同意你的要求。”
不過夏榕卻在心中想到,等準備轉讓股權書的時候,她做點手腳就行了。
誰知道,下一刻,陸遠昭忽然拿出了一份文件,起身來到夏榕麵前,放到她眼前說道:“正好我把轉讓股份的協議也帶來了,麻煩母親直接簽字。”
夏榕低頭望去,看清了股權轉讓書幾個大字,頓時眼前一黑。
沒想到陸遠昭把她的路都給堵死了。
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夏榕縱使再不甘心,也不得不簽上自己的名字,臉色發黑。
夏榕簽完了字,陸遠昭伸手拿起了文件,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嘴角微勾:“謝母親抬愛,我下午還有些事,先走了。”
話落,陸遠昭起身準備離開。
夏榕下意識開口質問:“你不是要留在公司安撫人心嗎?”
陸遠昭腳步一頓,回眸看向夏榕,幽然說道:“明天我會來準時上班。”
說完,陸遠昭沒再給夏榕一個眼神,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夏榕頓時咬牙切齒。
真是千日打雁,最後被雁啄了眼。
她怎麽就沒看出來,陸遠昭突然變得這樣強勢起來了。
不過現在的陸遠昭,夏榕根本就沒有把握再度掌控她,看來她培養下一任繼承人的事情,要加快速度了。
一旦時機成熟,夏榕完全不介意,重新換一個繼承人。
就算股份沒了,她依舊是歐瀾的董事長!
與此同時。
因為陸遠昭來見了夏榕,也威脅了她以後不準再對葉曼秋動手。
夏榕答應下來,就不會輕易再對葉曼秋出手,否則她無法承受後果。
所以葉曼秋和伊伊終於可以回家了。
在路上,陸遠昭就聯係了葉曼秋,告知了她,可以帶著伊伊回家,不需要再擔憂。
葉曼秋當然毫不遲疑,立刻抱著伊伊離開了酒店。
雖然酒店住著也挺舒服,但是怎麽都不如自己家裏舒坦。
葉曼秋回到了家,一開門就看到了齊美歌正在擦樓梯的扶手,她的眼底浮現一抹詫異:“美歌?”
聽到聲音,齊美歌猛然回頭望去,看到葉曼秋回來了,齊美歌的眼睛瞬間變紅,丟掉手中的抹布,衝向了葉曼秋。
“曼秋,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齊美歌眼淚汪汪的看著葉曼秋,委屈不已。
這段時間她真的太擔心葉曼秋了。
葉曼秋目光柔和的看著她,有些疑惑問道:“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