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遠昭神情坦然,葉曼秋略微放心。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她也不需要太過擔心:“對了,你還沒吃飯吧?現在我們回家,我給你做飯。”
她和伊伊倒是吃飽了,但是陸遠昭應該是直接從公司過來的。
“好。”陸遠昭微微頷首。
一家三口離開了餐廳,上了車。
殊不知,就在路口,有一輛黃色的跑車靜靜的停在那裏,車內,連佳亦眸光燃起了火焰,死死的盯著陸遠昭的勞斯萊斯,心中滿是不甘和嫉妒。
連佳亦一直都沒有離開,誰知道卻被她看到了陸遠昭的到來。
天知道,她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心中有多麽難過和失落。
隨著勞斯萊斯緩緩的駛離原地,從連佳亦的眼前消失,她不由的閉了閉雙眼,眼底滿是晦暗寒芒。
就算連佳亦剛才恨不得上前將他們一家三口分開,但是連佳亦心知肚明,葉曼秋的優勢就是她有孩子,這是她沒有的。
況且現在她和陸遠昭還沒有正式結婚,她肯定不想因為任何原因,而惹怒陸遠昭。
所以這次,就算連佳亦滿心不甘,也隻能選擇暫時隱忍。
隻要等到她和陸遠昭的婚禮結束以後,她絕對要葉曼秋好看!
連佳亦是不會任由葉曼秋這個定時炸彈,一直都留在陸遠昭的身邊。
沒過多久,勞斯萊斯停在了別墅門口。
一家三口下車,伊伊在中間,兩隻手分別牽著葉曼秋和陸遠昭,別提多幸福了。
伊伊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時不時的左看看陸遠昭,右看看葉曼秋,明亮的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剛到門口,葉曼秋敏銳的察覺到房門沒關好,而且裏麵還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刹那心中一緊。
陸遠昭剛才低頭看伊伊,並未注意到房門的異狀,察覺到葉曼秋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向她:“怎麽了?”
“噓!”葉曼秋連忙伸出手指放在唇邊,做出了別說話的手勢,指了指門縫。
陸遠昭順著她的指尖望過去,眸光一凜。
“會不會是有小偷?”葉曼秋壓低聲音說道,她記得清楚,離開的時候,把房門關的好好的。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陸遠昭眸光冷肅,率先上前打開房門,將葉曼秋和伊伊都擋在了身後。
葉曼秋牽著伊伊,放輕腳步跟著陸遠昭走近了房間。
當進了房間,陸遠昭站在玄關處,一眼就看到了客廳淩亂不堪,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砸了,猶如被人洗劫了一樣。
還有低聲啜泣的聲音傳來。
熟悉的聲音讓葉曼秋立刻上前,看到正在一瘸一拐收拾地上瓷器殘片的齊美歌,葉曼秋臉色大變:“美歌!這是怎麽回事?”
說話間,葉曼秋連忙上前。
聽到她的聲音,齊美歌立刻抬眸望去,看到葉曼秋的一瞬間,差點喜極而泣。
“曼秋,你回來了。”說話的時候,不小心牽動了嘴角的傷口,頓時齊美歌倒抽一口氣,齜牙咧嘴。
走近了葉曼秋才發現,齊美歌的嘴角和額頭有傷,看起來像是磕碰了,還有露出來了手臂青青紫紫,看起來好像是被人揍了一樣。
“美歌,你怎麽受傷了?”葉曼秋擔憂追問,直覺她的傷,可能和別墅的慘狀有關係。
齊美歌哭喪著一張臉:“我今早收完房租,想著過來陪你,正在做飯的時候,忽然有幾個人高馬壯的黑衣人撬了門闖了進來,一言不發的就開始砸東西……我上去攔,直接就把我推到一邊了,很暴力……”
齊美歌聲音哽咽,斷斷續續的解釋道,現在提起來這件事,齊美歌依舊心有餘悸,實在太嚇人了。
葉曼秋眉頭緊皺,一臉凝重:“他們什麽都沒說?”
“沒有……我問他們是誰派來的,他們根本就不搭理我。”
葉曼秋仔細思索一番,也沒什麽頭緒,轉而看到齊美歌臉上和身上的傷,心知那群人肯定不單單推了她一下,眼底滿是冷光:“美歌,我先送你去醫院。”
“我沒什麽大事,你還是先調查一下,那些人到底是誰吧。”齊美歌不喜歡去醫院。
葉曼秋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怎麽想的,語氣不容置疑:“不行!你必須要去醫院檢查。”
萬一齊美歌傷了骨頭,要是不檢查,以後會出大事的。
齊美歌還是第一次見葉曼秋露出這樣嚴肅的表情,頓時心虛了,諾諾的道:“那好吧……”
葉曼秋繞過了齊美歌傷口的地方,直接拉著她的手腕,走向門口。
“我一起過去,順便讓人收拾一下這裏。”陸遠昭淡淡的說道,眸中淤積著怒意。
如果不是葉曼秋正巧出去吃飯,那麽受傷的人,十有八九會是她。
不管是誰,她都要對方付出代價!
齊美歌身為葉曼秋的朋友,這次也算是為了她擋了災。
“陸、陸先生……”齊美歌剛才一直都顧著和葉曼秋說話,完全沒注意到陸遠昭居然來了,還有伊伊。
“你好,今天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陸遠昭語氣冷然的說道。
齊美歌扯了扯嘴角:“我沒什麽大事,不用在意,當務之急,還是調查清楚是那些人到底是誰再說吧,不然下次說不定出事的就是曼秋了。”
“我知道。”陸遠昭微微頷首。
隨後,一家三口將齊美歌送到醫院。
伊伊看到了家裏一片狼藉,還有齊美歌身上的傷,她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一路上都乖乖的,沒有打擾葉曼秋他們,隻是擔憂的小眼神,時不時的落在齊美歌的身上。
察覺到伊伊的目光,齊美歌轉眸看向她,嘴角略微勾起,柔聲道:“伊伊,是不是嚇到你了。”
伊伊搖搖頭,心疼的道:“美歌阿姨,傷口肯定很痛吧,我等下幫你吹吹,痛痛飛。”
齊美歌目光溫柔:“好,那等下就麻煩伊伊了。”
很快到了醫院,葉曼秋親自陪著齊美歌做了一係列的檢查。
最終得到了結果,身上隻是輕傷,最重的傷口就是額頭上的上,縫了三針,不需要住院,回家休養,七天後來醫院拆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