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曼秋看了一眼照片,頓時喜歡上了照片裏的裝修風格。
這棟小別墅並不是很大,隻有兩層,兩室兩廳,但是格局很好,風格簡約。
而且銀湖區那邊,幾乎所有的小區安保係統的措施都做的不錯。
“你不是隻有公寓樓?沒想到格外還有一棟別墅。”葉曼秋有些意外的看向齊美歌。
“這是我家以前的房子,但是後來我爸媽愛上了四處旅遊,而且他們額外又買了套房子,這套就擱置下來了。”
葉曼秋了然:“好吧,到時候我去看看房子,如果不錯我就租下來。”
“行,價格給你優惠。”齊美歌不假思索的說道。
她知道葉曼秋喜歡親兄弟明算賬,並不喜歡欠人情。
房子給她住,她更放心。
如果她說給葉曼秋白住,這家夥一定不會同意。
“反正你現在沒什麽事做,不如下午我們就去看房子?”齊美歌提出建議。
之前徐澤聯係她的時候就說了,葉曼秋因為陸遠昭離開,心情不好,不如她帶著她出去多散散心,轉換心情。
葉曼秋也覺得繼續窩在家裏,她容易胡思亂想,索性答應了:“好,我去換身衣服,我們就出去。”
齊美歌點頭。
夜幕降臨,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進陸家莊園。
夏榕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陸宅,但是她的眼中滿是愉悅。
陸遠昭終於回來了,那她身上的擔子也可以卸下了。
不過她必須要確定陸遠昭沒有被葉曼秋做什麽,如果恢複了曾經記憶,那她就要考慮重新讓陸遠昭再去做一次重塑人格了!
想著,夏榕的眸光滿是幽暗。
到了客廳,她一眼就看到了陸遠昭正坐在客廳,眉眼冷峻的看文件。
聽到腳步聲,陸遠昭轉眸看向她:“母親,你回來了。”
夏榕連忙來到陸遠昭麵前,目光犀利的從上到下的打量她一番,但是並沒有看出來他跟離開之前有什麽變化。
陸遠昭神情坦然,目光淡然的直視著夏榕,隨意的讓她打量。
見狀,夏榕微眯雙眸,命令道:“這段時間你跟葉曼秋在一起,都發生了什麽?詳細告訴我!”
夏榕的語氣讓陸遠昭心中不適,麵上卻絲毫不顯,不卑不亢的說道:“葉曼秋一直都在給我講我們曾經在一起時候的事情,但是我並沒有想起來……”
陸遠昭將告訴連佳亦的那些事,原封不動的拿過來告知夏榕。
而夏榕之前在連佳亦那已經了解了他們隻見的對話,陸遠昭說的沒有任何漏洞。
連佳亦也確認了陸遠昭沒有恢複記憶,但是夏榕本性多疑,不親自確認,她是不會放心的。
隨後,夏榕言語犀利的質問了陸遠昭不少問題,陸遠昭都對答如流,沒有絲毫破綻,讓夏榕逐漸放下心來。
通過這番對話,夏榕幾乎可以肯定,陸遠昭的新型人格沒有問題,葉曼秋沒能成功的引起他 的記憶。
但是保險起見,夏榕還是決定找時間讓心理師來一趟,給陸遠昭做一個檢查她才可以徹底放心。
現在確定了陸遠昭沒事,夏榕安心了。
“既然你回來了,明天就去公司,我跟你交接工作,必須要將歐瀾現在的危機度過去。”夏榕沉聲說道,眸光晦暗不明。
“歐瀾怎麽了?”陸遠昭故作不解的詢問道,仿佛什麽都不知道。
夏榕眉頭擰緊:“歐瀾出了那麽大的事情,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
“到底出了什麽事?”
看著陸遠昭嚴肅的臉龐,夏榕發現他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葉曼秋難道一點都沒跟你透漏?”
“沒有,她從來不跟我提公司的事情,就算我提起了,她也不會說。”陸遠昭眼底劃過一絲冷意,語氣不滿。
夏榕注意到他眼底的冰冷,心中頓時更加放心,如果陸遠昭恢複記憶,是絕對不會對葉曼秋反感,甚至會不斷維護。
“難道你也沒從網上看到消息?”現在是網絡時代,而且最近歐瀾成為了網絡頭條,隻要一打開網頁就能夠看到無數關於歐瀾的消息。
陸遠昭眸光沉靜的說道:“葉曼秋把我的手機藏起來了,把所有的通訊設備也都收起來,我找不到,最多隻能看看電視……”
聽完,夏榕當即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冰冷:“想不到葉曼秋真是能耐。”
她就說,陸遠昭隻要醒過來,就一定會想辦法回來,或者聯係她才對。
但是她不僅僅找不到陸遠昭,甚至陸遠昭也沒聯係她,原來是這樣,葉曼秋可真是卑鄙。
這樣的女人,絕不能再留!
陸遠昭靜靜的沒有說話。
鑒於陸遠昭剛回來,夏榕也不想再跟她交流糟心的葉曼秋,想起了連佳亦之前的話,直接說道:“你和佳亦的婚禮被破壞了,這幾天就找個時間重新舉辦婚禮吧,把之前的補上。”
隻要他們結了婚,現在歐瀾的一切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夏榕就算不想接受連佳亦的威脅都不行。
“為什麽這麽著急?”陸遠昭疑惑問道。
夏榕這才想起來,陸遠昭這段時間消息閉塞,恐怕根本就不知道公司情況。
“公司最近情況不是很好,因為你婚禮不見了,而連氏突然就撤資,沒有一句解釋,歐瀾的名聲一再下降,股市動**……”夏榕的語氣帶著一絲咬牙切齒。
她怎麽可能不恨威脅她的連佳亦呢?
曾經威脅她的人都被她雷厲風行的收拾掉了,等以後她非要讓連佳亦嚐到後悔的滋味!
陸遠昭之前的確不知道歐瀾的情況,但是恢複了記憶,人格逐漸蘇醒以後,葉曼秋就跟他討論過歐瀾現在的情況。
但是沒想到,實際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嚴峻的多。
“連佳亦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她真的是想要破壞兩家的合作嗎?”陸遠昭眉頭緊蹙,略微不解。
按理說,連佳亦應該不會做出這麽愚蠢的決定才對。
“她說是想要盡快找到你,隻要你看到公司出事,就一定會回來。”說到這裏,夏榕冷笑一聲:“但是我看她哪裏是那麽單純,她恐怕一早就想好要解除合作,隻不過是借著這個契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