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曼秋失落的斂下雙眸,搖頭:“我都已經有段時間不見他了,我就算想見,也沒有機會。”
不僅如此,隻要一想到陸遠昭,她就會下意識想到連佳亦,想到他們之間的婚約,心裏格外難受。
她也就逼著自己暫時忘掉陸遠昭,努力工作。
齊美歌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並不插話,但是她看向葉曼秋的目光,充滿了擔心。
她了解葉曼秋對陸遠昭的感情有多麽深,也知道了陸遠昭跟連佳亦的婚約,她無法想象,葉曼秋該有多難過。
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她相信自己一定會崩潰的!
徐澤當即緊皺起眉頭,表情有些凝重:“隻有你才能刺激到遠昭,若是你不總出現,等到他婚禮的時候,說不定會來不及……”
不是他危言聳聽,而是夏榕實在太狠了。
她給陸遠昭用的藥,是治療重症患者的藥,療效十分好,所以陸遠昭才會被她控製的死死的。
陸遠昭本身最討厭的就是商業聯姻,可現在他成為了夏榕的傀儡,不得不去跟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結婚,天知道他清醒過來會怎麽樣……
葉曼秋斂下雙眸,眉宇間浮現了一抹淡淡的哀愁,一閃即逝:“我知道,所以我爭取到了公司總裁秘書的職位,今天我會邀請美歌來吃飯,也是因為這件事。”
徐澤的話,也讓葉曼秋格外的擔憂。
不過一想到她可能快要見到陸遠昭了,她的心情也就沒有那麽糟糕了。
“是什麽?”齊美歌一臉好奇的問道。
“萊納跟歐瀾有了合作,過幾天應該就會去歐瀾,到時候我就能見到遠昭了。”葉曼秋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雖然知道陸遠昭見到她,依舊會反感,但是她還是期待著他們的見麵。
徐澤眸光驟然一亮:“太好了!”
葉曼秋用秘書的身份去歐瀾,可是光明正大。
“但是他現在那麽不喜歡你,你要是去見他,會不會受欺負?”齊美歌擔憂的說道,她可沒有徐澤那麽樂觀。
葉曼秋心中一暖,肯定的說道:“雖然現在遠昭的新人格不喜歡我,但是也不會欺負我,放心吧。”
“那好吧,不過你去見他還是要注意一些。”齊美歌不放心的叮囑道。
“我心裏有數。”葉曼秋點頭應道。
徐澤皺眉說道:“曼秋,這次見到他,你要想辦法把他的藥給換了才行,夏榕給他的藥,絕對不能再吃下去了。”
不然到時候陸遠昭的新人格真的穩定下來,他就算想要給他融合新人格,都沒辦法做到!
“我知道,我會的。”葉曼秋微眯起雙眸,眼底浮現一抹堅定。
她一定會讓陸遠昭恢複正常!
聊完了陸遠昭的事情,葉曼秋的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掃了一圈,眼含戲謔的問道:“不說遠昭了,說說你們兩個吧。”
陸遠昭就是她心中的一道傷口,觸之既疼。
所以平時她就連想都不敢想。
齊美歌有些愣怔的望著她,臉上劃過一抹不好意思,沒想到她會突然說起她跟徐澤:“說我們什麽啊?”
葉曼秋托腮,挑眉問道:“你們是已經在一起了是嗎?”
“當然了。”徐澤嘴角一勾,看向齊美歌的目光含著幾分寵溺。
他以前也談過幾場戀愛,不過到最後都是無疾而終。
齊美歌是他接觸過的一個完全不同的女孩子,但是不可否認,齊美歌給他的感覺,是別人都無法帶給他的。
齊美歌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臉頰泛紅的否認道:“誰答應你了?自戀!”
她之前明明說的是,她需要好好考慮好吧?
徐澤眸光深深的凝視著她,目露深情:“反正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人了,想跑也跑不掉!”
齊美歌頓時覺得不好意思極了。
看著齊美歌這副嬌羞的樣子,葉曼秋就知道她肯定已經對徐澤情根深種了,現在不過是因為太害羞了而已。
葉曼秋微斂雙眸,掩飾住了眼底的落寞和淡淡的羨慕。
如果沒有陸遠昭的新人格,他們現在也許也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吧。
“既然你們彼此喜歡,那就要好好珍惜對方,別像我跟遠昭一樣,想要在一起,卻被迫分開……”葉曼秋語重心長的說道,眸中閃爍著淡淡的悲傷。
聞言,徐澤和齊美歌不由的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情誼。
徐澤心中一動,忽然伸手握住了齊美歌柔軟的柔荑,齊美歌身體驟然一僵,本能的想要抽回手。
但是想到了葉曼秋的話,她還是任由他去了。
葉曼秋說的沒錯,幸福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不好好把握的話,說不定她什麽時候就會失去。
她也不應該想那麽多,這麽多年,徐澤是她第一個喜歡的人,她應該大膽一些。
想到這裏,齊美歌的眼中浮現了一抹堅定。
“曼秋,你說的對!”齊美歌肯定的讚同了她的話,隨即轉眼看向徐澤,嘴角微勾:“之前你問我的話,我答應了!”
徐澤愣怔一下,猛然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頓時一臉驚喜,有些激動的一把將齊美歌抱進懷中,心情愉悅的宣布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老婆了!”
齊美歌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羞澀不已的白了他一眼,嘟了嘟嘴強調道:“是女朋友!我們還沒結婚呢!”
徐澤壞笑一聲:“明天我就去買求婚戒指!”
雖然他之前並沒有結婚的想法,但是如果跟齊美歌組成一個家,意外的並不覺得反感,反而十分的期待。
看來,他是徹底栽了。
齊美歌雙目圓睜,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別開玩笑!我隻答應做你女朋友,沒、沒答應要跟你結婚!”
這人怎麽說風就是雨?他們才交往多久?也太快了。
葉曼秋有些無語的看著兩人,幽幽的道:“麻煩你們考慮一下的心情,別在我麵前秀恩愛,太傷人心。”
她還沒能把陸遠昭追回來,這兩人都已經開始談婚論嫁,準備求婚了。
這讓她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