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葉曼秋一直都沒找到機會,說還錢的事情。
隻能在等等。
“曼秋?哥?”忽然,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
葉曼秋和連程回眸望去,看到了門外的連佳亦。
服務員上完菜離開的時候,沒把門關緊,縫隙很大,正巧可以看到裏麵的人。
“你也來吃飯?”連程挑眉問道。
連佳亦立刻推門進來,點了點頭:“是啊,我跟公司同事過來吃飯,剛吃完準備走,沒想到看到你們了。”
話落,連佳亦轉頭看向一旁,笑眯眯的說道:“我看到我哥和我朋友了,我跟他們聊幾句,你們先走吧。”
隨後,連佳亦的同事都離開了,她便推門進來落座,曖昧的看著兩人,意味深長的說道:“不介意我來當個電燈泡吧?”
葉曼秋的臉上當即有些不自在:“當然不介意。”
她跟連程之間並沒有什麽,但是連佳亦的眼神卻讓她有些難為情。
而且,自從上次她在餐廳跟連佳亦不歡而散之後,她們兩個就再也沒有近距離接觸過了。
葉曼秋現在對連佳亦的感情十分複雜,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她。
連程敏銳的察覺到葉曼秋的不自在,當即白了連佳亦一眼,沉聲道:“別胡說八道。”
連佳亦吐了吐舌頭,根本就不怕他。
“曼秋,你怎麽能跟我哥偷偷出來吃飯,也不叫我呢?”連佳亦軟綿綿的問道,語氣中滿是撒嬌。
葉曼秋斂眸說道:“上次伊伊生病,是連程幫了我,今天我隻是想感謝他。”
連佳亦察覺到了葉曼秋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疏離,不禁無奈一笑。
看來,她跟陸遠昭有可能聯姻這件事,對她的刺激真的很大。
不過她不能退縮,就隻能讓她老哥給力,加油追人了。
“原來是這樣。”連佳亦恍然大悟,隨即關切問道:“我都不知道伊伊生病了,她沒事吧?”
“謝謝關心,她已經好了。”葉曼秋淡淡的道。
葉曼秋心裏很難受,跟曾經的好朋友變成了現在這樣的狀況,她忽然起身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話落,她便匆忙的跑了出去。
她現在隻要一看到連佳亦,腦海中不自覺的就會想起來之前她跟陸遠昭一起,陪著伊伊吃了飯,又去遊樂場的場景,心裏十分難受。
她不想露出異樣的態度,隻能冷靜冷靜。
見葉曼秋走了,連佳亦愣怔一瞬,隨即無奈的扶額:“看來現在曼秋對我的成見很大啊。”
連程眸光涼涼的斜睨了她一眼:“你還知道?”
連佳亦一臉無辜:“這也沒辦法,誰讓曼秋喜歡誰不好,偏偏是陸遠昭。”
如果是其他人,她跟葉曼秋之間的也不會變成這樣。
“行了,說說最近歐瀾那邊的進度。”連程語氣淡然的問道。
說起了正事,連佳亦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認真的說道:“歐瀾那邊的進度和我們預想的一樣,說不定很快就會支撐不下去。”
連程勾唇一笑:“別停下,繼續運作。”
“放心,我手上的動作可是一直都沒停下來,不過夏榕那邊不好對付。”連佳亦眉頭微蹙,眼底劃過一抹凝重。
連程嗤笑一聲:“歐瀾就是夏榕的命,隻要歐瀾出了問題,就足夠讓她焦頭爛額了。”
隻要看著夏榕倒黴,他就高興。
“說的也是。”
“不過,歐瀾的底蘊非常深厚,小打小鬧可動不了根基,我們已經準備了這麽多年,一定要徐徐圖之,千萬不能著急。”連程不放心的叮囑道。
他有些擔心,連佳亦會按捺不住,急功近利。
“放心吧,我是那麽傻的人嗎?”連佳亦輕笑一聲,隨即沉聲道:“不過,現在歐瀾的資金,已經開始周轉不開了。”
就在此時,葉曼秋已經從洗手間回來了。
她正要推門進去,就聽到了連佳亦的這句話,手上動作一頓。
歐瀾的資金出現了問題?怎麽會呢?
“那你就想辦法幫助一下陸總。”連程淡然的話語傳了出來。
葉曼秋還想繼續聽下去,但是他們卻不聊這個話題了。
沒辦法,她隻能推門進去。
剛才連程就是注意到了門上的陰影,才止住了話題。
連佳亦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魚兒上鉤了。
歐瀾的資金之所以會周轉不開,自然離不開她的暗箱操作。
葉曼秋優雅落座,腦海中一直都在盤旋他們兩人的對話,有些擔心陸遠昭的情況。
隨後,連佳亦和連程聊起了其他的話題,就算葉曼秋想要詢問一下,他們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話卻卡在轟隆,沒辦法問出來。
葉曼秋抿了抿唇,準備找機會問一問單獨問一問連程,歐瀾發生了什麽事。
沒過多久,吃完了飯,三人轉身離開了餐廳。
“哥,曼秋,我先回公司了,拜拜。”話落,她便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她的跑車。
心中卻頗為得意,她剛才就是故意把歐瀾的消息,泄露給葉曼秋。
她知道,葉曼秋一定會想辦法,跟陸遠昭聯係,告訴他這件事。
雖然有些對不起葉曼秋,但是自從知道了她跟陸遠昭之間的關係,她也就成為了她計劃中的一環。
等到所有的事情結束之後,她一定會親自向葉曼秋道歉,她那麽心軟,一定會理解她這樣做的理由,會原諒她的。
“曼秋,我送你回公司。”連程說著,帶著她上了車。
葉曼秋有事情想要詢問他,自然不會拒絕。
上車後,連程驅車駛向萊納公司的方向。
半路上,葉曼秋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詢問道:“連程,之前你跟佳亦在包間說的話,我聽到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歐瀾資金周轉不靈是什麽情況?”
她現在不能隨便去聯係陸遠昭,也隻能詢問連程。
連程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看起來,像是沒想到她會聽到這件事,眼底劃過一抹糾結。
葉曼秋本來還想把話題往陸遠昭身上引到,但是沒想到說出口的話,卻格外的直白。
她希望剛才聽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歐瀾出了事,那陸遠昭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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